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門口,沈言以為林紓是在看她,一時之間,很多話從胸口涌出,他一咬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紓,我知道突然這么說有點唐突,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忍了。在國外這幾年我想的很清楚,小紓,我喜歡你,從大學里就喜歡你了,這次回國我也是專門為了你回來的,給我一個機會,和我在一起吧,好嗎?”
這話一出,林紓驀然愣住,本能的抬頭想要對蘇傾亦解釋。
有時候,命運早已替她安排好了,比如說沈言注定了會當著蘇傾亦和云小樓的面向她表白。
林紓直直的看著蘇傾亦,在他的眼里,除了冷漠只有厭惡。
安靜了一瞬,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云小樓,看到沈言握著林紓的手,她立刻譏笑著走了過來,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用力的潑在林紓臉上。
”賤人,不要臉!”
沈言嚇了一跳,匆忙拿紙巾給林紓擦臉上的咖啡漬,皺著眉對云小樓說:”你有病吧!”
云小樓并不理會沈言,趾高氣昂的看著林紓,鄙夷的嘲諷:”背著自己老公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林紓,你可真賤!”
她被這樣詆毀,蘇傾亦始終不發(fā)一言,眼里的冷漠似乎要將她凍結一般。
咖啡廳里的人雖然不多,這會兒全都在看著她,林紓滿頭滿臉的粘膩,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刀子,狠狠的剜著她的心。
沈言受不了云小樓那樣辱罵林紓,大聲的和她爭辯,林紓看著冷眼旁觀的蘇傾亦,她心灰意冷,關于今天的事,連解釋的*都沒有了。
”沈言,我們走?!滨局迹旨偵焓掷鹕蜓缘氖直?,大步就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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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傾亦身旁經過的時候,她刻意的往一邊靠了靠,沒有抬頭,大步的跨過去??删驮谶@時,手腕一緊,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她往后拖,林紓扭頭,正好對上蘇傾亦那雙慍怒的眸子。
他的目光如刀,黑眸中烏壓壓的怒氣:”林紓,我有讓你走?”
林紓所有的氣都憋在胸口,冷著臉,她賭氣的沒有回頭:”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聞言,蘇傾亦臉色鐵青:”你這樣和蕩婦有什么區(qū)別!”
”我就是個蕩婦!”林紓紅了眼眶,用力甩開他的手,”你和云小樓卿卿我我,我干什么還要為你守身如玉!”
”林紓!”蘇傾亦發(fā)這么大的火,伸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勃然大怒:”你不要忘了,只要沒離婚,我就是你的丈夫!”
她也不掙扎,任由脖子被掐的一片通紅,嘲諷的笑,笑的滿眼淚水:”現(xiàn)在你承認了?蘇傾亦,我們結婚兩年了,你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我生病難過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媽指責我生不出孩子的時候你又在哪里?你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有沒有盡到過一個丈夫的責任!”
”丈夫的責任?”蘇傾亦危險的蹙眉,滿臉鄙夷:”你就這么寂寞難耐?蕩婦!好,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
說完,拉住林紓的手就大步將她拉出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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