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電梯!
如果有一臺電梯,在虎跳崖這兒上上下下的,那就太方便了。
不過,那玩意,是不是很貴?
這虎跳崖可是九十九米!
張陽心動了,要是自己這次贏回來的十萬塊,能在這虎跳崖添置一臺電梯,那就太好了。
拿出手機,打開流量搜索了一下,張陽大吃一驚,九十九米,露天的電梯,從配置到安裝成型,至少要花三十萬!
當(dāng)然,這只是參考價,具體操作起來,這還要看看是何種材料,要做多大,請誰來做。
不同的因素,最后的單價都不會相同。
但肯定是幾十萬了,張陽雖然現(xiàn)在爆發(fā)了一下,但是手頭的現(xiàn)金和銀行卡上的錢,加起來也遠遠不夠。
“罷了罷了,我耽誤得太久,還是先回去,接受嫂子的批評好了!”張陽挺了挺胸,大踏步朝著雙山村走去。
因為想到了今后雙山村可能的發(fā)展,交通是第一大困難,所以在往回走的過程中,張陽還不斷思索,原先這小路,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擴展,有些地兒肯定不現(xiàn)實,初次開工本身就是個大問題,比如那上百噸的巨石,一個挨著一個,小路就從中間穿過,這樣的地兒肯定是不適合修馬路了。
平時只需要四十多分鐘的路程,張陽花了整整一個小時。
到底還是到了自家門口了。
咦?門口怎么有個黑影?
那個黑影一閃身,居然就進入了屋里。
遠遠地,張陽沒有看清,心說不會是有強盜吧?
然而,屋里的燈亮著呢,那個黑影進去后,也沒見發(fā)生什么。
懷著狐疑的心,張陽躡手躡腳地靠近了自家的屋子。
近了,近了,張陽先是聽到一個男人粗暴地大笑,緊接著就聽到了嫂子楊依的哭喊:“強哥,村長,別這樣,你放開我……嗚嗚嗚,放開啦,你個大混蛋,你……”
什么?原來是村長李強到家里來欺負嫂子?
張陽的火氣一下子就往上涌,一轉(zhuǎn)身就準備踹門而入。
就在這時候,屋里就傳來啪的一聲巨響,然后是李強驚訝的聲音:“你特么打我?臭婊砸,你居然打我是不是?你長本事了?你還想不想讓你弟弟拿到助學(xué)貸款????你說話啊,你怎么啞巴了?”
助學(xué)貸款?
嫂子楊依不是因為這事兒,把家里為數(shù)不多的錢都買了兩條煙送過去了嗎?
難道,李強趁機用這個為借口來脅迫嫂子就范?
李強身為村長,其實在雙山村,很多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多少男人被他戴了綠帽子,不敢吭聲,回頭給他一個低保啦啥的補助,事兒自然就平息了。
這簡直荒唐!
背地里,其實張陽也隱隱察覺到李強一直想要把嫂子弄到手。
但是,嫂子楊依可是那種堅貞不屈的人,似乎這么多年,李強一直在努力,但他就是一直沒有得到。
這下好了,為了一個助學(xué)貸款,這就成了他要挾嫂子就范的一個砝碼?
“可是,強哥,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為了咱弟弟,你一定得幫忙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楊依發(fā)出了傷心的哭泣聲。
“你特么哭個求啊,你知道不知道,蘇書記這兒,雖然我和她關(guān)系還不錯,花不了多少錢,但她還得去找熟人,再去找相關(guān)領(lǐng)導(dǎo),最后還得跟銀行溝通,這里邊人與人打交道,你以為就像咱們山里人見個面問聲好?吃個飯喝個酒跳個舞,事情才能辦妥。而這一切,花的都是錢,你就那兩條煙給我,讓我全權(quán)去辦,我是不是得花幾大千跟后????勞資傻呀,你不陪我睡也行,我走,但你弟弟的助學(xué)貸款,就沒有指望了!”李強村長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強哥,我……我弟弟錄取的是華夏第一學(xué)府啊……然而我要是跟你那樣,我怎么對得起我死去的老公?還有我那泉下的公公婆婆?”楊依聲淚俱下地說。
“尼瑪,這么多年你是咋過來的?胡蘿卜?黃瓜?用了不少了吧?勞資和你睡,還是照顧你,你以為勞資缺女人?”李強就又吼叫起來。
“可是,強哥,這事兒要是讓陽陽知道了……”
“乖乖,他不會知道的,他不是去了外面嗎?一個周才回來,這剛出去三天對吧?傻小子,還說一個周掙十萬塊回來證道?笑死人了,美人兒,這么多年了,你下面是不是已經(jīng)長得封住了?讓我給你開啟吧?ok?”李強那污濁的話語再一次傳來。
“強哥,我答應(yīng)你,就一次,但是,你必須要給陽陽拿到助學(xué)貸款,你要是拿不到,我就自殺,我還會讓雙山村的父老鄉(xiāng)親們罵你一輩子……”楊依最后提出了要求。
“美人兒,別說話,先爽再說……”李強就哈哈地狂笑起來。
緊接著還發(fā)出了嫂子楊依的一聲尖叫。
門外的張陽一直默默地流淚,一直靜靜地聽著,他覺得自己很無恥,早就應(yīng)該沖進屋里。
但是,嫂子這么多年了,多不容易,如果她能夠自己擺平李強,自己再逗留些時間再進屋,不就權(quán)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嗎?
現(xiàn)在好了,為了自己的所謂助學(xué)貸款,嫂子堅守了九年了,今天居然就要獻給李強這個大壞蛋!
張陽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難為情,懊喪,憤怒……
就在這最后關(guān)頭,張陽選擇挺身而出。
砰地一聲踹開大門,張陽瞪圓眼睛,大吼道:“李強你特么的畜生,你居然欺負我嫂子?我讓你欺負我嫂子?讓你欺負我嫂子?”
張陽可是一邊怒罵,一邊就沖過去拽著李強的頭發(fā),揚起拳頭就雨點一般砸了下去。
每一拳下去,張陽都卯足了勁。
而且,一拳接著一拳,打得那叫一個爽。
張陽的每一記拳頭,都能帶起一絲鮮血在迸射。
李強的嘴巴,鼻子,眼睛,瞬間就都滲出血來。
李強的整個頭顱,嚴重扭曲,就像一個血肉模糊的破口袋!
“哎喲,啊呀,打死人了,張陽,陽陽,放手,我錯了……”李強哀嚎的同時,死狗一般跪下了,他那嘴里的門牙也掉了兩顆。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衣冠不整的楊依也是十分吃驚。
楊依哆嗦著說:“陽陽,別打了,再打就得把他打死了!”
打死了?急紅了眼的張陽停下拳頭,可不是么,李強這條狗,此刻哪里還像個人樣?
完了,我居然暴打了村長?
張陽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把人打傷了,自己就得負責(zé)。
就像街邊遇到的那傻妞一樣,她的保鏢打傷了自己,她就得賠錢一樣。
錢?張陽隨手從背包里拽出一萬塊嶄新的人民幣,啪啪啪地拍打在李強的額頭上,罵道:“狗日的,勞資不稀罕讀什么華夏第一學(xué)府,勞資更不稀罕你特么申請什么助學(xué)貸款,勞資有手有腳,掙錢太容易了,麻痹,欺負我嫂子?這一萬塊,拿去買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