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記錯了,你再想想還能回憶起什么不能?”
方慕瑾微微皺眉,突然眼前一亮,激動的說道:“她還有只小白狗,叫小白,后來送給了我,還說如果有人欺負(fù)我,就放狗咬他們?!?br/>
“您院中養(yǎng)狗的孩子應(yīng)該不多吧,您快幫我想想。”
聽到他這么說,慧芳院長和宋悠悠同時響起了一個人,一個她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哦,我就想起了,我知道你說的女孩子是誰了……”
就在慧芳院長激動的準(zhǔn)備說出的時候,宋悠悠突然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方慕瑾。
然后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原來……你……你一直要找的人竟是……竟是……”
“是誰?”方慕瑾看她的樣子也緊張了起來,很明顯她知道是誰。
“那個小女孩是不是拿著棍棒出來打跑了那些男孩子,還雙手恰腰的警告他們再敢欺負(fù)人就告訴慧芳院長?!?br/>
“她當(dāng)時穿著一件白裙子,扎著兩個馬尾辮,還告訴那個大哥哥被人欺負(fù)就逃跑,不要傻乎乎的被人打,很疼的!”
“小女孩當(dāng)時笑容甜甜的說:大哥哥你長得真好看,寶貝長大要嫁給你!”
“后來,小女孩把自己心愛的狗狗給了大哥哥保護(hù)他,而那個大哥哥便從地上撿了一塊漂亮的石頭給了小女孩,還告訴她長大后,拿著那塊石頭到帝都去找他,他一定娶她!”
“你……你……”方慕瑾目光鎮(zhèn)定的看著她,驚訝的說不出一個字,因為她說的一字不差。
“對……你要找的人就是我,我就是當(dāng)年那個女孩!”宋悠悠苦澀一笑,仿佛在說原來你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找了十幾年的人竟然就在身邊。
“真的……真的是你?”方慕瑾有些激動的看著她。
“可……可我找了這多天,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
“我找的女孩叫寶貝,你當(dāng)時叫什么?”
“我當(dāng)時叫瑩瑩,我告訴你我叫寶貝,是因為慧芳院長告訴我們,我們都是父母的寶貝,只是我們的家人不幸去世,并不是被人遺棄的孤兒,所以我告訴你我叫寶貝?!?br/>
“慧芳院長您還記得你說的這句話嗎?”宋悠悠突然轉(zhuǎn)身問著愣在一邊的慧芳院長。
慧芳院長愣愣的看著她,目光有些疑惑有些驚訝有些奇怪還有些不解,因為宋悠悠說了謊,那個女孩根本不是她。
這一點她很確定,當(dāng)年養(yǎng)狗的小女孩只有一個,她比誰都清楚,但絕對不是宋悠悠!
現(xiàn)在她這樣騙人,讓她有些無法回答了。
慧芳院長看著宋悠悠向她投來乞求的目光,決定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撒謊的,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是說過這樣的話?!?br/>
“當(dāng)時我收養(yǎng)的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他們在其他孩子面前總是低人一等,總覺得自己沒有父母,總是感到自卑。”
“所以我就告訴他們,他們都是寶貝,并不是孤兒,他們曾經(jīng)都是父母手心的寶貝,只是運氣不好失去了父母?!?br/>
“因此他們應(yīng)該更努力更堅強更自信的活下去,讓其他小朋友看看,他們一點都不比誰差。”
慧芳院長說這些話沒有半點心虛,因為當(dāng)年她的確這樣教育孩子的。
“方總我真的沒想到您一直想要找的人竟是我?”
“我……你……”宋悠悠一副很激動的樣子。
慧芳院長看她有話要說的樣子,開口說道:“真是有緣,你們先聊,我去廚房給你們做午飯,今天午飯就在這里吃?!?br/>
“院長不用太麻煩?!?br/>
“不麻煩,你好不容易回來看我,我巴不得你們多住幾天呢!”慧芳院長笑呵呵的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宋悠悠才繼續(xù)說道:“您若是早點說出這些,我們早就相認(rèn)了,哪還會經(jīng)歷這么多波折,直到現(xiàn)在才認(rèn)識彼此?!?br/>
“呵呵,我們還真是有緣??!”
“小時候無意中相遇,現(xiàn)在竟然成了同事和朋友?!?br/>
“您也真是的,小時候的戲言您怎么就當(dāng)真了,難道您一直找我這么多年,還真打算娶我呀?”宋悠悠看似玩笑的問,其實心里緊張期待極了。
方慕瑾一時間有些呆愣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宋悠悠繼續(xù)說道:“說來真不好意思,當(dāng)年那件小事,我早就忘記了,還有您送我的那塊石頭,也早就不知道丟哪里了,沒想到您卻這么在意?!?br/>
“呵呵,方總您怎么不說話呀,難道您真的打算娶我嘛?”
方慕瑾反應(yīng)過來盯著宋悠悠美麗俏皮的臉龐,猶豫了一會兒才非常鄭重的點頭說道:“當(dāng)年承諾我會一直遵守。”
“只要你愿意嫁,我就會給你一場盛世婚禮?!?br/>
宋悠悠聽著他嚴(yán)肅認(rèn)真的話,目光盯著他激動的忘記了反應(yīng),看來今天她大膽的決定是對的。
“我……我……您……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恩!”方慕瑾鄭重點頭。
宋悠悠卻問:“那暖暖怎么辦?你若真的娶我,你是打算放她走,還是怎么處理她?”
“她……既然找到了你就放她離開,反正她一直想要逃離我!”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方慕瑾一向說話算數(shù),既然娶了你就會對你負(fù)責(zé)。”
“至于暖暖,就讓她去過她想要的生活吧?!狈侥借f完這句話便沉默了,因為他找到了他一直想要找的人,卻并沒有想象中的興奮和開心。
仿佛只剩下驚訝,為什么會是她?甚至還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他寧可自己找到的是個已經(jīng)嫁人的已婚婦女,或者是非常落魄的農(nóng)村女孩,或者是誰都好……
總之,他怎么都沒想到會是宋悠悠!
因為那樣他似乎可以說服自己不用去遵守當(dāng)年的承諾,不用去在乎這些年的執(zhí)拗。
依然和那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過著平淡幸福的生活,甚至給她一個名分和安定生活。
可是對方確實宋悠悠,膚白貌美、善解人意、學(xué)歷背景、工作能力都很優(yōu)秀,似乎沒有讓他不遵守當(dāng)年約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