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也不算是賣,其實是好不容易甩了的一個包袱吧。畢竟,在他們這群人的眼里,他司空逸就是個吃軟飯的。
“慕青,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吃軟飯的?”
司空逸顫抖著一張唇,弱弱的開口。溫潤的笑意,優(yōu)雅的從容已經(jīng)不再,司空逸晃著一張俊臉,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像是一只要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誒?!?br/>
慕青嘆口氣,知道自己的舉動給司空逸帶來了極大的心里創(chuàng)傷。但:
“誒,你可不就是個吃軟飯的?”
慕青是個誠實的乖寶寶,鑒于這人從頭到尾的表現(xiàn),“吃軟飯”三個字確實能很完美的表達她此刻的心聲。
慕青沒有惡意,她就是覺得這個形容詞還是滿準確的。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司空逸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該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慕青,一副被拋棄的模樣,一副天都要塌陷來的感覺才是。
然后再弱弱的一扶額,因為心臟受不了這么強烈的刺激所以應該就此的暈倒在地才對。
奈何小伙子身子骨很棒,心里承受能力也不弱。就這么瞪著一雙狐貍眼瞪到了酸爽老半天,他還是沒有一絲一毫要昏過去的意思!
不像是一開始聽到隔壁的王家嫂嫂那種句句詆毀的生氣,可那種羞辱的感覺,那種背叛的感覺,那種像是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卻那么真實。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她慕小青。
司空逸苦笑著拿起地上的行李,再次抬起頭,雙眸平靜得可怕。行李不多也不重,司空逸提起來,轉身欲走。
“誒,你去哪兒?不跟喬羽一起走么?好啦對不起!我剛才就是隨口這么一說,你別生氣好么?我只是想著這么大的人了!連個工作都不想找是不是有點太~額~你去哪兒??!”
慕青緊抓著司空逸的袖口不放,糾結著一張小臉,急切的想要開導眼前貌似很受傷的司空逸。
一旁的喬羽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他真是佩服死他的小青了!真是頭一次見人是這么安慰人的!這是要往人家的心口上捅上幾刀才知道罷休???怪不得司空逸聽不下去就要走了!
如果可以,司空逸現(xiàn)在確實想張口吐上這么半斤血!他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伸手,強硬的撥開慕青抓住他袖口的爪子:
“別了,我到哪都不能再給你們添累贅了不是么?慕小青,欠你的,我一定會還??晌乙膊皇沁@么沒臉沒皮的人,都被你這么說了,怎么還有臉再和你們糾纏下去!”
于是司空逸踹開沒關緊的大門,拎著手上不重的行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慕青看著那個驕傲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nèi),握了握手,抓到到也只有殘存的空氣。不明白為什么她的心為什么揪得這么緊,眼睛一酸,居然就要掉下淚來!
她也好想問問自己,她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喬羽盯著空蕩蕩的門口也是一陣的失神。心里莫名的就覺得一陣窩火!
他喬大帥哥多好的人?。≡趺疵看卧谛∏嗉依锖瓦@小子見面的時候就總是莫名其妙的辦著惡人的角色!次次搞得不歡而散也就算了!怎么這次!還把人給逼走了?
什么破梗?!搞得他喬大帥哥就跟古代皇宮里的心狠手辣的妒婦似得!
不過還好,這小家伙總算是離開他家的小青了。
這么一想,喬大帥哥倒是釋然了許多。俊美的臉頰不自覺的蕩漾著陣陣的笑意。(作者有話:喬羽你這么壞小青知道么?你這么壞和妒婦有啥區(qū)別么?)
自從司空逸走后,慕青晚飯吃得都不安生。雖說是喬羽做的飯菜吧,也是色香味俱全。但是每一口對于她來說都是味如嚼蠟。
她可愛的弟弟就這么出去了,現(xiàn)在在哪里?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地方?。可砩线€有多少錢?能夠花幾天?他又沒有工作,以后怎么辦?最重要的是,雖然他在這里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删褪莻€宅男,不怎么出門的!好多地方都不認識,要是迷路了怎么辦?那么可愛要是遇到了壞人怎么辦?要是被拐賣了怎么辦?啊??!要是!要是被壞人們那什么了怎么辦!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
漫不經(jīng)心的嚼著白米飯,慕青的思緒越飄越遠,甚至可以說是越想越離譜!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放在了平底鍋上撒上了油在煎炸一般!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他!”
猛地從座位上彈起,慕青轉身欲走。小臉上滿是焦急!水潤的眸子紅彤彤的!布滿了血絲!
“等會兒,來信息了?!?br/>
喬羽把玩著慕青的手機,把剛才司空逸發(fā)來的消息遞給她看――我在朋友家,不用擔心我。
“這是假的!”
慕青篤定的接過手機,撥了過去。
“怎么?”
熟悉的男性嗓音傳來,帶著致命的沙啞與磁性,和平常不太一樣。慕青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怎么了?聲音怎么這樣?!”
“喝了點酒。”
司空逸淡淡的回,聲音低低的,卻很沉穩(wěn)平靜。
莫不是真的被拐騙了?怎么會喝酒?朋友家?這小混蛋有個屁朋友?。∷趺床恢浪裁磿r候變得這么好交友了?!
“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你,你在哪兒?和姐姐說?姐姐帶你回家??!不要相信陌生人知不知道,不要再喝酒了知不知道?喝醉了你會吃虧的!”
慕青坐立不安,止不住顫抖的聲音滿是擔心和害怕??吹靡贿叺膯逃鹈嫔y看了起來。
“呵呵,你想多了,反正,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放心,別找我。找我我也不會回去的,不會去喬羽家的,我不會,再去當什么累贅!”
“嘟――嘟――”
司空逸哀切的聲音到此掛斷,慕青顫著手指接著撥了過去――沒人接。
慕青委屈的撇撇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不是遠在天邊的司空逸,而是她慕青一樣。呼吸有些困難,心,酸疼得緊。眼睛一酸,居然真的就這么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喬羽,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