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宣華也是被震驚了,他來挑戰(zhàn)蓬萊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蓬萊之上,這白發(fā)老者竟還不是最強的!
看那白發(fā)老者的神情,莫非這發(fā)聲人才是蓬萊真正的主人?
船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無法掩蓋內(nèi)心的大起大落。
剛才歐陽宣華和那白發(fā)老前輩一戰(zhàn),即便不算勢均力敵,也是相差無幾了,可是這個不過說了兩個字的人直接阻止了他們的比拼,而且還是那么的輕松隨意。
歐陽宣華目光大盛,看著那蓬萊島的深處,也是有些顛覆幾十年來的認知。
“原來,我竟是那井底之蛙!還真的以為能夠與天下最強一戰(zhàn),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坐井觀天了,果真人外有人吶!哈哈哈,哈哈哈!”
“大長老,你也不用這么激動,蓬萊自古就是最強,如果沒有強者坐鎮(zhèn),豈能坐實這天下第一數(shù)千年。”
歐陽展安慰著他,不想他把自己幾十年的努力都一句話了斷去。
“放心吧老六,我歐陽宣華還不至于蠢到了這個地步,這反而更能激起我的劍心??磥?,又該閉關(guān)了?!?br/>
“大長老,你的心境又~?”
“剛才一戰(zhàn),有了些感觸,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小羽,今日看來我是幫不了你了,你還要上島嗎?”
風(fēng)羽知道其中兇險,夏陵也在一旁使著眼色。
“歐陽爺爺,我從未想過現(xiàn)在就能救出爹娘,只是很想知道帶走我爹娘的原因而已,既然天意弄人,那便算了吧。只是,我能不能跟他們說一句話?”
“你想說什么?”
風(fēng)羽剛想開口,不過猛然發(fā)現(xiàn),誰在說話?這聲音不是歐陽爺爺?shù)模?br/>
幾人朝著身后轉(zhuǎn)身看去,一個戴著斗笠看不見臉的人正端坐在船尾,靜靜地打坐。剛才的聲音就是他說的話。旁邊還站著一個女孩兒,約莫和風(fēng)羽差不多大,倒是沒戴斗笠,那杏花眼睛充滿了冷淡,鵝蛋臉很是粉嫩,翹鼻彎眉,神色更是比江星晚還要孤傲,不過衣裳外的曲線真的是天下一絕,風(fēng)羽見過的人中,估計只有花妖嬈師姐能拼一拼了。這樣的美色在那江湖上,風(fēng)頭絕對在冷仙子和璇仙子之上。
“你們是什么人?”
女孩兒冷冷的開口,像是要把人凍死,“不是你剛才說有話要說的嗎?”
“蓬萊的人?”
女孩兒不再回答,但風(fēng)羽總覺得那眼神看到自己身上的身上的時候,好像更冷了,感覺被萬劍刺骨一樣。
自己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在下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爹娘二十年前被蓬萊的人抓上了島,想要問問究竟是個什么情況,現(xiàn)在人是否還在?”
旁邊的老人說話了,“你很擔(dān)心從未謀面的他們?”
“他們是我父母,無論因何緣故,我相信他們是真心愛我的,現(xiàn)如今生死不明,總該討個說法?!?br/>
“如果我說,他們欠下我蓬萊一些東西需要償還呢?現(xiàn)在走不了呢?”
風(fēng)羽一時間也愣住了,自己的爹是夏家族長,自己的娘是唐國公主,怎么會欠蓬萊東西?
“不知欠下什么人如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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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的話,在下愿意替爹娘償還。”
“小娃娃,此言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要我能做得到且不違背良心的?!?br/>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你們可以走了?!?br/>
眨眼間,一老一小兩人消失不見,無影無蹤,一如詭異的出現(xiàn)。
風(fēng)羽還想說些什么,被歐陽宣華攔住。
“你爹娘應(yīng)該還活著,不用太擔(dān)心,可能是留下他們要做些什么。剛才的兩個人,我仔細感受了下,那個老者應(yīng)該就是剛才出手打斷比試的那個人,那小女娃倒是有些驚艷,年紀輕輕就是聞道境了,而且修的也是劍道。不愧是蓬萊啊?!?br/>
風(fēng)羽打消了自己的心急,卻莫名地又想到了剛才的那個女孩兒,總覺得她看待自己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
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自己看錯了吧。
“怎么了?”
“我沒事,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便回歐陽家吧。今日多謝歐陽爺爺了?!?br/>
“哈哈哈,無妨,早晚要來打一架的。老六,回去吧?!?br/>
小船調(diào)轉(zhuǎn)船頭,往來時的路返回。只有那剩下的兩人在海面上如履平地地走著。
那戴斗笠的老頭摸了摸小女娃的發(fā)梢,“走吧,咱們也快些回去,事兒還沒忙完呢,蓬萊有柳子然守著,無礙?!?br/>
這個對風(fēng)羽眼神很不友好的女孩兒咬了咬牙,一字不發(fā)地被拉著往島上走。
老人家笑著搖了搖頭,“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呢,這酸勁兒就這么大的嗎?要是那小子在島外的風(fēng)流事都被知道了,還不得吵翻天啊?!?br/>
回到歐陽家的小島上,歐陽勝天正在那礁石上練功,肩膀扛著那落下的瀑布,已經(jīng)通紅。
“勝天兄還真是刻苦啊?!?br/>
“海,我倒是希望他能多往外走一走,這么下去人都要傻了。”
“有志者事竟成,相信勝天兄以后一定是一位江湖上最出色的劍客。”
“我覺得小家伙你更有秉性,前提是,活著?!?br/>
風(fēng)羽無所謂地笑了笑,“歐陽爺爺可這能開玩笑,我好歹也是一閑散王爺,哪兒有那么危險?!?br/>
“是嗎?我可是知道你要去楚晉邊境那塊地方?!?br/>
“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歐陽宣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示意了一下六長老跟他解釋,自己也就朝著閉關(guān)的地方去了。
歐陽展站在風(fēng)羽身邊,苦口婆心地說道:“那里也不算是特殊,因為一直都是如此,三方交界之地,自古紛爭不斷。后來各退一步之后,一些雞鳴狗盜之輩也就竄出來了,缺少管轄,那些人實力也不弱,后來就成了地頭蛇了?!?br/>
風(fēng)羽倒是沒想到這世上還真的有國家管不到的地方,全靠拳頭大話。
“現(xiàn)在有什么不同嗎?”
“不同?表面上當然沒什么了,不過那些家伙的背景一個個深了起來,那背后的人們可就不簡單了,想要和他們做對的,一個不小心,說不定人就沒了。”
風(fēng)羽猜的出,這一次的亂子怕是和他們逃不了干系,不用想都知道背后估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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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大勢力的交鋒,只是苦了那些百姓了。
看來這一趟過來,父皇就是希望能幫忙解決掉他們了。
只是,沒人手?。?br/>
“猜的到你在想什么?那個地方不好出兵,因為一旦哪一方先一步,必然會引得其他兩國不滿,很難纏的,畢竟現(xiàn)在的局勢,誰都不想打架。”
風(fēng)羽笑了一下,“不是自己的,但又不想被別人拿走,這樣就等于有人拿著劍指著自己家門口了。又不想落人口實,都在觀望著,真是心累啊?!?br/>
“所以說,這個燙手山芋,你想怎么做呢?”
“能怎么做,走一步看一步吧?!?br/>
歐陽展帶著他們回到了望海樓,這時,離他們登島已經(jīng)過去了十來天了。
“先休息吧,第一次海上漂流難免不舒服,醒醒再吃飯吧?!?br/>
“謝謝六長老了?!?br/>
三個人都在風(fēng)羽房里沒有離開,風(fēng)羽喝著熱茶,看著那蓬萊的方向,茫茫大海,除了海上什么都看不見,但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父母正看著自己呢,他們一定能知道自己的一切,會不會和自己心情一樣呢?還有那個女孩兒,到底什么意思?
“喂,喂”
風(fēng)羽回過神來,“怎么了?”
袁業(yè)成面無表情看著他,“叫你好幾聲了,怎么發(fā)起呆了?難不成都好幾天了還在想那個姑娘?”
風(fēng)羽白了他一眼,算是當自己的掩飾。
“你非要胡說八道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女孩兒看你的眼神不一般?!?br/>
“喲,就你,一個三十歲的人了還一個人呢,還好意思當情圣?”
“聊天歸聊天,不帶人身攻擊的?!?br/>
風(fēng)羽看了江星晚一眼,“星晚姐,你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說話?島上不習(xí)慣嗎?”
江星晚搖了搖頭,不過眉頭一直緊蹙著,“沒有,只是我覺得那個蓬萊很特別,也很強大,還有那個女孩兒,她的氣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內(nèi)功心法和我很接近?!?br/>
風(fēng)羽倒是沒注意這些,“天機樓歷來已久,又是囊括了天下不少武學(xué),有類似的應(yīng)該是正常的,星晚姐,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吧,我想著明天我們就走吧。”
“這么快嗎?”
“這里也沒什么值得待下去的,唯一的就是蓬萊和我爹娘,但貌似起不了半點作用,不如先去辦正事兒好了,都已經(jīng)十來天了,也不知道你五師兄夜平安盯著我二哥盯得怎么樣了?”
“五師兄他為人謹慎,不愛交際,他做事很放心,只要不是敵人實力太強,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意外,只是,我們還得陪你去那三不管地帶?”
“廢話,不然叫你們來干嘛?前面有用得上的嗎?這才是正事好吧?!?br/>
風(fēng)羽看著江星晚,那思考的表情有些可愛,“星晚姐,要不你先回陰山吧?”
“啊,為什么會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瞎說什么呢,只是你太漂亮了,那里烏煙瘴氣的,不適合你去,太引人注目了,而且我也不喜歡他們的眼神玷污你。況且,你回去還可以叫人來幫忙?!?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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