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將魔門的所有適宜安排妥當,凌若煙已經(jīng)迫不急待著催著不色和西汐兩個人出發(fā),她太擔心被亡靈死士抓走的那幾個人。
三人都是練家出生,又都身懷異技,只是花了幾天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通過繁瑣的上飛機的步驟,坐上了飛往東京的航班。
東京,一個遙遠而又陌生的城市,最重要的,這座城市屬于一個中國人聽來就怒火沖天的國家,日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彈丸小國,但在幾十年前,就是這個彈丸小國的人,居然將大它不知道多少倍的中國,搞得生靈荼碳,民不聊生,還差點將中國這個有著幾千年歷史的泱泱大國納入自己的版本圖之內(nèi)。
不得不說,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就人數(shù)而言,中國人一人吐一口痰,都可以將日本給淹沒了,為什么反而還會被這么一個小小國家所制?
這樣的問題,不知道有多少人,反復問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沒有人能給出一個讓人心服口服的答案,或者說,根本就無從去想像那時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歷史總歸是歷史,過去也已經(jīng)過去,在去追究其原因所在,只是徒增悲傷。
凌若煙和西汐,因為常常有些事情要來往于各個地方,所以飛機已經(jīng)成為了她們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之一,坐上飛機,也沒有什么新鮮可言。
但不色與兩人不同,長這么大第一次坐飛機,興奮的幾乎到了忘記乎所以,如同個鄉(xiāng)巴佬似得,他不時的看看機窗外的風景,又使勁的在屁股底下的座位蹭了蹭興奮的樣子有如孩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來自火星。
“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興奮之情適當?shù)膲旱阶畹忘c?你的舉止已經(jīng)嚇著人了,你看看這周圍的驚訝神情。”凌若煙看不下去了,狠狠的捏了一把不色,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不明白為什么凌若煙會跟自己說這些,不色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就算你沒有坐過飛機。也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吧?雖然說我們坐的經(jīng)濟艙,可是像你這樣的還真是沒有幾個。你剛才真的有點太……”看著一臉迷茫表情的不色,西汐也趕忙湊過來解釋道。
“我……我從來沒有坐過嘛!就算有一點失態(tài)也算正常吧?你們干嘛呀?為什么用這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個……好吧,我承認自己是有點太過于失常了。但你們也不用這樣吧?”越為自己辯解,感覺就越有一種掩人耳目的意思。不色嘴硬了幾句后,無奈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位先生,可以請您安靜一些嗎?已經(jīng)有好幾位乘客投訴您這里太吵了?!本驮诓簧謱擂蔚拿鎸α枞魺熀臀鼬Q兩個女孩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相貌甜美的空姐走了過來禮貌的說道。
“好的,實在對不起。我的的這位朋友,第一次做飛機,難免有些激動加緊張。我們這就讓他安靜下來?!毕蛏磉叺牧枞魺熓沽艘粋€眼色,西鳴略帶些歉意的說道。
“謝謝您的合作!祝您此次旅程愉快!”再一次禮貌的向西鳴一鞠躬,美麗的空姐說了一句祝福之語,轉身離去了。
“不要用這種要殺人的目光看著我,我閉嘴就是了!”不色面對著凌若煙要殺人的目光,終于軟化了下來,不敢在多說廢話。
“好好好,只要你安靜一點就好了,不要再次讓人家投訴我們了?!绷枞魺熞彩且荒樀臒o奈,苦笑著說道。
“不會啦!我又不是傻子?!哼!”一是生氣自己剛才為什么會那么的失態(tài),二是氣憤凌若煙兩個女孩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不色無趣的丟下一句話,轉頭不在理會兩人。
凌若煙和西汐兩個女孩同時臉上浮現(xiàn)出無奈的笑容,他們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或許,不色的行為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事情,但畢竟女孩臉皮薄,有些無法適應這種情況。
“轟?。 辈艅偽⑽⒂辛艘恍┧?,剛剛想美美的小瞇上一會。忽然一陣劇烈的震動,把不色狠狠的甩到了地上。再看周圍一些與自己同樣情況的乘客,全部是一副茫然外加驚恐的表情。很顯然他們也還搞不清楚到底發(fā)了些什么事。
“怎么了這是?”不色腦袋被撞得生痛,不由得起身撫著被撞痛的地方,不解地問道。
“恐怕是……”凌若煙臉色變得有些慌亂,半天方說道:“飛機出了什么問題?!?br/>
“不會吧!我不會這么運動吧?”聽到這話,不色腦海忽然浮現(xiàn)出以前自己在電視中所看到的飛機墜毀的慘狀。臉上泛起了一個比黃蓮還要苦十倍的笑容。早知道自己這么好運,應該先去買一個六合彩去碰碰運氣。
“怎么了這是?難道飛機出了什么故障?”耳邊傳來了西汐不知所措的話語,同時不色已經(jīng)在腦子里想了千百個應付意外變故的方法??墒撬浟耍@是在天上,自己能想到什么辦法。
“各位親愛的乘客,由于一些意外變故,我們的飛機出了一點小小問題。請各位保證冷靜,并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帶,我們會馬上排除故障,恢復正常的飛行。”就在人們一片混亂的時候,機艙的喇叭傳來了一個女孩甜美的聲間。那聲音仿佛有著無上的魔力,令還在人人自危的人們合作的全部回到了座位上。
“哇,這是什么東西?”剛要系上自己的安全帶,身邊的西汐忽然驚恐的指著面窗外大聲喊道。
機窗外,只見一個類似于觸角之類的東西,正用力的敲打著的機窗的玻璃。幾秒鐘的時間,一個專用的航空玻璃已經(jīng)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
“這是……什么東西的觸吧?”看了眼前的情況,不色已經(jīng)大概想到了飛機出問題的真正所在。這一下子樂子可大了。在這個上著天下著地的半空中,自己要怎么去做才好。
“這……這是什么東西呀?”凌若煙害怕地說道。
“這是……衾!對是衾!倒霉!怎么碰上這種怪物了?這可怎么辦才好?”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在一本相關的書籍上看到過一種叫衾的怪物,在一看這只觸角,吻合率是百分之一百。不色不由有些頭痛的說道。
“衾?!這是什么東西?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這都什么時候了?”聽著不色忽然叫出了這么一個怪異至極的名字,一旁的西汐著急地問道。
三個人里就屬她離著機窗最近,眼看著這個觸角就要破窗而進,第一個倒霉的鐵是自己了。她不是不為自己的處境擔心一下。
“衾是一種平時只在空中活動偶而也會到地上活動活動的巨型怪物。它十分的喜歡襲擊一些飛行著的東西。更可怕的是它的身體堅韌無比,不怕任何武器的攻擊。唯一可以克制它的東西就是火??墒窃谔焐夏抢镉惺裁椿鹂捎??”不色照著自己在書上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道。
“什么?沒有搞錯,世界居然有這么可怕的東西呀?!而且還被我們遇到了?這也太離譜了吧?”越聽不色說,就越覺的情況危險至極,凌若煙呆呆地說道。
“不行,我得去操作室看看去。這個怪物聰明的很,它每次首先襲擊的目標全部都是駕駛飛機的人。真不知道,老天怎么會作出這樣的怪物出來。若煙,西汐,你們在這里呆著千萬不要動。如果那個觸角破窗而入的話,你們就用身上的火器攻擊它就好了。”對著身旁的二人囑咐的一聲,不色起身快速向著駕駛室跑去。
“轟隆”又是一次巨烈的震動,將正在艱難前進的不色再一次震倒在了地上。輕輕的咒罵了一聲,不色爬起身來剛想接著前進,一只手忽然從自己身后拽住了自己。回頭一看,那并不是別人。居然是剛才那位要自己安靜一些的空姐。此時的她,臉上已經(jīng)是臟兮兮的。再看她的胳膊和手上已經(jīng)有幾次劃傷。好堅強的女孩子,如果要是換作共它的女孩,大概已經(jīng)哭得一塌糊涂了吧。
“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駕駛室了。那里是不準閑人進入的?!彪m然已經(jīng)到了如此緊張的時刻,這位美麗的空姐還是在盡著自己的職責,好敬業(yè)呀。
“你不明白嗎?這架飛機根本就不是出了什么故障,而是被一種可怕的怪物給纏上了。如果你現(xiàn)在讓我進去,還有可能逃過今天這一劫難。否則我們大家今天誰都難逃一死?!蹦抢镞€管得了駕駛室里是不是讓閑人進入,不色心急的對著眼前的這位堅強的空姐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空姐吃驚地問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不管我是什么人了?總之不是害你們的人就對了。讓我進還是不讓我進?”眼看情緒越來越危機,不色的臉上已經(jīng)變了顏色。
“好吧,你跟我來!”大概也覺的不色的話有些道理,空姐略為猶豫了一下,拉著不色向著不遠處的駕駛室跑去。
“這是這里了?咦,怎么打不開?!钡搅四康牡?,空姐舒了一口氣想拉開駕駛室的門。可惜她無論怎么用力,這個門就是紋斯不動。她十分奇怪的自言自語道。
“不是吧?我來試試看!”不色抓著門把手,使命的一拉,門還是跟先前一樣紋絲不動,不由得郁悶地說道:“怎么會打不開?不管了!你讓開!”
“你要干什么?”空姐呆呆地問道。
“破門而入了!你先回機艙里去吧,這里交給我了!這里實在太危險了。”不能將空姐留在這里,不色忽然回頭說道。
“你……”空姐雖然還想說什么,但不色的說得很明白,她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好,請您保重!”空姐說著,回頭看了看駕駛室的門,轉身離開了。
大力的一腳將駕駛室的門給踹了開來,不色想也沒有想一下的闖了進去。
“這是……”入眼的情況令不色頭皮發(fā)麻。
“衾!”首先印入自己眼簾的是兩個已經(jīng)沒有了頭的駕駛員的尸體,再有就是…-…衾的頭部,一個看起恐怖至極的怪物的頭。橢圓形的大腦袋,再加上兩個黑晴晴的眼晴和滿口費力的牙齒。還真是嚇死不陪命。
“我能滅得掉這只怪物嗎?”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怪物,不色心里十分的沒有底。
這時衾的大腦袋,忽然轉向不色這邊,目光中透出一股兇惡的光芒,也許它也意識到,不色并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會對自己產(chǎn)生很大的威脅。
“衾,放棄這架飛機,否則我定取你的命!”不色被衾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舒服,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嘿嘿,小小凡人豈能與我匹敵?簡直就是找死!”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不色的話音剛落,已經(jīng)將頭探進了駕駛里衾居然開口說話道。
“你居然會說人話?”
“大驚小怪!”衾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瞄著不色。
“這下可真的……”不色還沒有遇到過這種可怕的東西,不由得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小小的人類,成為我的腹中之食吧!”話音方落,衾的一只觸角精準的向著不色纏來。
本來駕駛室的空間就小,再加上衾的攻擊實在太快。晃色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什么,就被衾的觸角纏了個結結實實。那股緊迫的束縛感,幾乎令不色窒息。
“怪物,松開他的身體!”忽然一陣女孩的嬌喝聲傳來。
“若煙!”
“不色,快用你本身的三昧真火阻止這些觸角在次近你的身!”不知道從那里弄來一只鋒利的長劍,凌若煙一臉劈下,將不色從衾的觸解里給解放了出來。
“什么三昧真火?我那會那種那種東西?凌若,你別開玩笑了!”不色身上的壓力一松,不由得護著凌若煙退到了駕駛艙外面,頭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