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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川眨著眼睛,就著側(cè)坐在宋嘉言腿上的姿勢,挽了他的一只手,輕輕晃了晃,“現(xiàn)在可以親親了嗎?”
“剛剛不是親了嗎?”宋嘉言微微挑眉。
祁念川苦惱地眉頭一皺,“剛剛那個根本不算是親親。”就輕輕碰一碰怎么能算!
“哦?那我家念念寶貝兒要怎么樣的親親?”宋嘉言的手指靈活地勾了勾祁念川指尖。
這種從指尖傳遞到心里的感覺,祁念川想了想,之前看到過好幾篇有類似“勾人”、“心癢癢”的形容,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他雖然只是輕輕勾了勾我的手,但是卻仿佛勾起了我內(nèi)心的騷動?!?br/>
“嗯?”沒有得到祁念川的回應(yīng),宋嘉言捏了捏祁念川的手,從鼻尖逸出一道拐著彎兒的聲音。
祁念川感覺自己的耳朵一熱,如果不是被宋嘉言抓著手,他都要忍不住抬手去摸摸自己的耳朵,肯定已經(jīng)滾燙了。
最近宋嘉言出去拍戲,祁念川一個人在家里,除了趕稿之外,他偶爾還和他的一個老讀者聊聊天。
這個老讀者從祁念川剛剛寫文就一直給他留言,每一章都搶沙發(fā)還給他扔雷,所以后來兩人互加了qq。這是一個ID叫“清音”的妹子,是個混二次元的宅腐。祁念川從清音那兒學(xué)到了好多他以前不知道的詞匯。
其中有一個詞叫做聲控。清音有喜歡一個直播平臺的一位唱見,曾激動地跟祁念川說,每次聽男神唱歌都覺得耳朵懷孕了,還發(fā)了好幾首男神的歌過來讓祁念川聽。
祁念川聽那位叫“沉日”的唱見的錄音,覺得并沒有清音形容的那么男神那么勾魂吶,還沒有宋嘉言的聲音好聽。
如果說有一個人的聲音真的能讓耳朵都懷孕了,那在祁念川心里,非宋嘉言莫屬。
祁念川喜歡宋嘉言平時說話的樣子,不過他最喜歡宋嘉言剛剛睡醒時,在床上伸個懶腰,然后懶散地對他說“早安”的模樣和那個聲音。剛剛的那聲“嗯”很像晨起那時的聲音,帶著不經(jīng)意的慵懶。
“怎么就害羞了?不是你自己想要親親的嗎?”對于祁念川每一分的變化,宋嘉言總能第一時間準(zhǔn)確地捕捉到,宋嘉言放開祁念川的手,摸了摸祁念川的耳朵,“耳朵好紅好燙,這是想到什么了?”
“我……”祁念川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了好多……不過現(xiàn)在想的是,是……”
祁念川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宋嘉言。
宋嘉言對上祁念川羞澀的想要躲避的視線,誘哄道,“是什么?告訴我?”
“是你把我親的喘不過去的樣子……”祁念川低聲道,“我好喜歡?!?br/>
宋嘉言低笑,“你還說沒學(xué)壞,之前我家乖寶可不會這么勾我?!?br/>
祁念川無辜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思忖,就說了剛剛那句話就算是在勾/引他了嗎?這么簡單?
“滿足你?!彼渭窝缘穆曇魩е[隱笑意,下一秒全部隱沒在唇齒間。
宋嘉言如愿地吻上了祁念川的唇,先是淺嘗輒止的溫柔親吻,祁念川溫軟的唇吸引著宋嘉言再進(jìn)一步探索,重一點(diǎn)、深一點(diǎn)。
明明已經(jīng)親過好多回了,可祁念川仍舊像是生澀的初學(xué)者,只會被動地接受著宋嘉言逐漸熱烈的親吻。
不過之前的親吻經(jīng)驗到底沒有完全白費(fèi),比如說當(dāng)宋嘉言微微探出舌尖觸碰到祁念川的唇時,祁念川已經(jīng)懂得主動張開嘴讓宋嘉言更深入地探入。
祁念川覺得自己真的有點(diǎn)學(xué)壞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不過應(yīng)該就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吧。自從宋嘉言教會他什么是舌吻之后,普通的嘴唇碰嘴唇的親吻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
明明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只一知半解地以為宋嘉言喜歡“吃舌頭”,現(xiàn)在他好像比宋嘉言更喜歡“吃舌頭”了。
雖然學(xué)會了主動張嘴放宋嘉言進(jìn)來,可是祁念川仍舊沒有學(xué)會怎么在舌吻的時候換氣,宋嘉言剛開始已經(jīng)很溫柔,只輕輕勾著他的舌輕緩地親,只這樣,幾秒后祁念川就已經(jīng)滿臉酡紅,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
知道這聲“唔唔唔”是什么意思的宋嘉言,只能無奈又不滿足地放開祁念川,“還不會換氣嗎?每次要求親親的是你,每次堅持不了幾秒鐘的還是你。”
宋嘉言將祁念川抱在懷里,“你就是故意來懲罰我的……”
感覺到宋嘉言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頸側(cè),熱熱的,癢癢的,緩過來的祁念川縮了縮脖子,伸手環(huán)住宋嘉言,“我沒有……那,你可以再教教我,我肯定能學(xué)會的……”
“真的?”
祁念川點(diǎn)點(diǎn)頭,“我會努力認(rèn)真學(xué)的!”
“要再來一次?”
“要的!”
宋嘉言的身體微微向后,目光注視著祁念川剛剛被親得有些紅潤的唇,指尖輕輕撫過,下一刻,更柔軟的覆上。
祁念川又被親的暈頭暈?zāi)X,直到又有些氣短,才想起來換氣這回事,憋著氣努力思考了一下宋嘉言是怎么換氣的,是用鼻子還是用嘴?
思考了好一會兒,在他憋不住的時候,終于跟下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決心一樣,閉上眼睛,用鼻子重重地“哼”出一口氣來,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更憋了?
宋嘉言被祁念川剛剛的那聲“哼”逗笑了,親不下去,放開祁念川的唇笑了一會兒,“寶貝兒你怎么這么可愛。”
“不許笑——”祁念川推了推宋嘉言的胸膛,感受到了他的胸腔因為笑而在掌心的陣陣震動。
“接吻的時候呼吸還和平時呼吸一樣的方式就好,使什么勁吶?”宋嘉言的聲音里仍帶著笑意,剛剛旖旎的氣氛早就消失不見。
祁念川賭氣地湊上去,貼住宋嘉言的唇,輕輕咬了一口,“還笑,再笑我就不學(xué)了!”
宋嘉言止住笑,但唇角仍控制不住地上揚(yáng),“這個威脅真嚴(yán)重,報告寶貝兒,我控制住自己了?!?br/>
兩人在沙發(fā)上進(jìn)行了長達(dá)將近一個小時的接吻教學(xué),在宋老師耐心又誠懇的教授下,對于祁念川來說,本次教學(xué)并沒有取得什么有效的成果。
通過這次教學(xué),反倒是宋嘉言研究出了跟不會換氣的祁念川接吻的更好的方式,要一口氣沖到底是肯定行不通的,只能卷著祁念川的舌,隔幾秒微微分開,給祁念川一個呼吸的時間,然后再吻上去。
“好了,不早了,我先去洗個澡,然后我們就上/床睡覺了?!彼渭窝苑砰_祁念川,輕聲道。
祁念川點(diǎn)點(diǎn)頭,乖乖地從宋嘉言大腿上下來,還伸手給他揉了揉腿,一邊揉視線還往大腿更上方好奇又有些羞澀地偷瞟。
宋嘉言今天穿著一條寬松的褲子,他微微動了動腿,壓著嗓子道,“寶貝兒,不用檢查了它是有反應(yīng)的。”
祁念川感覺自己的耳朵嗡的一下,好像要失聰。
看著祁念川完全呆住的樣子,宋嘉言站起身來,像是若無其事地道,“怕嚇著你,我一直控制著它呢。”
祁念川想說,他才不會因為這個被嚇到,他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紓解還是宋嘉言手把手教他的。
從小時候開始,宋嘉言陪著祁念川完成了無數(shù)的第一次,也教會了他很多未知的東西。
比如說,愛情和因為愛情的延伸——
宋嘉言看著祁念川的這表情失笑,“念念,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別貪一時的嘴啊,忘了上回吃多了,肚子脹得難受,躺在我懷里可憐兮兮地直哼哼啦?”
一言不合就給做一輩子的飯什么的……祁念川聽了宋嘉言的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悄咪咪地在桌下伸直了腿,碰到宋嘉言的腿,裝作無意地蹭蹭,再蹭蹭。
宋嘉言頓了一秒,抬頭看向祁念川,那臉上的表情帶著讓祁念川羞澀的似笑非笑、意味深長。
祁念川做了“壞事”還被宋嘉言用那樣的神情看,趕緊想害羞地把腿收回來,卻遲了一步,被宋嘉言先一步用腿勾住。
宋嘉言的腳在祁念川的小腿上輕輕地磨蹭,還把他寬松的睡褲褲腿勾了起來,腳開始往他褲腿里鉆。
祁念川被宋嘉言磨蹭的癢癢,腿有點(diǎn)癢癢,更甚的是心癢癢。
“快吃飯了……”祁念川努力地瞪大眼睛看著宋嘉言,一臉你在做什么的表情。
“我以為念念想跟我玩蹭腿的游戲了呢?!彼渭窝砸部聪蚱钅畲?,臉上好似寫上了“不是你先開始的嗎”這幾個字。
“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哦……看來是我誤會了。”宋嘉言配合地道。
然而下一秒,又接著蹭了一下祁念川,在祁念川用“你不是說你誤會了”的表情再度看過來時,宋嘉言無辜地道,“我也不小心碰到了。”
然后又一下,“啊,我又不小心碰到了?!?br/>
再來幾下,“哎!我們家的餐桌真的是太窄了,改天換張寬一點(diǎn)的,就不會總是碰到了?!?br/>
祁念川耳朵紅紅的,拿宋嘉言的調(diào)戲沒有辦法,嘀咕了一句,“應(yīng)該把你的腿鋸掉!”
“你舍得?”宋嘉言挑眉,“我家念念不是最喜歡我的腿了嗎,每次我換衣服的時候,都盯著下邊要看好久?!?br/>
祁念川捂住了耳朵,他的耳朵都快要燒起來了,明明宋嘉言換衣服的時候是背對著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總盯著他的腿看的!
“我、我吃完了,不等你啦,今天你洗碗!”
祁念川坐不住了,直往樓上跑。
宋嘉言扶額低笑,“寶貝兒慢點(diǎn)跑?!?br/>
“哼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