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究竟是什么東西?這怎么沒聲音了?”
眾人等了將近一分鐘之后,現(xiàn)那聲音突然沒了。而且一切都靜了下來,忍不住問道。
“怎么會沒聲音了?”蔣辰一愣,想要再次開啟紅眼,去看個究竟。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充滿空洞的嘶啞吼叫聲傳了出來。眾人看到了一道黑影突然竄了出來,直奔人群。
蔣辰大吼一聲:“都讓開!”說著,自己右拳轟出,直接和那黑影正面碰撞。
轟的一聲,一股強(qiáng)大的能量余波直接將其他人震蕩開來。黑影也因為受了這一拳,朝后暴退。蔣辰則是腳下一個踉蹌,向后倒退了幾步,穩(wěn)住了身子??墒鞘直蹍s是一陣麻!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一個紅顏僵尸,強(qiáng)度,自然是極為強(qiáng)悍。就算是一輛火車急撞來,也未必能撞傷蔣辰??墒蔷蛣偛胚@一拳,居然有了麻的感覺,讓蔣辰不禁重視起了這個僵尸。
“所有人開手電?!笔Y辰大喝一聲,其他人也都是沒有愣,直接將手電打開,照向了那個黑影。
黑影露出了本來面目,就是蔣辰剛才看到的那個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尸。一雙空洞的個眼神露出陰冷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這里。令人惡心的嘴緩緩張開,露出了一嘴令人干嘔的黃牙。尤其是那兩顆獠牙,更是土黃色的,極為惡心。
“這......這究竟是什么怪物?!”軒轅瓊看著僵尸,頓時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這好像是,僵尸!我在電影中看到過,僵尸,就是這個樣子的!”
“什么?僵尸?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通天谷一個弟子驚呼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們都朝著那邊走,不要過來,這里我來應(yīng)付”蔣辰盯著僵尸,身上的氣勢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攀升。屬于將臣血脈的氣息頓時彌漫而出,鋪天蓋地的朝著那個僵尸涌去。
可是那個僵尸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生一樣,依舊陰冷的目光盯著蔣辰!這倒是讓蔣辰有些愣。
“我們先走!”葉城看了蔣辰一眼,眼神之中帶有著一些幸災(zāi)樂禍?,F(xiàn)在自己保命要緊,既然這個傻帽自動留下,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蔣辰,你一個人行么?”墨千月目露擔(dān)憂之色,問道。
“哪來那么多廢話!讓你們趕快滾!”蔣辰說著,再一次一沖而上。手中紅光一閃,修羅出現(xiàn)在手中,朝著那僵尸的腦袋就是劈了下去。
可是就在砍中的僵尸的那一剎那,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及為刺耳。而那僵尸頭上的清朝官帽則是變成了齏粉,而腦袋卻是一點(diǎn)事情都沒有。
“吼”僵尸一聲咆哮,將蔣辰直接震蕩開來。
蔣辰?jīng)]有罷手,一個空翻,再一次修羅斬下。這一次,修羅劍身通體散著令人心悸的黑氣,紅光在著黑氣之內(nèi)極為妖嬈。氣勢和威力,比之前更勝幾分。
僵尸看著蔣辰一劍斬下,朝后暴退三步。蔣辰一劍落空,直接劈在了地上。強(qiáng)大的氣勢頓時爆開來,全部擊打在地面,激起一陣飛沙走石!而在看地面,甬道居然毫無損!
“吼”僵尸沉吼一聲,突然一躍而上。那長達(dá)三十厘米的指甲如同利刃,朝著蔣辰的面門抓了過去。蔣辰直接劍尖立地,一個后空翻躲過了那僵尸。
可是一穩(wěn)身子,才現(xiàn),那僵尸的目標(biāo)不是自己,而是后面的那一群人。
“不好,他盯上了我們??熳?!”葉城也明白了僵尸的目標(biāo)改變了,頓時大吼一聲。
九大門派之人都是一陣驚慌,根本沒想過反抗,朝后就是轉(zhuǎn)身逃離。
“哼,哪里走!”蔣辰根本不給僵尸沖入人群的機(jī)會,直接一個閃身,來到僵尸背后,抓住了僵尸的肩膀。
那僵尸的力氣大的很,蔣辰卻是怎么也扳不回來。但是蔣辰也不是吃素的,就那么扳著僵尸,雙方都是掙脫不開。
突然那僵尸一轉(zhuǎn)身,一甩胳膊,一股大力傳來。弄的蔣辰直接朝后到飛了出去。
這一次,僵尸放棄了追逐人群,直接朝后再次躍起,把飛在空中的蔣辰強(qiáng)心的按在了地上。那令人惡心的面龐近在咫尺,僵尸咆哮著,血盆大口大張,想要咬蔣辰。
蔣辰反應(yīng)也不慢,在那按住的一剎那,直接修羅橫在面前,擋住了僵尸。那僵尸的嘴張開,最里面全是蛆,令人干嘔。一股一股得令人上暈的惡臭傳入蔣辰的鼻中,弄的蔣辰差點(diǎn)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媽的,你多少年了沒有刷牙?。 笔Y辰咬著牙,語氣頗有些無奈的說道,“給我滾開!”
突然一聲暴喝,直接朝著僵尸的腹部就是來了一腳。那僵尸被這么一踹頓時飛了起來,猶如炮彈一般被撞在了甬道頂部,可是甬道不過是劇烈顫抖一下,就連甬道沒有絲毫的破裂跡象。
“該死的東西,去死吧!”蔣辰大喝一聲,手中修羅魔劍魔意盎然,冰冷、嗜血、各種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氣息全部凝聚,一劍刺入僵尸的腹部。
僵尸痛苦的大吼一聲,身體就像是爆炸了一般,直接轟的一聲,將衣服全部震碎。而蔣辰在這股爆炸的余波之下被掀飛了!
“吼”
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僵尸居然沒死,身上的氣勢更加的強(qiáng)盛,直接朝著蔣辰就是撲了過去。
蔣辰咬了咬牙,修羅魔劍再次迎上!碰撞好幾十個回合,整個甬道就像是快要坍塌一樣劇烈晃動,可是就是沒有任何異常。
此時所有人都跑向了另一邊,根本沒有去管蔣辰是否安全。都是再次跑了回去。
可是跑了一段距離,瞬間又讓他們呆住了。按照計算,應(yīng)該已經(jīng)再次到了那個洞口,可是這里所有的景象,居然又變了!沒有什么洞口,而是一條更深的甬道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然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