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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真是好計策??!”
“別說這些好聽的話了,你們最好在越王找到那小賤人之前,把她給我做了,以免夜長夢多!”
“是,姑娘!”
“再多花些銀子,我就不信,在高額賞金面前,就沒有高手能要了那小賤人的性命!”
“姑娘……如果我們將此事弄得滿城風云……”
“這正是我想要的,越亂,我們就越好渾水摸魚!至于主子那邊,我自會去解釋,你們就照我的吩咐去做!”
“是,姑娘!”
“好了,我要出去‘伺候’那個死胖子了!”煙雨厭惡地瞇眼,修長的手指緊緊握成了拳頭。
這些屈辱,都是拜那個小賤人所賜,等她完成了任務,她定要將那徐司馬剝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
“小賤人,我要你死得很難看!還要你最在乎的家人也都死得很凄慘!如此,方能解我煙雨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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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黎羽伺候司馬大人的那一夜,歡/吼陣陣,當時就震撼了不少人心,而且那高亢的聲音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晚上,弄得那晚來極品堂尋花問柳的大老爺們兒都汗顏地敗下陣去、自嘆弗如。
而徐司馬,也因為那一夜,在全京城的風/流榜上,一戰(zhàn)成名!
不少好事之徒,都紛至沓來,想要一睹那個能激發(fā)男子如此強勁戰(zhàn)斗力、讓男子如此銷/魂的煙雨姑娘,更有甚者,還想嘗試挑戰(zhàn)一下徐司馬的記錄!
所以,面對那些摩拳擦掌的恩客,煙雨姑娘自然恨得想要毀天滅地,卻又礙于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和目的,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委曲求全。
辰玦,他在府中等到晚膳過后,也沒見黎羽的消息,焦急中便親自帶人出了王府,直奔極品堂搜人,出于對黎羽的保護,他命人秘密進行,而就在搜人的過程中,他無意間聽到了讓他差點失去理智的傳言。
也許是傳言……
也許就是真的……
而黎羽自己也的確說過,那一夜她累了整整一晚……
緊捏的拳頭上青筋暴突,他突然有一種沖動——立即讓這里所有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變成啞巴,永遠都說不出話來!
黎羽身上那么多傷痕,那一夜,她伺候那個死胖子時,會有多痛?她到底會痛成什么樣子?
而這一切,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見自家王爺面色如此難看,廉公公非常擔心地看了眼身旁不遠處雅間里正在大聲閑聊的男男女女。
“死鬼,就你也想跟徐司馬拼?哎喲,就不說你有沒有徐司馬那權勢地位,但憑體力,你也絕對贏不過人家徐司馬的……”
“可不是?!自從那銷/魂一夜之后,人家徐司馬可是夜夜都留宿在煙雨姑娘房中,你就是想,也沒那機會嘗試!”
夜夜留宿?辰玦挑了挑眉。
身旁的廉公公此時也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地方,立馬側(cè)身叫來下人,附耳囑咐讓紅姨趕緊來一趟。
“聽說,紅姨為了避免旁人偷聽,還改良了房屋設置呢!”
“難怪我昨晚趴在門外也只能聽到一點小小的動靜了,我還以為徐司馬那個不行了呢!”
“徐司馬那晚的能耐,我們姐妹可都是見識過了,他怎會不行?。糠吹故窃蹅儫熡旯媚?,除了晚上要伺候徐司馬,晌午過后還有不少大人點名要她去伺候,哎,也不知道這么忙碌,咱們的煙雨姑娘能不能吃得消呢?”
“可不是嗎?昨兒個清晨,我見她就消瘦憔悴了許多呢……”
“哎喲,她真是好可憐哦……哈哈……”
旁邊雅間不斷傳來的嬉笑聲,令辰玦更加疑惑。
剛巧紅姨上氣不接下氣地來了,她慌慌張張地跟辰玦請了安,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說道:“王爺,煙兒她的確沒有再回過極品堂了,奴家敢用項上人頭保證,煙兒既然已經(jīng)是王爺?shù)娜?,王爺就算給奴家一百個膽子,奴家也不敢再讓煙兒踏進這極品堂一步啊!”
辰玦面無表情地把玩著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冷冷一笑:“那么,請紅姨解釋一下,煙雨姑娘和煙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紅姨驚愕地趴在了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
“王爺問話,紅姨,你可要想好了答啊!”廉公公尖細的聲音拐了幾個彎,聽得人心驚膽戰(zhàn)。
紅姨皺了皺眉,心中拿不定主意到底應該出賣誰才好?
避重就輕,保住極品堂才最重要,想必煙兒也會理解她的用心良苦,畢竟大家都是在為同一個主子做事的!
“想好怎么回答了嗎?”廉公公拖長了聲音,提醒道。
“煙兒她……”紅姨緩緩開口,又覺得不妥,煙兒既然能讓越王如此重視,定然非泛泛之輩,遲疑中,她連連磕頭,“王爺,奴家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照實說了吧,如果惹惱了王爺,王爺要怪罪就怪罪奴家一人,這極品堂上上下下百口人可都是無辜的啊……”
“照實說!”辰玦冰冷的目光掃向她,趴在地上的紅姨突然渾身一顫,那種感覺,像是自己被一把冰刀活活凌遲……
“煙兒,她是不日前來的極品堂,就是王爺在花廳里撞見她的那天進的極品堂。”
辰玦靜靜地聽著,眸光越來越冷,越來越嚇人。
“想必王爺也知道,奴家這極品堂里,多多少少會有些特別的人,奴家在此也不想隱瞞什么了,奴家是開門迎客的,還要養(yǎng)活這么百八十口人,所以只管賺了銀子,不想多惹是非,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煙雨姑娘這么些年一直都在奴家這極品堂里賣藝,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而這個剛來的煙兒,她的長相,和煙雨姑娘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辰玦眸色一暗,黎羽現(xiàn)在的容貌,不是易容,昨晚他便仔仔細細檢查過了。
廉公公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完全不敢相信那個活潑愛鬧、熱情善良的黎姑娘會是細作,或者更加危險的人物。
“那煙兒身上的傷,你可知道是怎么來的?”辰玦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