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彌生小心翼翼的貓著身子鉆了出來,確實沒人,確認四周安全。
不敢大意,身影如鬼魅般朝院子的門飄了去。
然后,葉彌生便是目瞪口呆。
只見密密麻麻全是人,很明顯那個儒雅的中年人是白不群,而那個衣著華貴的老婦人,便是黑的奶奶。
自己這是被守株待兔了。
冷汗從葉彌生的后背直冒出來,一個白不群就夠嗆,何況還有黑口中在白不群之上的奶奶,還有密密麻麻的人。
原來,剛才黑的奶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了,只是沒有點明而已。
黑的奶奶對白不群說道∶“帶他來偏廳?!?br/>
然后轉(zhuǎn)身便離去。
白不群便朝葉彌生說道∶“請!”
對葉彌生來說,反正逃不了,干脆就不逃了,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白不群笑了笑,很奇怪,他對葉彌生并沒有露出敵意。
偏廳里燈火輝煌,葉彌生的奶奶坐在偏廳的主位上,白不群在下首坐了下來,葉彌生便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雖然,不明白兩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桌子上放著桂花糕等小食,葉彌生想了想,拿起一塊,便吃了起來,又喝下了一杯茶,才看向黑的奶奶道∶“不知道白老夫人還有事情嗎?”
白老夫人一副很有趣的模樣打量著葉彌生,笑道∶“黑那丫頭其實也喜歡吃桂花糕?!?br/>
葉彌生愣了愣,笑道∶“桂花糕的味道本來就惹人喜歡。”
又拿起一塊,吃了起來。
白老夫人笑了笑,對白不群說道∶“不群啊,你看怎樣?”
白不群笑道∶“越看越順眼?!?br/>
白老夫人笑道∶“娘親也覺得很滿意?!?br/>
白不群點頭道∶“是不錯!”
葉彌生奇怪的看了去,怎么這兩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奇怪。
白老夫人見葉彌生在瞧自己,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br/>
葉彌生說道∶“口十葉,葉彌生?!?br/>
白老夫人點頭道∶“不知師承何處?”
葉彌生說道∶“一路自學,沒有師承?!钡肓讼?,不知道星見和貓算不算,畢竟星見是系統(tǒng),而貓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在培養(yǎng)自己,便又說道∶“也許是星見與貓。”
老婦人看向白不群,說道∶“不群,你可聽說過星見與貓這位前輩高人的名頭?!?br/>
白不群搖了搖頭,說道∶“孩兒不知?!?br/>
老婦人怒道∶“你這掌門怎么當?shù)?,消息這么不靈通?!?br/>
白不群那吃癟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看得葉彌生幾乎忍不住要笑了起來,正想說星見與貓是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前輩高人,但又想∶“奇怪,怎么查戶口一樣盤問自己。”
遂不再言語,倒是想看看兩人葫蘆里賣什么藥。
白老夫人又看向葉彌生說道∶“聽聞你的師父,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惡鬼,可否為老身引見一番?”
葉彌生笑道∶“我說打敗惡鬼的是我,不知道白老夫人信不信?!?br/>
葉彌生知道白老夫人不可能相信。
果然,白老夫人搖頭道∶“你這孩子,口風還真緊?!毖凵耦H為欣賞,又道∶“就是太愛惹事了?!?br/>
白不群接過話,說道∶“孩兒早已想教訓那龍嘯云,證明這孩子還是懂的分辨是非?!?br/>
白老夫人不滿道∶“就會說,你去教訓龍嘯云啊,還不是這孩子替你出氣了?!?br/>
葉彌生干笑了起來,對白家知道招惹龍嘯云一事并不意外,畢竟今夜是鬧得滿城風雨。
又擔憂起來,不知道龍嘯云會不會往萌貓府而去,又想試探下兩人之意思,便道∶“龍嘯云恐怕會到我府上鬧事,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多謝白老夫人款待了?!?br/>
白老夫人笑道∶“莫非你不知道龍傲天去你府上鬧事,別打得身受重傷,逃了?”
這回答葉彌生實感意外,按理說貓與自己境界同等,這不可能啊。
可白老夫人的語氣也不像是開玩笑。
白老夫人對白不群說道∶“不群,你與他說吧。”
白不群點了點頭,說道∶“不知小友是不是來自百寶齋,尊師是否在府上,可否請來一談?!?br/>
這誤會有點大。
葉彌生便說道∶“我不是來自什么百寶齋,恐怕要讓白掌門失望了,實在抱歉。”
白老夫人與白不群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不信的神情,不出葉彌生所料。
葉彌生并不想多作解釋,反正自己實話實說了,信與不信,全憑他人。
白不群似乎并未過多在意,便朝葉彌生說道∶“今夜之事,你作何解釋?!?br/>
葉彌生疑惑道∶“不知白掌門是指?”
白老夫人冷哼一聲,說道∶“莫非你在黑那丫頭房中之事,還要老身一一道來?”
葉彌生不禁有些尷尬,原來是先禮后兵,興師問罪來了。
但沒辦法,雖然情況特殊,但自己確實與黑發(fā)生難以啟齒的事情。
便說道∶“今夜之事,我心中實在抱歉,任憑白老夫人處置,絕不抱怨。”
白老夫人說道∶“還算你小子敢做敢當。”又柔聲道∶“既然事情發(fā)生了,我也不好過于責備了,但我白家乃清白人家,黑那丫頭也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你既然做了這樣的事,就必須承擔起責任來。”
葉彌生嘆道∶“不知道白老夫人要我如何做出補償。”
白老夫人笑道∶“你們成親吧。”
葉彌生楞住,這什么跟什么?
白老夫人又笑道∶“老身做主了,你們便先定親。”
葉彌生想了想,雖然絕色美女送上門,很難拒絕。
但不對,這樣也太草率了,可自己若推辭,似乎又會被責備不想負責任,這簡直是什么事,剪不斷理還亂。
想了想,便道∶“是否應該先問問黑是怎樣想的?!?br/>
白夫人卻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事我做主了,黑為人子女會同意的?!?br/>
葉彌生聽到這話就舒服了,認真道∶“我雖不明白我對黑是什么情感,但黑起碼是我的朋友,置朋友的感受與不顧這種事情,我做不到,請原諒?!?br/>
葉彌生這是心里話,他確實當黑是朋友,確實在意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