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題瘆人了點,但是……
“不要,都是你的。”
對上溫予柔滿含期待的目光,良心跟著媳婦兒跑的陸瑾瑜,連忙把到嘴的拒絕咽回了肚子里。
“瑾瑜哥哥你真好?!?br/>
溫予柔的杏眼宛如月牙般彎起,轉(zhuǎn)過身,水嫩的紅唇印在陸瑾瑜的臉上。
陸瑾瑜:!
媳婦兒親我了!
四舍五入,媳婦兒肯定愛上我了!
頂著媳婦兒給的唇印,陸瑾瑜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起來,宛如隔壁老王家的傻兒子一般笑著。
溫予柔嘴角微勾,親昵著靠在陸瑾瑜的懷里,感受著身后熱血澎湃,充滿了生命的氣息的身體,輕輕舔過嘴角。
好久都沒能遇到過這種既美味又聽話的人類了,看在他這么懂事的份上,她不介意陪他多玩玩。
而當事人卻絲毫沒感覺到恐懼,正呲著一口大白牙,信誓旦旦地要給媳婦兒獵好看的皮毛做大氅呢。
“嗖!”
在看到林間一閃而過的白色后,陸瑾瑜搭弓射箭,箭矢如雷霆般正中紅心,伴隨著箭矢沒入身體的聲音外,女人慘叫的聲音響徹林間。
陸瑾瑜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臉色很是難看。
雖然知道老皇帝會在狩獵場上對他出手,但沒想到老皇帝居然這么的安耐不住。
“好像有人?!?br/>
溫予柔期待地搓著小手:“可以吃嗎?”
陸瑾瑜:“……不可以”
“那好叭(?í_ì?)”
陸瑾瑜嘆氣,小聲道:“乖,回去給你弄好吃的。”
“好(=^▽^=)。”
眼看著周圍已經(jīng)有人過來,陸瑾瑜眉頭緊皺,翻身下馬,牽著溫予柔走向聲源查看情況。
“怎么是你?”
靠近之后,只見玉清胸口中箭,面無血色地躲在樹后。
“陸……陸將軍……”
見陸瑾瑜靠近,玉清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玉清的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見狀,一旁的溫予柔微微挑眉。
呦呵,老熟人的味道。
見陸瑾瑜的眼神開始恍惚,玉清心頭忍不住閃過一絲得意。
一國之君如何?
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又如何?
到最后不還是她手里的玩意兒嗎?
“陸將軍?!?br/>
玉清看向溫予柔:“殺了她?!?br/>
陸瑾瑜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匕首,一點一點地靠近溫予柔。
“瑾瑜哥哥,我餓了?!?br/>
陸瑾瑜瞳孔地震。
媳婦兒一餓,生死難料!
肩膀還未痊愈的傷口隱隱作痛,理智瞬間回歸。
下意識說道:“中午吃烤兔子!”
與此同時,玉清沒忍住嘔出一口血來。
“怎……怎么可能?”
注意到手上的不知何時拔出,此時已經(jīng)貼到溫予柔脖子上的匕首,陸瑾瑜眉頭緊皺,沉著臉把匕首收起來。
再次看向玉清的時候,眼中帶上了濃濃的戒備。
見狀玉清氣若游絲,強撐著眼皮苦笑道:“陸將軍不必如此,是殿下派我……派我來傳遞消息,只是沒想到陸……陸將軍的警惕性居然這么好?!?br/>
“是嗎?”
陸瑾瑜臉色未變,冷聲道:“我去給你找太醫(yī)。”
“那就多謝陸將軍了。”
見陸瑾瑜絲毫沒有再多看她一眼,玉清忍不住自嘲一笑,宛如雪中蠟梅般孤寂。
美人性命垂危,從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陸瑾瑜轉(zhuǎn)身就走,絲毫沒有抱起玉清,帶著她去找太醫(yī)的打算。
雖然狀態(tài)緊急,但在帶上她的話,難免會落人口舌。
而且剛才的異狀讓他有些不安。
于是,原本就三觀跟著媳婦兒跑的陸瑾瑜當機立斷的選擇帶媳婦兒去找太醫(yī)過來。
見陸瑾瑜轉(zhuǎn)身就走,玉清連忙道:“多……多謝陸將軍,但……不用了?!?br/>
“殿下讓……讓我……”
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她今天必須要牽扯上陸瑾瑜。
注意到有人靠近,玉清藏起眼底的冷意,只一臉哀怨地看著陸瑾瑜,直到大皇子與安陽公主等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玉清無助地看向安陽公主。
“玉清?”
看清地上躺著的人后,安陽公主有些懵,一旁的大皇子質(zhì)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陸瑾瑜解釋道:“方才我見這里有一道白色的影子閃過,以為是白狐貍……沒想到誤傷了這位姑娘?!?br/>
“是嗎?”
大皇子笑了,意味深長道:“真沒想到咱們的陸大將軍也有看錯眼的時候啊?!?br/>
“是啊?!?br/>
陸瑾瑜也笑了:“末將也沒想到,這次真的只是過失?!?br/>
“狩獵場內(nèi)人多口雜,這次所幸只是誤傷到了一個奴才,若誰不小心……”
話只說到一半就如愿的看到大皇子和安陽公主沉下來的臉。
待大皇子心覺不對時,然而陸瑾瑜卻早已帶著溫予柔離開了。
“是啊,可惜了,只誤傷到了一個奴才。”
就在那么一瞬間,大皇子的腦海中忍不住閃過二皇子,六皇子以及七皇子的身影。
“確實可惜了。”
大皇子有些感慨。
馬背上,陸瑾瑜見溫予柔的目光黏在安陽公主和玉清身上,陸瑾瑜把溫予柔的頭抱進懷里,隔絕了溫予柔的視線。
“不許看她們?!?br/>
看她干嘛?
看為夫。
“好,不看她?!?br/>
乖順地靠在陸瑾瑜的懷里,嘴角輕輕地揚起,表面看起來格外的溫柔,而心底卻很是好奇。
嘖,狐騷味可真是越來越重了。
也不知道那個玉清到底給那只老狐貍獻了多少血,那個老狐貍居然連狐族的媚術都交給了她。
另一邊。
回到營帳后,玉清眼眶通紅,虛弱道:“殿下,你相信奴婢,方才都是奴婢粗心大意,真的不關陸將軍的事?!?br/>
“你都這樣了還給他開脫?”
“殿下你知道的,奴婢……奴婢……”
玉清欲言又止,眼底滿是哀求。
安陽公主恨鐵不成鋼:“玉清,你好歹是本宮身邊的六品女官,本宮送你去讀書識字不是讓你去跟別人爭風吃醋的!”
“奴婢知道的,可是奴婢……”
玉清絕望道:“奴婢真的不能沒有他?。 ?br/>
“玉清!”
安陽公主氣急敗壞道:“你是沒有男人就不能活了嗎?”
“對不起……”
太醫(yī)看著眼前氣的青筋直跳的安陽公主,和一旁哭的胸口中的箭都一顫一顫的病人有些崩潰。
殿下,您能讓微臣把人治好再吵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