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陶明最終的秘密
“呵呵,這是他告訴你的?”江知水明顯帶著嘲笑的意味。
殷音立刻說:“不僅僅是他告訴我,而且我也看到過。他一直在繪畫,還拍賣過,賣出去許多作品。他還演過戲,你也是知道的。他說他過去業(yè)余唱過戲,所以有些舞臺經(jīng)驗和功底,不然他怎么會那么快入門,拍戲不費(fèi)吹灰之力呀?!?br/>
然而,江知水卻大笑起來,讓殷音很疑惑。
殷音呆看著江知水,他就凝視著她,說:“哈哈,我說陶明啊,他可真是演戲的天才,說謊都不打草稿,那么能編故事。賣字畫,唱戲?哈哈,可笑之極,也只有你這么笨的女人才信他的話?!?br/>
“你憑什么這樣說他?”殷音生氣地反駁道。
“呵,就憑陶明跟譚笑說的那些話,譚笑什么都清楚,一問便知?!苯溲勖橹笠簟?br/>
殷音猶豫著:“譚笑?她……她知道什么?陶明跟她說什么了?你又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嗎?我說過,譚笑跟我認(rèn)識的,她跟陶明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br/>
“為什么?譚笑為什么要跟你說那些事?”殷音氣憤而不解地問。
江知水悶哼了一聲:“因為是我讓譚笑說的。其實,是我讓譚笑探聽陶明的底細(xì),沒想到,這一了解,還真探出個驚天動地的內(nèi)幕?!?br/>
殷音直感害怕,看到江知水興奮的樣子,就覺出不會是什么好事,一定對陶明不利,進(jìn)而慌亂地說:
“什么內(nèi)幕?你把陶明怎么樣了?”
江知水輕輕一笑,道:“陶明,他很好,而他的秘密,更能引爆當(dāng)今的社會,能顛覆歷史。”
“什么意思?”殷音怕得聲音直發(fā)抖。
“那就讓我告訴你。”江知水盯著殷音迷茫的眼睛說,“陶明,其實連他的名字都是假的,她騙了你,他根本不叫陶明?!?br/>
“什么?怎么會?他不是陶明,那又是誰?”殷音將信將疑地看著江知水,異??释玫酱_實的答案。
江知水犀利地看著殷音,說:“殷音,你1;148471591054062聽好了,他的名字也許你聽說過。陶明原本姓朱的。知道明朝中,最有名的姓朱的家庭,是什么家族嗎?”
“姓朱的?”殷音自語著,并迅速轉(zhuǎn)動腦筋,說,“那應(yīng)該是,皇家??!明代皇族,就是朱氏家族??!”
“是啊,這就是答案啦!”江知水興奮地說。
殷音睜圓了眼睛,驚愕道:“難道說,陶明是……皇親,他姓朱?”
“嗯,你只說對了一半。他不是一般的皇親,他本身就是皇帝!”
此話一出,殷音驚恐地望著江知水,半晌沒說出話來,訝異了許久。
殷音不住地盯著江知水的眼睛,很難相信他的話,一時間有些恍惚,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不斷小聲地重復(fù)著:“怎么會呢?怎么會呢?”
疑惑了許久,殷音還是難以接受,就質(zhì)疑地對江知水說:“你不是在編故事吧?刻意給陶明造一個驚世駭俗的身份,想謀取什么利益吧?這不是真的,不會是真的!”
殷音難以控制,情緒異常激動。
江知水依然平靜地看著她,說:“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找譚笑來跟你解釋。她會說的一清二楚。其實已有證據(jù)表明我說的是真的。還記得陶明把譚笑當(dāng)做誰嗎?”
殷音小心地說:“還能是誰?他當(dāng)譚笑是前妻的轉(zhuǎn)世?!?br/>
“那陶明的正妻叫什么,你知道嗎?”
殷音迅速回想,陶明告訴過她,想起來就說:“我記得是姓馬,對,他妻子是叫馬恩慧。”
“嗯,這就對了。查一查史料,看看叫馬恩慧的正宮皇后,究竟是誰的皇后?這應(yīng)該不難的?!苯畤?yán)肅地說。
殷音驚嘆了一聲,心頭發(fā)緊,越來越感到錯愕。
江知水看她驚詫的樣子,就說:“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認(rèn)識的陶明,他其實就是……”
此刻,他刻意停頓了一下,仔細(xì)盯著殷音的眼眸,然后一字一頓地說:“他是明朝第二位皇帝,明惠帝朱允炆,也就是朱元璋的嫡孫。他真名就叫,朱允炆。后世又有人稱他為建文帝?!?br/>
殷音聽愣了,呆望著江知水,神情木然,外表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這倒讓江知水疑惑了,他覺得很意外,不知殷音怎么了,就謹(jǐn)慎地問:“殷音,你聽到我說的了嗎?陶明是明惠帝,開國皇帝朱元璋的親孫子,你聽見了沒有!”
江知水的最后一聲喊,激醒了殷音。她從恍惚中回來,驚愕地接受了這個震驚的訊息,緊張到嘴巴都合不攏了。
“陶明他……他是皇帝?還是,那么有名的明惠帝朱允炆?這……太不可思議了,太……難以置信啦!”殷音心慌得連說話的力氣都不足了,直感雙腿發(fā)軟,頭腳發(fā)麻,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似的,仿佛做了一場夢。
但江知水那不懷好意的凌厲的目光刺到了殷音,才使得殷音確定自己沒做夢,一切都是真實的。
進(jìn)而,她難受得心痛,連她自己都難以解釋為什么會有如此痛楚的反應(yīng),直覺得心酸難過,情緒跌落到了谷底。
江知水眼見著殷音痛苦,就沒再說什么,只靜靜地觀察她的舉動,沒做任何幫助她的事,僅僅是冷眼旁觀。
殷音深吸一口氣,讓不斷慌亂的心盡量靜下來,讓大腦處于冷靜狀態(tài),好讓自己清楚地思考。
但是,她無法讓自己持續(xù)平靜,好一陣歹一陣,情緒非常不穩(wěn)。她費(fèi)了很多力氣,也無能為力。其實她唯一想做的,也只能做的事,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痛哭一場,來釋放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然而,此時此刻,也許因為有江知水在場,使她沒法放心大膽地釋然,從而將苦悶憋在心里透不過氣,以至于她感覺到肺管子都快要炸開了。
殷音內(nèi)心撕裂般的痛,無以言表。她沉寂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自言自語著:
“陶明,竟然是皇帝。他是朱允炆,靖難之變中的男主角之一,是永樂皇帝朱棣的親侄子。啊,難以想象,陶明,會是有這樣一個背景的人,太意外了,太……”
殷音難受得說不下去了,不斷粗喘,艱難地消化這驚人的消息。
這時,江知水說話了:“現(xiàn)在你終于知道了全部事實,也真正了解到陶明是什么人了吧?他欺騙了你,沒對你講真話,隱瞞了真正身份,他可真是,處心積慮啊?!?br/>
殷音木然地看著江知水,心里隱隱作痛,感覺很復(fù)雜。她真沒想過陶明會隱瞞自己這么大的秘密,而這秘密又是從別人口里說出來的,心里就非常痛楚。如果是陶明自己說出來的,也許會容易接受些。但陶明沒有,殷音感到失望,頭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不了解他,而感到傷心。
此時江知水靜靜觀察著殷音,心里暗喜,覺得從現(xiàn)在起,陶明在殷音的心里地位應(yīng)該發(fā)生了變化。
殷音傷痛著,并繼續(xù)回想著過往,怎么也難把陶明和皇帝的身份聯(lián)系在一起。他看上去根本不像皇帝,沒有威嚴(yán),沒有霸氣,更沒有強(qiáng)悍感,反而很溫柔儒雅,放在現(xiàn)今,就是個文藝青年,他又怎么會是皇帝呢?
殷音難以承受這突來的巨變,無法分解歷史與現(xiàn)今的關(guān)系,無法把陶明和朱允炆統(tǒng)一成一體,思緒紛亂割裂了大腦,仿佛把記憶都分解得支離破碎,難以整合起來。
江知水看到殷音痛苦的樣子,又接著說:“其實我很理解你的心情,這事放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但這就是現(xiàn)實,殷音,你必須想清楚了,也必須接受?!?br/>
殷音苦澀著說:“我不接受可以嗎?有別的選擇嗎?我不希望他是什么皇帝,普普通通一個平常人就好,為什么會是這樣?我該怎么辦?怎么辦呢?”
殷音痛苦地捂著臉,不知所措,迷茫得很。
江知水見是時機(jī)了,就悄然來到殷音身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柔地說:“別擔(dān)心,你還有我啊。不論發(fā)生什么情況,我都會陪著你的。只有我,才是始終如一地愛護(hù)你,保護(hù)你。陶明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照樣能給你。所以,回到我身邊吧,把以前的不愉快都拋開吧,別再浪費(fèi)時間,讓自己難過了?!?br/>
殷音迷亂了,竟被江知水的幾句話迷惑,而投進(jìn)他的懷抱哭起來。但很快她又想起陶明的面孔,就以為自己在陶明的懷抱中,居然摟緊了江知水,讓溫暖的體溫去暖愛自己受傷的心。
江知水以為殷音想通了,改變了主意,就趁勢愛撫她,越來越勾起興致,想把她抱到床上去。
殷音躺在床上,仍流著淚。江知水就用熾烈的唇舌將她臉上的淚水舔干,進(jìn)而越發(fā)激昂,難以自控,就伸手去解殷音的衣服。
殷音尚在迷幻中,閉著眼,滿腦子想的卻是陶明。
陶明的愛撫是如此溫柔,以至于殷音每次都為此著迷,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這一回,她還想再好好擁有一次陶明,讓他傾盡全部的愛,去撫慰她不安的心。
她需要陶明向她證明他的愛,向她展示他的專一和衷心,讓她的心徹底放松,不再對感情心存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