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便沒了蹤跡,再被人所知便是在一場曠世對決之中,當(dāng)時的天下第一女子劍仙裴南只,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天甲,
剎那間電閃雷鳴,一道金光從天而降,一名青甲女子如流星墜落
自此人們才知曉天下第二的山神裴貞德成為了天下第一裴南只的天甲,倆人被譽為修士界最完美的一對搭檔!
然而,多年前裴南只被一神秘人所殺之后,其山神裴貞德也不知所蹤,自此江湖里再無裴南只與裴貞德的傳說!“
“好厲害的山神,原來是女子劍仙裴南只的山神,不愧是天下第二!“
梧小牧看的是心頭大驚,原來山神之中還有凡人化仙的存在,他忽然好想見識一下那位人人都說的修士天下第一
裴南只,可惜不是同一座江湖的人!
連趙龍甲前輩都覺得惋惜的人,一定真的很厲害
梧小牧感慨一番,又有些緊張地翻開最后一頁,天下第一的山神,會是怎樣的?
“江湖武評天下第一山神,李姆露,本體未知,外形似一個小孩,喜歡戴著一頂竹制斗笠,身后背一把竹節(jié)劍,據(jù)說是一柄萬古仙劍,其是導(dǎo)致山神之亂發(fā)生的罪魁禍?zhǔn)?br/>
據(jù)當(dāng)年參與山神之亂的修士所言,當(dāng)時幾乎所有山神都以李姆露為首視聽,個個都喊它李姆露大人,可以說是一手策劃了山神之亂
且在與十大宗師的對決中獨領(lǐng)風(fēng)騷,沒有任何一名修士是其對手,包括當(dāng)時的天下第一裴南只
據(jù)可靠修士所言,其在云煩國的西海,以一己之力生生劈出一條通天大道,原因是當(dāng)時西海有風(fēng)浪不經(jīng)意間弄濕了它的衣服
那一日驚濤駭浪席卷了整個云煩國的沿海之城,沿海百姓是苦不堪言,而那條??p十天十夜后才合攏
其性格極其怪癖,從未聽說過有修士敢將其收為天甲,同樣是生人勿近!“
呼!
梧小牧輕輕合上書,深呼了口氣,仿佛經(jīng)歷了一個世界,這本書的最后還有十個字讓他不禁又感嘆一句大千世界
那十個字是“山神何其多,一書難載以“
他知道這十個字的意思是這人間還有許許多多的山神,或未被人發(fā)現(xiàn),或已為天甲
這能被江湖武評的終究還是少數(shù)
不愧是云頂之山,仿佛這人間所有的故事都在來自那座山,皆在這云頂之下
梧小牧將這本《山神排行錄》放回原來的位置,接著又看了幾圈書架,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感興趣的書
他便打算離開了,這次來沉劍閣收獲還是不錯的,他答應(yīng)了顧三生前輩要把那句話告訴他喜歡的姑娘,這次也有了點線索
既然是山神,那就很容易辨認(rèn)了
山神的故事,他也看的很過癮,對于捕捉山神他倒是沒什么興趣
那人沒有山神,還不是一樣跨過了天甲境,晉升為仙人源海
所以有沒有山神作為天甲,這并不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兒
梧小牧抱著小白出了門口,發(fā)現(xiàn)外邊已經(jīng)黑了,原來他在這兒待了快一天
下了樓,已經(jīng)沒什么人,只有門口的魏白單手托腮,昏昏欲睡
梧小牧的腳步聲一下子將他弄醒,他睜眼看去,大喜,“我的好師兄,你總算下來了!咱們這兒要鎖門了,你再不下來我都要上去找你了!“
梧小牧感到有些抱歉,“抱歉師弟,看書入了迷,忘了時間,話說沉劍閣晚上鎖門的嗎?“
魏白一聽白了梧小牧一眼,“師兄,我也是人,我也要睡覺的,龍監(jiān)司這幾天當(dāng)甩手掌柜,每天都是我在守,我很累的,本來我今天約好小師妹一起練劍的,你再不下來我便要失約了!“
原來是耽擱了人家的姻緣線
“師弟這般風(fēng)流倜儻,小師妹定會舍得等待的,你便說是我的緣故,害你遲了到,小師妹定會體諒些“梧小牧抱歉道
說著,他將兩顆紅色源丹放在魏白手中,這源丹是陳也給的,是平定氣息,融化氣運之物
魏白瞧見手里的紅色源丹,輕咳嗽一聲,“師兄你這就不好了,我怎會是那般人?看守沉劍閣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下次不要這樣了!“
說著,他把紅色源丹收入囊中
梧小牧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師弟快些去吧!莫讓小師妹等著急了!“
“哦哦!“
等梧小牧出了沉劍閣的門,魏白手指抹過門框,一道紅線迅速蔓延,整座沉劍閣變得紅色一片,他嘴里念叨
“凌虛太白,乾坤一法,定!“
“師兄改日再見!“
魏白做完這一切,便興奮地朝遠(yuǎn)方跑去
黑夜很涼,但不少山峰點著燈火,為白羊山增添了幾分溫暖
梧小牧抱著小白慢慢走在回云嵐峰的青泥路上,小白一到晚上就蘇醒過來,好像很興奮,四處掙扎,想要掙脫懷抱
“小白,你怎么了?“
梧小牧見此,微微放松一點手臂,不料小白一下子跳了下來,緊接著四足快速跳動,朝著前方的一條小路跑去
“小白!“
輕喊一聲,卻發(fā)現(xiàn)小白連頭都不回,一下子沒了蹤影,他趕緊追了上去
順著足記追了好久,梧小牧還是沒有小白的影子,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四周是茂盛的山林,沒有一絲光芒
呼!
梧小牧從地上拾起一根干材,一念火起,火光把他的影子映得很長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熟悉的嗯嗯聲
“小白,是你嗎?“
梧小牧尋聲而去,前方有光亮,他竟然穿過一個深林,來到了一個水之谷,定眼看去,有一條長長的河流傾瀉而下,月光將河水映成了銀河
此刻他處于河流上方,小白的聲音又在河流下方傳來,他便來到河崖邊緣,朝下看
下一刻,他呆住了
下邊有一名少女,正坐在河流旁的大石頭上,懷里抱著一只白魄獸
少女膚若羊脂美玉,身材玲瓏有致,與梧小牧一樣的紅色發(fā)帶將她的頭發(fā)綁成一個馬尾,發(fā)帶系成一個蝴蝶結(jié),兩捋龍須劉海隨風(fēng)飄搖而起
月光皎潔,月光下的她宛如一個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