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也沒有一點兒怕的意思,還特別自覺的找了一張座椅在病床前坐下。
再開口,竟有談判的姿態(tài)。
“我不是來替我爸求情的,我只是來說明真相的。”
秦科一頓,沒說話。
看著虞姬的目光幽深。
可笑,他秦科有朝一日也會有和小女孩爭鋒相對的一天。
況且,這小女孩敢言敢語,沒有一點兒膽怯,這不得不讓他起了些興趣。
虞姬笑,嘴角挽起一抹弧度。
“您吃的摻有瀉藥的那道菜,的確是我父親做的,但瀉藥卻不是他放的。他不認(rèn)識您,自然也不會有害您的心思,況且這還被發(fā)現(xiàn)了,就更沒企圖了?!?br/>
是了,如果真的要給副市長投瀉藥,想要害他,怎么會留下把柄被抓住。
“你想說什么?是我錯怪你父親了?”秦科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虞姬搖搖頭。
她自是不敢直說。
而是錯開話題,“聽說再過幾天就是新市長的選舉會,我想提醒秦叔叔,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因為有人起了歹心,想要對您下手。”
她語速平緩,輕飄飄的一句話拋出來,卻猶如平地雷一般炸開在秦科心頭。
他心驚的瞬間,又不得不承認(rèn)。
的確,新人市長人選早已內(nèi)定,可就怕出事在選舉大會上,一有突發(fā)情況,便是一次機(jī)會的錯失。
而這次的瀉藥事件也讓他起了防范的心思。
細(xì)想,為何一桌人上,就他一人吃了摻有瀉藥的食物。
如果不是針對他,他是不會相信的。
一方面,身子確實不太好,另一方面,在醫(yī)院也好讓一些人放松心思。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年輕還不足她女兒大的女孩,竟輕而易舉的道出來。
秦科不禁心中震撼。
盡管他驚于這個事實,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反而問她:“你是如何知道的?是不是有人告訴了你些什么?!?br/>
是她到底如此聰慧,還是受人指使亂他耳目,更或者只是猜測不足為證。
虞姬只是微微頷首,心襯著,魚兒已經(jīng)對誘餌饞涎,就快上鉤。
“只是想給秦叔叔提個醒,畢竟秦叔叔日后是當(dāng)市長的人,也望秦叔叔明察秋毫,還人清白,畢竟C市市民以后仗仰的人,可是清正廉潔的好市長?!?br/>
女孩的一番話,留有半分余地,卻是話里有話,不點明,綿里藏針,似威脅又似祝愿。
話既然已經(jīng)說完,虞姬就沒有留下的余地。
走出病房前,虞姬回頭看了一眼垂著頭很是安靜的中年男人。
嗓音清明:“副市長,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小心劉志鵬。”
說罷便離去。
秦科猛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震驚亦有些呆滯。
抬頭去看時,卻只見門影晃動。
虞姬最后那句話,算是說的很清楚了。
劉志鵬,在上一世里,新任市長。
能夠當(dāng)上市長的人,除了能力,還有手段,除了頭腦,還有人脈。
在政|府|官|(zhì)員的亂斗中,猶如行走深宮,步步為營,步步驚心,一招不慎滿盤皆輸,牽扯之廣,影響之大。
虞姬避重就輕,相信秦科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