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覺得郭梁辰過于孩子氣,也從來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也許聽了他的話,搬家,他們就沒有這么容易得手。
季平安看她情緒激動,輕聲說“回去吧,冷風吹了一個晚上,洗個熱水澡,否則要感冒!”
她急切的想要去看看郭梁辰的傷情。
廖錦珊在,她怕再次引起這個瘋子的瘋狂行為,打算她不在了,去看看郭梁辰。
第二日上班,清風魂不守舍,她央求季平安,如果郭梁辰病房沒人了,通知她一聲。
電話里的季平安,聲音聽不出悲喜,只是簡潔的嗯了一聲。
直到清風等的心浮氣躁,季平安才打來了電話,“清風,他現(xiàn)在病房沒人,你過來吧?!?br/>
她迅速收拾好,直往醫(yī)院奔去。
一進病房,她就看到郭梁辰的腿被白色的繃帶包得嚴密。
病房一個人也沒有。
他斜靠在床背上,閉著眼有氣無力的樣子。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郭梁辰突然睜開眼就笑了“原來你這么在乎我的??!”
清風知道被耍了,卻沒有生氣反而開心。
他這么調(diào)皮搗蛋,說明身體沒有大礙。
她忙問“你疼不疼啊現(xiàn)在?”
“可疼了,不過你來了我就不疼了!”
清風無語,都這樣了,還記得油嘴滑舌的。
“你傷的如何?”
“其實不嚴重,子彈擦身而過,只是破了皮!”
清風知道他在安慰她。
“你是不是早知道廖錦珊要對付我?”
“我是知道,可是我低估了她,以為安撫好了她,我一直提防她爸,不想她也這么瘋狂。”
他略停頓。
“清風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情,你今天就搬家吧,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廖實達其實才是最難搞的。我怕他對你不利?!?br/>
清風習慣性的想說沒事,可是經(jīng)過昨晚,再加上他此刻擔憂的眼神,她說“好,聽你安排?!?br/>
郭梁辰開心的笑彎了眼睛“看來我這次受傷很值!”
當天就有人幫她搬家,搬到了郭梁辰一處住宅。
清風當時不解,“既然他們要對付我,跟搬家有什么關系?”
“這你就不懂了,如果在我的地盤他們敢動手,那是明目張膽和我翻臉。就算他們不懼怕我,也要掂量掂量國食集團?!?br/>
她點點頭。同時她認為有錢人是吃多了撐得沒事干!
這幾日,清風日日來醫(yī)院,每次來都沒有人。
她好奇,難道他沒有家人?不可能啊!
郭梁辰告訴她“我受傷現(xiàn)在除了在場的人,其余全不知道,廖錦珊我是不會讓她過來,她如果來我就和她絕交。
至于我家里,他們不敢說,萬一我爹知道了,國食和珊珊集團火拼,廖實達不一定吃的消。他們巴不得我不說出去呢!
我和廖實達談過了,如果他家人不管誰再碰你一根汗毛,我就告訴我家里我受傷!”
他說的輕松得意,清風卻是心里酥酥癢癢,有一股暖流。
她覺得郭梁辰對她實在煞費苦心!
最后一日要出院的時候,他一本正經(jīng)的和清風說“清風我有事和你說!”
清風隱約覺得他要說什么。她想要打斷他的話。
可是郭梁辰拉過她的手逼迫她正視他“我知道你肯定關心我,我們何不試試?也許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她張口想說話。
他打斷她,說“什么身份,家世,地位,離婚與否,都不是重要的,對于我來說,如果你正好喜歡我,愿意和我嘗試,才是最重要的。你所考慮得那些,如果你恰巧有,那是錦上添花,如果沒有,我也根本不在乎。”
他眼神里滿是希冀與真誠。
清風突然就心生旖旎,何不給自己和他一個機會。
于是她點點頭。郭梁辰開心的像是得到了家長夸獎的小娃娃,抱著她,開心的不能自已。
她等他開心完松開她,說“我們只是試試,如果不合適就及時喊停,任何一方不能胡攪蠻纏,好嗎?”
郭梁辰哪里顧得上那許多,只顧著直點頭。
清風看他那樣開心,也沒再說接下來的話,不想惹他不高興。
兩人收拾行李出院,梁辰整個人都精神的一塌糊涂,根本不像是住院的。
清風哂笑。
二人想跟著出院,她送郭梁辰回他家。
他現(xiàn)在自己住在外面的住處,不和家人住一起。
清風第一次來到他自己的家。裝修的風格倒是和他一貫的花紅柳綠的風格十分相搭。
就像是花哨的屋里住了一只花孔雀!
她甚至想,在這么花哨的屋里住久了難道不會失眠嗎?
她并不好奇,因為給她住的那處房子也是這樣花紅柳綠,五彩繽紛。
郭梁辰請她參觀他的房間,她才看到,其實他的臥室還是很溫馨的。墻壁是粉粉的。
她一度懷疑是不是他原先的女朋友喜歡粉色。哪有男生的臥室裝成粉紅色的。
不過她不想問,沒有什么意義。
倒是讓她驚訝的是,他并沒有請保姆,只有鐘點工定時來打掃衛(wèi)生。
清風問“你怎么吃飯?”
郭梁辰詫異的望著她“難道你做飯不是自己做嗎?”
這次輪到她詫異“難道你還會自己做飯?”
他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你竟然不會做飯!”
“我怎么不會,只是做的少而已!”顯然她的辯駁并沒有什么力量。
她又說“現(xiàn)在女孩子不會做飯的實在太多,我不會做有什么稀奇!”
“那倒是,只是你不是媽媽嗎?那你女兒要怎么吃飯?”
清風斜睨他一眼“我女兒有我媽做飯!”
郭梁辰大笑過后,過來攬住她的肩膀說“沒有關系,我會做飯就夠了。一個家里都會做飯,那豈不是要亂套了!”
直說的清風面紅耳赤“誰要和你一個家里!”
郭梁辰看她臉色嬌紅,耳尖也是微微泛紅,他心下柔軟一片。
湊過來輕輕的吻了她的耳尖。
清風恨不得要跳起來。她是結過婚,并且要離婚??墒潜贿@么個小青年吃豆腐,她的老臉實在沒處擱。
她總覺得自己是老牛吃嫩草!
郭梁辰帶著滿意,看著她跳腳,去做飯去了。
清風覺得一個病患下廚實在于心不忍,也自發(fā)的去打下手。
他時不時的扭頭看看旁邊擇菜的清風,心里莫名覺得異常安穩(wěn)。這是以往的女人所沒有給過他的感受!
他想或許是她身上的母性光輝吸引著他。
兩人這頓飯吃的也是溫馨和諧。
清風很久沒有這樣暖心過。
郭梁辰很久沒有這樣安心過。
回去的時候,他非要送出去,黏黏糊糊的。
她看在他傷患初愈的份上,沒有數(shù)落他。
到了清風的住處,他四處打量,嘖嘖稱奇。
因為他的這處房子現(xiàn)在被清風收拾的看不出丁點他的痕跡。
四周五彩斑斕的墻壁被她貼了灰色的壁紙。墻上那些浮夸的裝飾品被收了起來。
整個屋子看起來溫馨沉穩(wěn)又大氣,一如她的氣質(zhì)。
她天天上班還要去醫(yī)院看他,哪里來的時間收拾。
“你不介意吧,沒經(jīng)過你同意我就收拾了,因為我一進來屋里就冷靜不下來,太花哨了!”
“沒關系,你喜歡就好?!?br/>
他現(xiàn)在巴不得給她一幢大樓,哪里還會在乎這些!
清風看他不走,出言提醒“梁辰,天很晚了,你還有傷,要早點回去!”
“哎呦,我的腿疼,你看回不去了,怎么辦?”
一開始哎呦一聲嚇得她一哆嗦,以為他傷口怎么了,她急急的去看傷口。
一抬頭就看到他滿臉無賴樣。
于是,啐他一口“無賴!”
郭梁辰笑嘻嘻的也不惱火。反而看著她生氣,捏了捏她的臉頰。
清風連推帶打的才把他趕出去。
他在門口哀嚎,直說清風狠心。
好一陣他才走了。
清風心里終于可以松口氣。從她被綁架到他住院,她神經(jīng)緊繃,跟個雀兒一樣,隨時都緊張兮兮的。
現(xiàn)在終于放松了。她什么也顧不上,倒頭大睡,從來沒有睡得如此香甜。
郭梁辰如償所愿,也是睡得安穩(wěn)。
第二日,郭梁辰就迫不及待的做了清風的私人司機,接送上下班,沒事老在單位溜達。
好在現(xiàn)在門診走上正軌,他的影響不算什么。
不過,他們在一起似乎成了公開的秘密,彼此秘而不宣,卻又光明正大的。
大家也就假裝不知道,其實全知道。
這一日,王董發(fā)來消息說:要開個全體大會。
自從上次認命清風后,股東們沒有再來過。好像有兩次要開,不是這個在忙,就是那個在國外。
一拖再拖,拖到了現(xiàn)在。
清風讓蕾蕾去通知大家。
三天后,所有人都在,除了李總沒來,開了大會。
秦總說“清風你干的不錯,這次多了這么多新面孔,說明我們門診蒸蒸日上。這次來呢,我們主要有兩個事情。
第一,馬上是圣誕節(jié),我們肯定要做活動。既然清風成立了市場部,那你們規(guī)劃一下,我要聽聽你們的方案。
第二,就是我們股東有變動,以后呢,這里李總因為個人原因就退出了,不只你們員工,我們老板做錯事情也要承擔自己的后果。所以大家做什么事情之前要掂量掂量后果?!?br/>
一番話說的張弛有度。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一些新來的爭相詢問,什么錯誤。
一時間門診部,李總又是出了一番風頭。他人走了,名留下了!
新來的一些比較難管教的聽了清風的事跡,把作妖的心又收了幾分,怕被她盯上,災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