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宸盯著她,眸中冷意蔓延,嘴角微微勾起,慢條斯理的解著扣子,動作優(yōu)雅。
“你脫衣服做什么。”
不對啊,她傻了,他連衣服都沒脫——
她被忽悠了。
楚念兒瞬間怒了,“你太無恥了,騙我說,睡了,你連衣服都沒脫,鬼睡得你?。俊?br/>
氣死了,這個男人,什么鬼?
還有她,面對他,腦袋失靈了?
“脫了。”
話音剛落,裴千宸身上穿的衣服應聲落地,他手又放到內(nèi)衣上。
“你別脫了,天冷,著涼?!?br/>
楚念兒服了,真服了,這就是一個變態(tài),十足的變態(tài)。
一言不合,他親她,脫衣服,她認慫保平安。
“本君不行?!?br/>
裴千宸不停手,逼近她,她似乎能看見腹肌若隱若現(xiàn)。
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她眸中閃過無奈,“你行?!?br/>
你全家都行。
她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以為是個冷冰山,結(jié)果是個殘暴,武力值爆表的大變態(tài)!
他看著她言不由衷的樣子,看都不看地上脫掉的衣服一眼,轉(zhuǎn)身換上桌子上的干凈衣服。
楚念兒心中憋氣,他這是明顯嫌棄昨天那一件,早就準備好了。
“狐貍不如你?!?br/>
陰險狡詐,他一樣不落。
養(yǎng)什么狼?
養(yǎng)狐貍才對。
“不滿意?!?br/>
裴千宸穿衣服的手停止了,淡淡的眸看向她。
“滿意,很滿意?!?br/>
楚念兒心中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她還是緩緩吧。
身上就一個隨時掉的被子,對峙都沒有底氣,她就不信了,抓不到這變態(tài)狐貍的痛腳。
裴千宸不再逗弄她,動作加快,將衣服穿好,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不說話。
“你又想干嘛?”
被他盯著,她總感覺,他在算計什么,讓她有些不安。
裴千宸看了她一眼,不說話,起身離開了房間。
幾次相見,她都與情報不同,是傳言誤人,還是她藏的太深?
楚念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送了一口氣,瞬間身體沒力氣了。
和他對峙,太費力氣了。
赤焰看了看主子,又看了看她,做出了選擇,重新跳上床,朝著她過去。
楚念兒一見它,生理性反應,一推,它沒防備,摔下了榻,嗷嗷兩聲,抗議。
“你主子都走了,你還留下干嘛?”
他倒是帶走他的狼???
它伸爪子拍了拍肚子,明擺著,餓了。
楚念兒眸中諷刺,“你餓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主子讓您伺候它?!?br/>
丫鬟突然飄了進來,將換洗的衣服放下,然后又快速的出去了。
要不是看見衣服,她都以為她幻聽了。
主子不正常,跟隨的人也不正常。
赤焰點了點頭,又用爪子拍了拍肚子,盯著她。
楚念兒看著它,“你主子不會起名,你這一身白毛,要叫小白?!?br/>
雪狼起了個紅色的名字,怪里怪氣。
赤焰眸中不滿,爪子拍地板,什么小白,聽起來就不霸氣。
“你不叫小白,我不給你飯吃?!?br/>
楚念兒眸色堅定,看著它。
赤焰歪歪頭,不理她。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br/>
她指了指門外,讓赤焰離開。
赤焰不動,卻用爪子蓋住眼睛,趴在了地毯上。
楚念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腹誹,這狼,簡直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