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九章 告訴你好多秘密
十九章
獨孤名沒有想到,火焰洞地道直通到阮濃的房間。(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身臨其境的進入女孩子的閨房,對于女子閨房的映像只停留在七八年前,魔教中弟子閑聊時說起過,說哪個哪個女子的閨房,一進門先是撲鼻的香氣,令人陶醉難舍,然后進門又是一番令人醉生夢死的美景。
大抵還有些細節(jié)因為時間太久,他忘記了,但是,他敢肯定,以前聽說的那些名門閨秀的房間絕對跟面前這個房間畫上等號的。
除了桌椅,擺設(shè)很講究之外,其他一概沒有。
最令他驚訝的是面前這張床。
“你平時就睡這個?”獨孤冥雖然面無表,可是他覺得嗓子有點干。
面前這塊玉一樣的石頭,上面除了一個枕頭,一床薄薄的被子之外,什么都沒有。
他用手摸了摸,床面寒氣入骨。
低頭看看阮濃,她好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手腳并用的爬上寒床,深吸幾口氣,臉上的潮紅漸漸退下去,這才有精神使勁的點頭:“嗯嗯嗯嗯嗯?!?br/>
“不冷?”獨孤冥皺眉,飄渺宮在雪山頂,已經(jīng)很冷了,到了夜里更冷,一般人房間至少放幾個暖爐這才不至于凍死,她倒好,不僅什么都沒有,連床都是寒玉做的。
“冷啊,我很多次都被凍醒了!”
“那醒了怎么辦?”
“趴在凳子上睡,等我爹進來我再鉆到床上去。”阮濃隱隱帶著自豪道。
獨孤冥沉默了。突然覺得阮濃很辛苦。
再看看她那張恢復生氣的臉,跟辛苦一點邊都搭不上。反而越看越得意忘形。
“獨獨,你喜歡這張床么?”阮濃眨眨眼十分期待問道。
“不喜歡!”獨孤冥好不猶豫回答道。他受夠了寒冷,受夠了黑暗,怎么可能喜歡。
“那你要慢慢喜歡它的,因為這張寒玉床是我爹從很遠很遠的地方背回來的!”阮濃在床上捧著臉看他。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讓他也背一張同樣的床回來?
“當然有關(guān)系,我嫁給你肯定要帶著這張床的。”
跟阮濃說話,不能超過一炷香時間,因為一炷香之后,她的談話內(nèi)容會變得讓人難以接受。
獨孤冥深思熟慮之后,問了一個很是疑惑的問題。
“剛剛在下面地道里,刻在墻上的那個輪盤樣的八卦圖是什么?”
那個八卦圖上有很多洞,好像是鎖口。但看起來,那些小洞并不是完全是鎖口,如果沒猜錯,這是設(shè)計圖形的人使得障眼法,為了混淆視聽,讓開啟的人不知道那些洞哪一個是真正的鎖口。
阮濃歪了歪腦袋,誠然道:“那是個鎖啊,鑰匙有十把,只是即使有鑰匙也打不開,因為要轉(zhuǎn)很多圈,我也不知道怎么轉(zhuǎn),反正除了我爹,沒人能打開!”
“那是你們飄渺宮的秘密?”獨孤冥問道。
“嗯嗯嗯!”
“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他真的很奇怪,好像問她什么都會很誠實的說出來,連敷衍的意思都沒有。
“你知道的,很多秘密在心里面待著,會很沉重的!還有么?接著問??!”她表現(xiàn)的非常熱情。
獨孤冥垂下眼簾,問出了心里最大的疑問:“你爹是怎么死的?”
因為他是垂著頭,所以沒有看清阮濃一閃而逝的僵硬。
“孤獨死的!”阮濃不緊不慢道。
獨孤冥瞬間抬頭,緊緊盯著她:“你說什么?”
“我說他是孤獨死的,因為在天下無敵那個位置上站的太久,所以整日郁郁寡歡,所以就死掉了?!?br/>
“我不信!”
“阮濃!”砰,門戶大開,東恒猶如一只疾馳而過的箭,嗖的躥進來,甚至連尊卑禮儀都省略了,直接奔到床邊上拎著她的領(lǐng)子拖下床,然后對著她耳朵一陣亂吼:“你是不是想知道飄渺宮到底是武功厲害,還是找人厲害?還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門主只是什么都不會卻只會惹事的麻煩精?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你沒有武功怎么辦?萬一讓你發(fā)現(xiàn)你有內(nèi)力,把你抓走練功怎么辦?萬一遇見壞人欺負你怎么辦?你說,怎么辦!”
阮濃仰著臉怔怔的看著他,這不是第一次把東恒氣的發(fā)飆,卻是第一次讓東恒如此失控的當著外人的面罵自己。
“阿恒,如果你有氣,一定不要忍著!”阮濃低聲提醒道。
東恒咬牙切齒的冷笑:“如果我想揍你呢?”
“那你死都要忍??!”
阮濃說完這句話,脖子一松,整個人被卷進另外一個懷抱,而東恒由剛剛近在咫尺的位置忽然乾坤大挪移,移到門邊上了。
待回過神來,阮濃發(fā)現(xiàn),東恒是被人一掌震過去的。
東恒一口氣還未緩過來。
抬頭,是獨孤冥一副獨孤求敗的臉:“飄渺宮的武功也不過如此,沒事增進些找人的本事,以后還有些用處的!若不然,會被人說是浪得虛名!”
論起損人這種活,獨孤冥也算翹楚型。
“你怎么在這里?”東恒終于緩上勁頭,陡然發(fā)現(xiàn)一個驚人的問題。
獨孤冥來門主的房間干什么?這個問題連帶著一系列胡思亂想的猜測。獨孤冥是不是發(fā)現(xiàn)門主體內(nèi)渾厚內(nèi)力,想吸去練功?
不對。剛剛那一掌明顯比在菩提洞中要厲害,他武功何時增進的?難道他已經(jīng)吸走了門主的內(nèi)力?
越想越驚慌,東恒嗖的竄到阮濃身邊,誰知獨孤冥并沒有放手的意思,東恒拉住阮濃左手,獨孤冥拉著右手,一直僵持,直到北辰風進來勸說,才得以解決。
“門主,各大門派的代表已經(jīng)在山下了,您該去看看的!”說完,拉著東恒使勁往外拖。
東恒氣不過,出了門氣哼哼道:“這飄渺宮何時輪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的。呵呵,才幾天功夫,獨孤冥就開始干預管教門主之事了,這日子久了,我飄渺宮的主人是不是該易主了?”
北辰風連忙安慰:“東護法何出此言,飄渺宮數(shù)百年基業(yè),斷然不會葬送在我們手里的!現(xiàn)在門主找到了,這件事就當沒發(fā)生過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說對吧!”
東恒一肚子肝火沒處撒,冷笑諷刺一句:“怪不得老門主夸贊你是幾個徒弟中最識時務的?!?br/>
北辰風嘆口氣,與東恒錯身而過的空隙中,用一種寂寥語氣道:“混口飯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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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貓菊、詩菲依云丫頭云高譽菲子洛青寧wxygoddess如此的難以忘記phoebe41ture1986caiminyangzi的鉆石與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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