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骨魔是一種類似人形的生物,長得特別漂亮,十分的妖嬈,只有雙腳形似白骨,背后長有骨翼,還有尾巴。
喜歡吃人的血肉,是最早被關(guān)進地獄的一批生物,大概是為了防止它們吃人,被關(guān)在火海地獄當(dāng)中已經(jīng)許多年了。
地獄之門打開的時候,云艷華是背對著地獄之門的,面對著我們,我眼睜睜的看著從地獄之門當(dāng)中伸出了一只很漂亮的白皙的手。
這手上還牽著一根鐵鏈,鐵鏈輕而易舉的鎖住了云艷華,隨即響起的是一個慵懶的聲音:“整天想著給我增加工作量,真的是討厭死了?!?br/>
這不是我們上一次遇到的那個判官連潤嗎?我忍不住縮了縮腦袋,生怕被她認出來,把我也一起抓了回去……
連潤輕而易舉的鎖住了云艷華以后,就收緊了鎖鏈,云艷華也懵了,顯然沒想到地獄之門打開以后,率先沖出來的不是惡鬼,居然是判官。
她不甘的掙扎,然后就被連潤一巴掌拍在腦袋上,直接拍懵了。
“給我老實點!”連潤冷哼一聲,手中的鐵鏈突然生出了兩個鉤子,刺穿了云艷華的琵琶骨,直接把云艷華給鎖成了麻花。
連潤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看了我一眼,眼神當(dāng)中帶著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我懷疑她其實早就認出我了。
做完這一切以后,連潤就拖著云艷華走進了地獄之門,地獄之門瞬間關(guān)閉。
“就這么解決了?感覺就像一個故事開始之后就瞬間結(jié)束了,高潮部分呢?”我咽了咽口水,感覺好不真實。
“你問我我問誰?”郁湘也一臉的茫然。
不過我們起碼已經(jīng)證明了我們這幾個人都是無辜的,確定這件事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我懶洋洋的把手束進了袖子里:“你們正一道教,還是重新選一個掌教吧。”
“哦對了,金賜,白苑生,現(xiàn)在輪到我們開始算賬了吧?”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就到我家了。
mmp的,剛剛你們兩個不是還很囂張嗎?再囂張給姐姐我看看呀!
金賜和白苑生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選擇了束手就擒,因為他們兩個知道,有郁湘在這里,要想逃跑的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還不如直接舉手投降呢,少吃一點苦頭。
剩下的事其實就要交給道盟來解決了,其實我覺得吧,道盟都快變成道萌了,專門放在那里當(dāng)個萌物來看。
該辦正事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等我們把事情解決了,他們又蹦出來了,比警察還會看時候。
道盟接手了金賜和白苑生以后,郁湘突然卡住了我:“把我的氣還給我!”
之前他把自己身體當(dāng)中大部分的氣,都輸送到了我的身體當(dāng)中。
這玩意兒怎么還呀?我默默的打了一個飽嗝,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反正你有經(jīng)驗,重新修唄,就當(dāng)你給我的見面禮算了,反正當(dāng)時你還沒給我見面禮呢,這一次補上好了?!?br/>
我盤算了一下,如果把這些氣全部都消化掉的話,我就可以越過明陰,直接歸真了!
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郁湘氣得直翻白眼,袖子一甩就走了:“未來的一個月里,我不想看到你這張無恥的臉!”
“好走不送哈~”我在后面揮了揮爪子:“等我生寶寶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回來,到時候封兩份紅包,一份給我,一份給我孩子!”
“你丫的給我滾!”郁湘跑得更快了。
這個時候江佐之閆哆哆他們也沖上來了,當(dāng)時我被所有人審問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為我說話。
是不是真朋友,一眼就能瞧得出來。
我還是蠻感動的,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我運氣好,往往都能化險為夷的,簡直就像電視劇里的女主角一樣,不需要為我擔(dān)心啦?!?br/>
“你就吹吧你?!遍Z哆哆哼了一聲,他們兩個變相的安慰了我一下以后,付景深也走了過來。
說實話,我還有一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付景深,所以跟所有人聊天的時候,我都下意識的假裝根本不記得付景深還在了。
我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閆哆哆一看到這情況,就拉著江佐之離開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許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先開口的人還是付景深:“我們結(jié)婚吧。”
“你說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有些無法置信:“你這個人有沒有良心?我們不是早就結(jié)婚了嗎!你還想不承認是嗎?”
說完以后我就后悔了,因為我這不是明擺著原諒他了嗎?
付景深走了過來,一把抱住我:“可我還是欠你一場盛大的婚禮啊,安安,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付景深,這已經(jīng)不是我原不原諒你的問題了,如果我們的孩子真像你說的那樣,一生下來就是個死胎,那么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原諒你?!蔽颐嗣瞧ぃ缓蟮溃骸八阅憔推砬笪覀兊暮⒆硬灰惺掳?,要不然別跟我說什么結(jié)婚了,我分分鐘跟你去離婚?!?br/>
付景深左右看了看,還有不少人在周圍呢,他一把抱住我,竄的比誰都快。
抱著我跑掉以后,他就找了一個小樹林,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然而我卻一點都不想跟他么么噠:“你不要避重就輕!”
“我們的孩子肯定會沒有事的,安安,我欠你的太多了,這一輩子都還不起怎么辦?”付景深細細的親吻著我的脖子。
“好癢啊,你走開……”我推了他一把,其實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力氣。
付景深低聲道:“我不走?!?br/>
“哼,你也知道你欠我很多啊,那你不止這輩子要給我當(dāng)牛做馬了,下輩子也要,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你都逃不了!”我十分霸道的拽著他的脖子:“有時候我就真想給你留點兒印記,證明你是我的人?!?br/>
付景深眨了眨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安安,這應(yīng)該是我的臺詞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