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婦!”泰德怒吼一聲,手中單刀當頭劈下,閃亮的刀光好象夜空閃電,凜冽的刀風使得浪夫人的黑裙緊緊貼在**上,愈發(fā)凸顯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材。
沒見浪夫人怎么閃避,泰德威猛一擊就已落空,浪夫人的浪笑聲在他身后,還沒等他轉過身來,兩道青光從浪夫人袖底飛出,一下子鉆進泰德左右雙耳。
泰德大叫一聲,雙手去捂耳朵,悲嚎起來。
我跌落在地上,一條黑索急甩過來,纏住我的腰,把我拎了過去,隨即被一個軟綿綿香噴噴的身體抱住,應該就是浪夫人了。
我的臉朝外,看到泰德雙手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眼珠子往外凸,隨后就掉了出來,掛在臉頰上,就見那空洞的眼眶鉆出兩條青蛇,蛇口一張將兩只眼珠子吞噬,倏地飛回浪夫人袖中。
泰德眼眶往外噴血,兩手望空虛抓,大叫一聲:“原大帥,泰德鬼迷心竅呀!”身子往后便倒,腿蹬了幾蹬,就不動了。
東海武士蜂擁著追到,浪夫人笑道:“割下腦袋,記上軍功簿,斬獲敵方大將泰德一名?!庇置涫堪漾Q越、說劍、小鬼妹三人關進密室。
奇城衛(wèi)問:“夫人,這位帝國征東軍統(tǒng)帥關押到哪里?”
浪夫人說:“他是特別重要的俘虜,我親自關押。”
我就覺得眼前一黑。轉眼又明亮起來,竟已到了一間金碧輝煌地華屋內,幾個侍女嘰嘰咯咯說:“夫人回來了,這位是誰,夫人親選的面首嗎?”
我心里暗暗驚,剛才那空間移動很象是在莊姜的“空間遁”,這婦婦竟會“空間遁”,看來法力真不低呀,她想干什么?劫色?
只聽浪夫人說:“小云、小霧,你們四個抬他去洗浴。我今晚要好好享用這個美男子。”說著就是一陣浪笑。
我被放在一輛小輦上,四個美婢推著我穿廊過戶,來到一間浴室,室內有個圓徑八尺的水池,水池用青瑯玉砌成,池中水汽騰騰,相必是引來的溫泉水。
四個美婢笑嘻嘻一齊脫光了衣裙,雪膚玉股。乳波臀浪,讓我目不暇接,心想當俘虜還有這么香艷的待遇呀,爽!爽!
四個美婢抬著我下到水池中,一個抱著我的頭。不讓我嗆到水。另三個就給我脫衣袍。
我的如意龍甲沒有系帶絆扣,上次大鬼妹就脫不了,可這三個美婢經驗豐富,見解不開,就把長袍從下擺往上掀,倒翻上來從我腦袋上把龍甲給脫掉了。
四個美婢一齊發(fā)出驚呼。
一個說:“哇。他里面什么也沒穿哎!”
另一個說:“哇,真看不出來,他原來這么強壯哎!”
又一個說:“哇,他那個好大哎!”
第四個只是“哇”了一聲,沒有說話,手卻伸到我胯下,托起來,覺得沉甸甸的。又“哇”了一聲。
“啪”的一聲,那美婢地手被打開,另一個美婢說:“小霧你好大膽,敢動夫人的面首?!?br/>
小霧說:“什么呀,我只是洗洗而已,夫人交待過的,這里要格外洗得干凈才行。”
另一個美婢說:“要洗大家一起洗,不能你一個人單獨洗?!痹捯粑绰?,六只小手一齊伸到我腿間,又捏又揉,又摸又搓。
那個抱著我頭的美婢叫道:“不行,我也要洗?!?br/>
小霧說:“小云你可以親他的臉嘛,讓你獨占了?!?br/>
那個叫小云的美婢就真的捧著我的臉親吻起來,舌尖還頂開我地牙關伸到我嘴里,可惜我無法動彈,不能吮吸。
那三個美婢別的地方不洗,專洗我的根器,可是我身體動彈不了,根器也無法振作,她們摸揉了半天我都沒反應。
小霧說:“這個人不知道中了夫人的什么迷香,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
另一個美婢嬉嬉笑著說:“等下夫人自然會有辦法讓他有反應的?!?br/>
那個親我地美婢小云忽然幽幽嘆息一聲,說:“這個男子真迷人呀,我從沒看過這么讓我著迷地男子!你們看,他好象在看我們呢?!?br/>
三名美婢一齊從水里直起身來,圍著我看,七嘴八舌評論我的相貌,最后一致公認我是她們看到過的最迷人的美男子。
小霧說:“再迷人也是死路一條呀,被夫人享用過的男人,除了浪將軍,哪一個能活下來呢!”
小云說:“浪將軍現在也不敢和夫人同床了,所以才任由夫人我面首呀?!?br/>
四個美婢都沉默了,都在為我這個美男子惋惜呢。
門外有個婢女叫道:“小云、小霧,夫人讓你們趕緊把人送過去?!?br/>
小云答應了一聲,四個美婢把我抬上小輦,抹干身子,梳理頭發(fā),然后給我裹上一塊雪白棉布,我的龍甲就被她們丟在水池里了!
四個美婢匆匆穿上衣裙,然后推著小輦回到原先那間華屋,夫人不在,四個美婢就七手八腳把我抬上那張鋪著雪白床墊地大床上。
美婢小云突然垂下淚來,抱著小霧說:“真不忍心看到他那樣子呀?!?br/>
小霧說:“你小心點,被夫人知道了你就慘了?!?br/>
珠簾細碎一響,浪夫人進來了,她也洗浴過了,上身是黑色的吊帶抹胸,緊裹**,一步三顫,下身系著一條窄窄的黑絲短裙,剛好遮住大腿根。
浪夫人笑道:“怎么樣。洗得干凈嗎?”
小霧躬身說:“稟夫人,洗得非常干凈。”
我聽這話,真有點怕,這個浪夫人不會是吃人地妖精吧,把我洗得干凈好來大嚼特嚼,這女人很可怕,她身上還有蛇,我最討厭蛇了!
浪夫人兩條雪白的長腿交錯邁動,來到我床前,俯身看了看我。迷迷一笑,伸指在我臉頰上擰了一把,說:“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呀?!?br/>
我兩眼發(fā)直,心里打鼓。
浪夫人對那四個美婢說:“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四個美婢齊聲道:“準備好了?!?br/>
我正在想她們準備的是什么,就聽得絲竹管弦聲靡靡而起,小云彈箜篌,小霧吹簫,另兩個美婢一個吹笙。一個鼓瑟,彩燈閃光耀,音樂流淌,真讓我疑似在夢中。
浪夫人赤足上床,跪坐在我身邊。纖細修長的手指從我的額頭滑到下巴。水汪汪地媚眼笑吟吟地瞧著我,紅唇微啟,吐語如絲:“帝國大軍的統(tǒng)帥竟成了我床頭的玩物,想想都讓人情難自禁?!?br/>
說首,雙手解開我身上裹著雪白棉布,我的軀體一覽無余。健美、修長、肌肉飽滿、皮膚潤澤,充滿了彈性和活力,可惜現在除了腦袋外,那些肢體都不象是我的,浪夫人地手從我身體上撫過,我卻沒有任何感覺。
浪夫人眼睛盯著我小腹以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喃喃說:“好根器。好根器…”手一攤,掌心里出現了一粒碧綠色的小小葯丸,兩指捏著放入口中,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伸出舌尖,那粒碧綠色的葯丸就在她嫩紅的舌尖上。
浪夫人膩聲說:“原澈殿下,看到綠丹沒有,這就是解葯,現在我舔你身上的哪個部位,你的那個部位就能恢復感覺,你想讓我舔你哪里呢?”
我兩眼發(fā)直,目視虛空。
在四個美婢地弦樂聲中,妖嬈的浪夫人把臉埋到我兩腿間,我那沒有任何感覺的下體突然感到有一點熱流,我能感覺到那是浪夫人的舌尖,她的舌尖舔到哪里,我地觸覺就恢復到哪里,漸漸地,我的根器整個恢復了感覺,并且在香舌的挑逗下掙扎著立了起來,搖搖晃晃,似乎有點暈的樣子。
浪夫人雙肘撐在我大腿兩側,抬起頭,凝視我的碩大之物,眼里閃著婬蕩的光芒,饑渴無比地樣子,看了一會,紅唇一張,又把我含住。
這種感覺實在奇妙,我全身只有腦袋還算清醒,其余軀干四肢都是空蕩蕩的感覺不到存在,意識里獨有那一柱擎天清晰無比,感覺異常靈敏,好象全身的觸覺全部集中到了那里,浪夫人唇舌的每一下的吮吸舐動,都給我?guī)砹顺鯇こ5拇碳ぁ?br/>
浪夫人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技巧遠比魔多情、大鬼妹、妲姬她們高明得多,花樣繁多,讓我快感連連。
我元神被封,體內的催情真氣施展不出來,《黃帝御女經》地每一層境界都不能運用,床上功夫大打折扣,被浪夫人百般戲耍,半盞茶時間不到,就精關難守。
浪夫人坐直身子,勾魂攝魄地望著我,嘴角溢出一絲晶瑩液體,被她用指尖一抹,伸進嘴里吮著,那種騒姿浪態(tài),我還真沒見識過。
浪夫人膩笑道:“真不錯,沖勁十足。”正要俯身再來含我,突然黛眉一豎,整個人從大床上飛起,往小軒窗疾掠過去。
絲竹靡靡的四美婢一齊停下,惶惶然東張西望。
我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莫非是來了敵人?浪夫人的敵人對我來說就是朋友了。
黑裙白肉晃動,浪夫人回來了,蹙著眉頭說:“奇怪,明明察覺有人偷窺,卻沒看到有人!”
美婢小霧大著膽子問:“會不會是浪將軍回來了?”
浪夫人跪坐到我身邊,手在我結實的大腿上輕輕撫摩,吃吃笑道:“我起先也以為是那不長進的死鬼呢,那死鬼最愛偷窺我與別人交歡,真是變態(tài)!”
小云說:“會不會是夫人聽錯了?”
浪夫人側著頭想了想,笑道:“或許是園子里的一只小獸跑過吧,不管它,**一刻值千金,我得及時行樂才是,奏樂?!?br/>
四個美婢趕緊吹的吹、彈的彈,演奏起來。
浪夫人腰肢一挺,坐直身子,水汪汪的媚眼斜瞟著我,雙手反勾,將肩膀上的抹胸吊帶扯到臂彎,然后慢慢將黑色蕾絲抹胸往下褪落,一對美乳活潑潑展現在我眼前,又白又大,豐盈如玉,綴著兩顆淡褐色的相思豆。
這個浪夫人容貌與尤夫人酷似,但比起**來,還是浪夫人的大,白白嫩嫩的摸上去肯定非常爽手,可惜我動不了手,我暗暗發(fā)誓,等我能動了,我非摸個痛快不可。
這個婬娃蕩婦很有表演欲,媚斜斜睨,雙手握著自己那對美乳,輕撫慢捏,模樣騒浪,真讓我火冒三丈,下面又巍然屹立起來。
浪夫人忽然目光一寒,問:“你能看到我?”
我心想:“糟糕,被這妖婦發(fā)現我神智還清醒!可不要再來麻醉我呀,醉得失去意識可就慘,都沒法繼續(xù)寫了。”
音樂聲嘎然而止,華屋里悄無聲息。
浪夫人仔細看我的眼睛,我眼珠子一動不動,象斗雞眼,浪夫人用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我眼珠子會不會轉,我當然不轉了。
小霧說:“夫人,小婢們剛才給他洗浴,他是一點反應沒有的。”
浪夫人舒了口氣,說:“真是奇怪,若說他看不到我解衣摸乳,下面怎么會硬起來呢!”
小霧掩嘴笑道:“或許是天賦異秉吧?!?br/>
浪夫人橫了小霧一眼,笑罵:“鬼丫頭,就你話多?!庇挠恼f:“我可真想讓他看著我,這樣木頭人實在沒什么情趣?!?br/>
小云說:“那夫人就讓他醒來不就有趣了嗎!”
浪夫人搖頭說:“不行,醒來怕制不住他,讓他跑了可不得了?!闭f著,把那蕾絲抹胸褪至腰間,伏在我身上,那對美乳在我胸膛上挨挨擦擦,最后竟騎在我腰上,兩只雪白**貼到我臉上,乳肉柔軟,**濃郁,擠在我口鼻上,差點讓我窒息。
浪夫人口呼“親親”不絕,把個胸脯往我嘴里塞,嬌呻道:“親我,親我…”
郁悶呀,到口的美味我竟不能享用,眼睜睜看著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在我口鼻間擠呀擠,卻就是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