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郁不了解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變化的成了什么樣。
人啊,始終是一種特質的動物,與眾不同,就男人來說,吸引女人,并非所謂的潘驢鄧小閑。那雖然可以追到很多的馬子,但,只是你去追,而非是主動的,讓女人自己喜歡,過來倒貼,這是兩種概念。
人說潘驢鄧小閑已經是男人把妹的高境界,其實是錯,還有高的一層。
那就是青山不動,綠草來附。
什么是潘驢鄧小閑?潘驢鄧小閑不是一個人,初出自幫西門慶牽線的王婆:“大官人,你聽我說,但凡‘捱光’的兩個字難,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得。第一件,潘安的貌,第二件,驢兒大的貨,第三件,似鄧通有錢,第四件,小,就要綿里針忍耐,第五件,要有閑工夫。”
“潘”即潘安,古代一帥男也。
“驢”指驢身上唯一的“長處”,也就是男性第一性征。
“鄧”為鄧通,西漢人,有一天這廝對帝說算命先生對他講,他這輩子會窮死,帝就讓他“鑄天下錢”,即西漢時期的國人民銀行行長,于是他成了比陶朱公還有財?shù)娜恕?br/>
“小”是乖張的意思,就是說要像賈寶玉一樣討女人歡心,至少脾氣要好,抗擊打能力要強,能夠家庭暴力扮演受虐者角色。
“閑”就是有閑功夫,泡妞不但要有財,還要有時間的。
不過,這只是你追女人,泡馬子,可以讓你無往而不利,把各種美眉把握手。
但,你若以為這便是男人把妹的高境界,那就大錯特錯了。
再往上,還有,萬花叢過,萬葉不沾身。
這是一層什么把妞境界呢?
就是你和那些女孩,那些妞兒一起交往,談情說愛,真是騙情又騙身。
把她們給玩了之后,還讓她們當這一切都是浮云,輕飄飄的,就這么過去。
被玩的女孩們,不會纏你,不會煩你,不會耐你,不會給你添所謂的麻煩。
那些什么鬧著要結婚,要死要活,都不復存,甚至,男的可以主動的,讓女孩自己提出這個觀念,那就是,我賠你上床,滿足你的玉望,但我不煩你,有事讓我來,沒事我主動走開!把女子驅使如牛馬驢一般,還讓她們認勞認怨,無怨無悔,這種境界,可比潘驢鄧小閑強多了。
潘驢鄧小閑只是保證你可以可能的去把妹泡妞追女仔。
但追上手之后,可能的,并不是幸福,而是麻煩。
想要玩過對方,讓對方對你動情動心,再甩了對方,尋找的目標,那叫一個麻煩。
后不得已,就只能開后宮了。
開后宮還得小心,一個不好,你的后宮里,搞起了宮心斗,那叫加的讓人郁悶。
所以說,玩潘驢鄧小閑,玩到后,是麻煩處處,甚至有可能,讓你把到的妹子,馬子,女仔,進一步的黑化,成了柴刀女之類的,媽呀……那就不要提了。
而這種萬花叢過,片葉不沾身,不僅可以讓你肆意的品嘗那些女孩的曼妙迷人,她們人生的黃金時期,打入自己生命的烙印,還可以事后,事了拂衣去,一點手尾也不留下。
這叫一個爽?。?br/>
可是,你若當這是高境界,還是錯。
真正強的境界,不是萬花叢過,片葉不沾身。
而是,徹底的,把女孩給迷住,隨時的把玩那些優(yōu)秀的漂亮女孩,讓她們自己主動的喜歡你。
這層境界,就是青山不動,綠草來附。
這是什么意思呢?
青山不動,不動是我,女人如花,花是綠草。
你既不需要潘驢鄧小閑那樣的小心麻煩的追求女人,也不需要女人叢去尋芳賞艷,還要保持一顆聰明的心,不至于陷入花叢,被迫成婚。
因為,你就是山。
那些女孩子,那些妞,不管是御姐還是小妹,怎樣的女人,都是綠草,不要追,自己附過來,由得你玩,想玩的時候,就去玩玩,不想玩的時候,隨她們去吧,反正這山上,春去春又回,有的是女人,一茬又一茬,舊的去了,的再來,源源如流水,不會斷絕。
只要這世上還有女人,還有那些優(yōu)秀的女人,你不要追她們,她們自己就會送上門。
想要達成這樣的條件,這樣的境界,得有三點。
第一,你絕對不可以主動的去追求女孩,你得保持山的態(tài)度,不動。
那話怎么說的?夫為不爭,故為上。又說水善利萬物,處眾之所惡,而不爭,故幾乎道。還有無玉則剛之語,這說明了什么?想要把妞,想要那些女孩自己送上門,就得保持自己的不動,你要動了,女孩被追,還會自己主動的依附嗎?這就是一個共存的關系,你不追她們,她們來追你,你追她們,她們當然是享受被你追,而不是主動的附上來。
那么,這就要說第二點了,怎么樣讓女孩追?僅僅不追女孩嗎?要這樣,世上的宅男是強的把妹高手,因為他們幾乎都很背動,全是動心yy而羞于動手行動的。
所以,第二點,就是你本身,要如磁石一樣,有磁力,才可以吸引女人。
當你可以吸引女孩的時候,她們才會注意到你,發(fā)現(xiàn)你不追她們,她們就會主動的過來,如此,男女關系,主動你手,想干什么,都可以從容布局,把那些莫名其妙為你所迷的女生,給玩弄于股掌之上,讓她們對你臣服,低頭,為牛馬驢羊,還心甘情愿。
想要成為一個吸引女人的男人,有權,有錢,固然是條件之一。
但,那不是絕對。
錢,和權,只是男人價值的一部分。
你要說一個男人真正的價值是什么?毫無疑問,是那個男人的本身。
無論怎樣的錢與權,所證明的,只是男人,男人的價值,但那并不是說,真正的男人價值。男人,也是人,人,就是動物,動物,和其它動物一樣,本能,是追求什么?進化。沒錯,就是進化。進化的標志是什么?就是你的身體,條件,一切,智慧,都遠超過普通的人。
劉郁此刻遠遠談不上什么權錢人士,但他的氣質出塵。
原本他僅僅只是一個武林高手,被種種的道德束縛,控制,左右。
而現(xiàn),打破心里牢籠的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自由的氣息,這種氣息,對那些女孩,無疑是有致命吸引力的。
對女人平靜的態(tài)度,漫不經心的風度,時而銳利的眼神,自我的張揚。
這一切切,令他這種強勢的本身,自然而然,對女孩子,散發(fā)出一種吸引力。
這種所謂的吸引力,不是緣于錢權,而是直接針對她們的荷爾蒙。
這是一種古老的語言。
倘或降低了人類的智慧與道德,讓他們與野獸同異,那么你就可以從看出,劉郁必會如猴王一樣,被那些母猴所圍。動物里,和人相似的,就是猴子,但猴子里,奉行的是猴王制度,也就是說,猴王和皇帝一樣,享受大的權利,和所有母猴進行的行為。別的猴子,基本上沒有這本事,只能偷偷的來,還不能讓猴王知道。
科學上說,動物里,鯨是聰明的。
聰明的鯨里,抹香鯨,無疑是鯨之王,鯨之霸。
而抹香鯨這種高智慧的族群,也是奉行強的雄鯨擁有一切,強的雄鯨,霸占一切。
抹香鯨里,所有的雌鯨,都是一群鯨里的頭的,只有當年青的抹香鯨打敗他,才可以擁有和別的鯨進行交合的權利。海上的人習慣把那些孤獨的抹香鯨稱為——老光棍,因為他們都是族群里,曾經的鯨王,被挑戰(zhàn)者打敗的失敗者。
失敗的鯨王,只能離開族群,一個人過活,所以又叫老光棍。
還有……歷史上,劍齒虎,也是這種生存的態(tài)度。
可見,動物的世界里,本能的世界里,女人,雌類,她們對身體,體能,基因,強,優(yōu)秀的,才有情趣,這會使她們的荷爾蒙自己主動的分泌,不由個人意志來左右。它源于人類起源,源于古老的遺傳,沒有人可以左右。
正是這些,使得夏蕓漸漸被劉郁吸引。
他坐那里簡單的看書,就吸收了夏蕓的目光。
之所以是她過來,主動的和劉郁說話,除了有共同話題,使她可以加入進來之外,還有就是她對自己容貌的自信,她對自己的自信,這自信下,她有足夠的理由,不自卑的接近劉郁。
雖然,夏蕓也覺得劉郁研究的這些東西很怪異,甚至產生了,這個優(yōu)秀的青年,是不是一個變態(tài)的想法,但終,還是沒有離開。只因,她已經沉迷其。
所以,心里的疑問只是很短暫的,就被她拋到了腦后,聽劉郁的詢問,她道:“應該算吧,生活這樣的小孩,有足夠的條件了,你看,他生下來,就沒有體驗過父母的親情,就算有,那一點,也太小了。而且,他還經歷了那些事……他就算變成了殺人犯,我想我也不會奇怪吧!不是沉默沉默,就是沉默爆發(fā)?!?br/>
劉郁聽了,道:“你認為,變態(tài),我是說,這樣的精神異變,是神經病嗎?”
夏蕓道:“這要看控制,我個人認為,如果可以自我的控制,就算心里有那些類似的念頭,但控制住了,或是說,可以左右,甚至利用,那就不算真正的變態(tài),而是他的一種力量。你可能不知道,一般來說,這種精神方面的突變,使得他們格外的敏感,甚至可以說強大,這也是一種特異的能力吧。”
劉郁道:“但控制不住,就只能是電影電視小說上面說的那種變態(tài)殺人狂罪犯了?”
夏蕓道:“是的?!?br/>
劉郁自己的書里翻了一下,拿出一本,道:“你怎么看這本書?”
夏蕓一看,是《人格分裂的形成》。
劉郁道:“我注意了一下,一般來說,一個人,是怎樣,也不可能變成另一個人的,所以一個普通人,或者說,一個原本正常的人,變成了另一個人,好的說法,是人格分裂,也就是說,一個人原本是個善良的人,但因為種種原因,善良人格被壓抑了,被消滅了,被……所以,為了自我機制的保護,就會出現(xiàn)一個生的人格,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催眠術對人使用過后,受術者往往會有一定的反抗力,如果全力催眠一個人,就要一次終生,如果間斷斷層層的進行得復催眠,反而可能導致催眠失敗,這就是人格的自我機制保護?!?br/>
夏蕓道:“可以這么說,這也是精神變態(tài)病者的一個特點??茖W證明,長期被壓抑,被折磨,被逼迫的人,往往容易產生這樣的心理病癥,比如一些長期服役的士兵,退役后,制造殺傷事件,就是無法回到正常社會的一種表現(xiàn),不過,他們的人格,還沒有建立建全,而那些真正的,變態(tài)的,殺人狂,殺人犯,他們對殺人的習慣,主要是因為他們……人格的自我完善?!?br/>
劉郁道:“因此,可以說,由生取代舊命。”
夏蕓道:“差不多吧,我還是想要問清楚,你問的這些問題……這些東西……”
劉郁笑了一下,道:“是不是……讓你感覺到恐怖了?”
夏蕓道:“沒事,我過去上學的時也常和人討論,但沒想到這時候,還可以遇到你這樣的!”劉郁把書扣上,他決定離開了。
夏蕓道:“哎?等等……”
燕燕于飛的第一部:乳燕初啼 第二百六十三章:我如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