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空手奪過男人手中的匕首,一個反手,把男人制服了。
凌初一撿起地上的匕首,輕輕的把匕首拍在男人的臉上。
冰冷的刀面在男人臉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男人咬牙看著凌初一,滿是怨恨。
“這運河之大,魚兒之多,有些小魚小蝦搶奪不過大魚,難免會餓肚子,被人吃掉,亦或是被大魚吃掉?!?br/>
“你說這個,什么意思?”
凌初一用手試了試刀鋒,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我憐憫肚子餓的小魚小蝦,所以想把丟下去喂魚?!?br/>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哎呀!直接丟下去,怎么可以呢?要把你切成單薄的一片,然后再切成絲,最后切成顆粒,這樣?。⌒◆~兒們,才吃得下去呢?!?br/>
“你……”
“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派我來,是我想要殺掉你這個妖女?!蹦腥苏f話鏗鏘有力,一點不為所動。
看來,是個不怕死的。
可人啊!終究是有弱點的。
“看來,你是知道我身份的。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我想查,沒有我查不到的東西,對吧?”凌初一笑著說,可她笑得越是燦爛,被十五制服的男人就越害怕。
“你的妻子,父母,對了,還有朋友,我可是王妃,你這般做,也是拖累他們呀!”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好好交代清楚,不然?!绷璩跻荒樕焕?,“我就毀了你所在意的一切。”
他在意的一切,妹妹,不行,他死了沒什么,可妹妹若是……
“怎么?以為我這惡毒的女人做不出來?”凌初一反問道。
“我……我說?!蹦腥说痛怪^。
“有一個女子找上我,說是讓我殺了你?!?br/>
“不要命的想殺我,看來她給你的,不止是錢。”
“是藥,她說她家主子手里有一味治病良藥,父母死在了疫病之上,只有我和妹妹了。說是她的藥,能夠治好我妹妹?!?br/>
“愚蠢?!笔逭f了一句。
凌初一淡淡坐在一旁,也不說話,任由著微風(fēng)吹拂。
“那個女子長相美麗,身段窈窕,我知她的長相,只要王妃放過我妹妹,我愿意以死謝罪?!?br/>
“把你妹妹送到王府,順帶把那個女子的畫像弄好,你交畫像,我交你妹妹?!?br/>
“這……”
“怎么?不可以?”
“可以,還望王妃說到做到,不然我便是一死,也要拖你下地獄?!?br/>
男子話音剛落,就被十五丟下了運河。
凌初一見十五千年不變的冰山臉有了變化,笑著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我才不怕呢?!?br/>
男子被十五撈了上來。
回到一里小竺,那青年男子的妹妹也被帶了回來。
小姑娘膽怯的望著凌初一,身段玲瓏嬌小,臉色慘白。
果然,是病了。
“別緊張。”凌初一說道:“你哥哥怎么給你說的?”
“說……說王妃喜歡我,想要留我在王府里玩幾天?!?br/>
“錯了?!绷璩跻徽f。
小姑娘害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凌初一莞爾一笑,道:“給你治病?!?br/>
面前這個小姑娘的病,也不算是很嚴(yán)重。
“哥哥……哥哥要殺王妃,王妃還要救……就我嗎?”
“看來你是知道不少的呢?!?br/>
小姑娘低著頭說:“哥哥為了我的病,勞心勞力賺錢,但還是根治不了。所以他才會鋌而走險……”
“我沒事,所以我原諒他了?!?br/>
“那我,我不是王妃用來威脅哥哥的嗎?”
“是個聰明的丫頭。我是想讓他畫出畫像,亦或是找出那個人是誰?”
“我知道的。”小姑娘咳嗽了兩聲,繼續(xù)說道:“那個女子是永安侯世子妃身邊的婢女,想來指使她的,便是王妃的四妹妹了?!?br/>
“那你是想留下來治病呢?還是想現(xiàn)在就回家?”
“我……我想回家?!?br/>
“好吧!若是不舒服,找我便是了?!绷璩跻恍χf。
小姑娘不可思議的站起身,朝王府外跑去。
“去,給她引路?!?br/>
楚寧才追上少女,少女恐懼的看著楚寧,“你……你要殺我嗎?”
“殺你做什么?王妃讓我給你引路?!?br/>
凌初一揉了揉太陽穴,嘟囔道:“凌初詩,你可別惹我??!”
柳姨娘是自作自受,動了我的底線,所以我才動了她。
若是你再動不該有的心思,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片刻,凌初一收到十五帶回來的書信,書信里,許尊把老太監(jiān)找他的事一并交代了。
淑嬪的人?
這就有趣了,傳聞中都說淑嬪安分守己,不喜爭斗,只喜歡擺弄花花草草的,簡直不像二皇子的生母。
老太監(jiān)先是送禮,被許尊拒絕,后是威脅,許尊無法,只得說讓東家出面。
是??!
她要出面了,這件事就算不得什么問題了。
她現(xiàn)在可是定南王妃,這許家菜也算是她的陪嫁,殷離沉自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可是,她不想把底牌讓殷離沉知道了。
“王妃,婚期定下來了,就在六月十五,您是要參加二皇子還是三皇子的婚禮?”茉莉拿著兩封鮮紅請?zhí)?br/>
“同一天?”
“是的,天師說六月十五是吉日,淑嬪和穎貴妃在陛下面前都爭著這一天,陛下無法,只得讓兩人都在這一天完婚?!?br/>
“這……這不是為難我嗎?”
三哥成婚,自是要給的??啥首幽沁?,她還想去探探老太監(jiān)的底細(xì)呢。
“本王答應(yīng)了佳寧,會去觀禮,你陪本王一道去?!币箅x沉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院子里。
“那好吧!”凌初一應(yīng)道,那禮物多準(zhǔn)備些,不如三哥該是說她不在意他了。
“對了,三哥娶的是誰?”
“是木家小姐知秋,但是他第二日要迎側(cè)妃入宮,側(cè)妃是表小姐?!?br/>
“看來當(dāng)皇子,也是很多不如意?!?br/>
“王妃似乎為本王的表弟更要憂心呢?”
“我就是覺得,覺得三哥喜歡若依表妹,可迎她為側(cè)妃,確實是……”
哎,皇家便是如此,婚姻大事,從來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以后,不許這般喚他!”
“……”
“你即是本王的妃,他應(yīng)尊你一聲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