北宮火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總算是將自己今天的經(jīng)歷給說了出來。
“你看它是不是長這樣?”
林小秋轉(zhuǎn)頭沖著金餅擠了下眼睛。
金餅立刻在旁邊凝聚出來一個斜花的虛影。
“正是!你,你認(rèn)識它嗎?”北宮火緊張地問道。
“算是了解一些吧,它……”
哎?接下來是啥詞來著?
她從果盤里拿出一塊哈密瓜嚼了嚼,起身踱步,實則是悄悄打開了系統(tǒng)。
北宮火跟在她后面,心中十分擔(dān)心。
難道這個妖很難處理嗎?
林小秋把詞記下后,才轉(zhuǎn)身看向北宮火,“斜花這只妖喜歡獨身少年郎,你只要在它到來之前成親,它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br/>
“這樣做,它不會惱羞成怒嗎?”
看林小秋那輕松自在的樣子,北宮火也莫名安心下來,說話終于不結(jié)巴了。
“它最近在強行突破禁忌,不敢犯殺戒的,你快去找個對象成親就沒事了?!绷中∏锏?。
“成親么……”
北宮火喃喃了一聲,目光在林小秋身上流轉(zhuǎn)。
“哎?你別看我啊,我是妖,人妖殊途,而且我還有孩子的!”
林小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毛了。
這小東西干什么一提到成親就看她??!
“我,我知道,多謝!”
北宮火又突然結(jié)巴起來,他道謝后飛快地跑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林小秋感覺無比罪惡。
她在心中默念:火火,你可不要怪我,這是劇情需要。
“咦?這個斜花我記得啊,它一向看不起人類,怎么會強娶呢,它好像很喜歡一只鳥啊,是我記錯了嗎?”
憂花點著唇瓣,微微仰著頭思考起來。
“你認(rèn)識斜花?”林小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南贍部洲東面歸我管,各大領(lǐng)地的妖王每隔一百年都會來朝拜,那時我才剛當(dāng)上妖王,這個斜花又是最先到的,我們聊的有點多,所以有點印象。”憂花道。
“這樣啊?!?br/>
林小秋訕訕的說道。
“你要救這個凡人何必這么麻煩,讓我去跟斜花去說上一句,它不敢不聽?!睉n花道。
“不用,你那啥……你不是想找道侶嗎?你想找個什么樣的啊?”
林小秋可不敢讓它摻和進(jìn)來,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能配得上我的只有一個人?!睉n花伸出一根手指。
“誰?”林小秋問道。
“你可知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生靈是誰?”憂花給了林小秋一個你懂得眼神。
“這個世界的話,那肯定是鴻鈞啊……”
林小秋下意識地回答完,然后聯(lián)系了一下前后文,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不會對它有想法吧!它可是個老頭啊!”
“什么老頭啊,對于天道大能來說,皮相不過就是表象罷了。”
說到這里,憂花長長嘆息了一聲,“可惜了,世間已經(jīng)鮮少有它的蹤跡了?!?br/>
林小秋大張著嘴巴,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天吶,這也太驚悚了吧!
等老楊歷劫回去想起來這件事,不會羞憤到自殺吧?
要不她勸一勸,讓老楊迷途知返。
她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鄭重地對憂花道:“你們不合適,你跟它有仇?!?br/>
“哦?什么仇?”憂花問道。
“你們……打過架,互相都看彼此不順眼?!绷中∏锏?。
“我跟它打過架?誰贏了?”憂花問道。
“額……好像是你?!?br/>
她就記得當(dāng)時老蚊好像說過這么一嘴,但她記不清了。
不對啊,事情的重點是這個嗎?
“哇!我這么厲害?”憂花有些驚喜。
“所以?”
林小秋用一副怪異的表情看著它。
她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走了?!?br/>
憂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完就化作一道綠光消失了。
“它干啥去了?”林小秋立刻問金餅。
“回洞府修煉?!苯痫灥?。
“就只是修煉?”
林小秋有點搞不懂了。
這棵樹的腦回路實在不正常。
算了,只要打擾不到崽崽們歷劫就好。
“金餅,把火火跟嬰嬰那邊的情況給我看?!绷中∏锏?。
金餅打開系統(tǒng),上面同時顯示兩個畫面。
北宮火騎著馬不知道準(zhǔn)備去哪里。
南嬰正被一只紅色大鳥馱著在天上飛。
“你放我下去!”她大聲吼道。
“我說了不會害你,只是想帶你去看個地方?!碑叿降?。
“好,你不放是吧!”
南嬰抓住一根羽毛用力往下拽,發(fā)現(xiàn)拽不動之后,她就用彎刀往下砍。
畢方才剛剛誕生不久,修為初至地仙,能夠化形還要得益于斜花大仙賜下的化形草。
它的本體原就沒有多強悍,南嬰的彎刀又是以道家法門煉制的,這一刀一刀刺下去它也有些受不了。
“你……再砍,我們怕是要一起摔下去了?!碑叿綁阂种曇舻?。
南嬰低頭看去,被她砍過的地方滲出不少紅色的血,羽毛下面已然血肉模糊。
“要不是念在你在我小時候救過我,我肯定砍死你!”她狠狠地道。
“到了。”
畢方帶著南嬰落在一座大山上。
這里的樹木都比較高大,枝繁葉茂,站在下面幾乎看不到天空。
前方有一片空地,里面生長著許多野生的花草,艷麗多姿。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看花?”
南嬰雙手掐腰,盯著面前的那一片野花露出不屑的神情。
她才不跟其他小姑娘一樣喜歡這些花花草草。
“你看那邊。”
畢方指著一個方向。
“嘰嘰?!?br/>
“咕咕。”
各種顏色的小鳥從那里飛了過來,它們最終哼著輕快的曲子,繞著南嬰轉(zhuǎn)圈圈。
南嬰先是愣了一下,后被這些小鳥的聲音觸動,心情變得愉悅了不少。
她倒是聽喜歡這些小動物的。
“這個還不錯?!蹦蠇胍膊徽谘冢蠓匠姓J(rèn)心中的喜歡。
“還有這個?!?br/>
畢方捧著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遞到南嬰面前。
“我不要,我不會養(yǎng)?!?br/>
其實在看到小兔子的第一眼,南嬰就喜歡上了,可她卻不想要。
小的時候她試著養(yǎng)了一些小動物,但每次都養(yǎng)死,就有心理陰影了。
“它已經(jīng)能夠修煉了,不會輕易死掉的。”畢方道。
“真的?”
南嬰狐疑地把小兔子接了過來,入手的絲滑綿軟的觸感一下子讓她淪陷了。
她開始逗弄小兔子玩,還跟畢方說說笑笑的。
這一幕不由的讓林小秋想起當(dāng)年從巫族救回來的那只魔族兔子。
那時嬰嬰是主動把兔子給帶回去的,當(dāng)時她就覺得奇怪,但并沒有往這方面想。
原來這小屁鳥喜歡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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