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等等,剛才那個位置的后腦勺不是綁著馬尾的么,怎么現(xiàn)在竟然是長發(fā)披肩了,好神奇啊有木有!
她別的可能記錯,但是看過三遍記在心里可不會錯了,這腫么感覺跟科幻片似的,好恐怖啊。
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談論她,謝薇薇竟然就在這時候頭轉了過來,女主一轉頭,驚呆身后無數(shù)單身狗啊。
長發(fā)披肩,氣質(zhì)白花,柔弱憐惜啊,軟萌的妹紙一名,長成這樣,難怪是把一眾的男子給折服了,不過對于她這種性質(zhì)比較糙的女漢子來說,還是長的剛強一點的對她的口味啊。
“哎呀,謝薇薇看過來了?!备甸s緊的把頭低了下來,裝作認真的在寫著作業(yè)的樣子,但是你能不能別把答案抄錯啊,你確定你現(xiàn)在抄上去的答案真的是b,不是c?
臥槽,趕緊的找個人來收了這個傻b吧。
“你確定她看的是你,不是隨便就掃了一眼?少年啊,你太自作多情了?!备馉柨蓻]有做賊心虛的想法,看著男二竟然心虛的頭都已經(jīng)直接抵著了桌面了,深深的為這位仁兄表示哀悼,你說你低頭就低頭吧,低到這種程度,人家一看還以為你在睡覺了呢?!澳阏f你情書都寫了,還怕她看過來的一眼,你要是就這種程度的話,那你的情書怎么送啊。”
葛爾真的是太震驚了,想想男二在后面的那種厚臉皮的態(tài)度,現(xiàn)在一下子轉換到了小清新的模式,真的讓她太難以接受了。就好像本來是一個死皮賴臉的看到美女就流口水的大流氓,忽然就變成了一個看到美女還是流口水,但是卻轉身成了一個無恥小兒的這種酸爽口感。
“你聲音輕點,輕點?!备甸钡南肷焓侄伦「馉柕淖彀停怯峙绿ь^的時候那謝薇薇正看著,羞澀的只能伸手在桌子下面使勁的拉扯著葛爾。
葛爾現(xiàn)在越看傅楠,越真心覺得這孩子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會在后面變成了那么一個瘋狂的人,大概,只能說是一根筋轉不過彎?
瞟了一眼窗外,忽然發(fā)現(xiàn)了宋葭,也就是他們班的班主任竟然走過來了,而且離班級也就只剩下那么兩三步的距離了,現(xiàn)在要是大動作的話,肯定是要被發(fā)現(xiàn)的!
摔!
“宋葭過來了,你現(xiàn)在把英語書拿出來,放在試卷上面?!备馉栐揪拓Q著一本書的,所以她是不用掩飾什么的,只要幫傅楠遮著一點就好了。
大概是剛才那羞澀的心情還沒有轉過來,現(xiàn)在被這么一個消息一刺激,傅楠的筆都拿不住了,直接就掉在了桌子上,聽從了葛爾的話,乖乖的找書,不過因為懼怕會被宋葭抓包,所以很是緊張,就越是找不到書,翻來找去的沒找到就心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越著急就越找不到,甚至是一個大動作就把那書包里面的書都給不小心掀翻在了地上。
葛爾看著傅楠的這種做賊心虛的樣子,只能撫額表示哀嘆,尼瑪就拿本書,你搞的跟在搶銀行似的,至于么!
眼看著宋葭就要到了,葛爾只能快速的伸手把自己的試卷拉起一個小角,然后順著兩張書桌的縫隙往下面拉去,也不管試卷掉在地上會不會臟,反正先躲過了這一關再說吧。然后迅速蹲下身去幫傅楠撿試卷,趁著撿書的時候把那試卷一撿就往書桌的兜里面塞。
剛等葛爾把試卷塞進了兜里面,那宋葭剛好就站在了窗戶邊上,看到兩人在撿書也就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轉身走了,對于現(xiàn)在高考就剩下一百天的學生來說,都是靠自己的自覺了,如果到現(xiàn)在還需要老師來監(jiān)督的話,那真沒什么必要了。
終于把掉了一地的書都撿了起來,傅楠小心的瞄了一眼窗外,很是后怕的問:“宋葭走了?”
“走了,就看了一眼?!备馉柊阉龘斓降臅驮嚲矶级训搅烁甸淖郎?,忽然發(fā)現(xiàn)走道上,好像有一份粉紅色的信件,那不是,傅楠寫的,要送給謝薇薇的情書么?
碰了碰正在整理書的傅楠,指指走道:“你的情書!”
傅楠愣了一下,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前面的那人已經(jīng)要蹲下去撿了,著急的連書也丟下了,怕自己的那點小愛戀被同學知道,更怕被叫家長,很是著急的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別動,我自己會撿!”
于是本來可以很安靜的解決的事情,一下子就變成了萬眾矚目的狀態(tài)了。
葛爾真的很替傅楠表示捉急,這娃子智硬的讓人堪憐,難怪只能是男二了,她是女主也不想找個這樣智硬的男主。
本來安安靜靜的教室,被這么一聲吼,班上的同學都轉了過來,頓時那封掉在地上的情書,受到了無數(shù)視線的關注,在走道旁邊的同學更甚的是看著那情書就在喊:“呀,是情書!”然后一個個激動的跟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誰的誰的在那邊喊,整個教室都吵嚷了起來。
葛爾看著吵鬧起來的教室,真的是太無語了,原本只知道讀書的同學被高考都壓彎了身子,現(xiàn)在一時間來了這么一個勁爆的消失,不轟動才怪呢,傅楠同志的情況真的是堪憂啊。
前面的陳寶樹剛彎下的腰就定在了那,想撿,但是傅楠說了他自己會撿,想了想就坐了回去,現(xiàn)在這么多的同學看著,要是撿了,說不定他們還以為是他的了呢。
傅楠見這么多的人看著那信,也有點不敢撿了,這撿了不就都知道是他的了,不過,要是不撿的話,他信的最后面有署名??!
最后還是能知道他寫的。
推推傅楠,不想這智硬的男二繼續(xù)的智硬下去,葛爾只能提醒一下他了,不然這傻子能一直的看著那信站下去呢?!摆s緊的去撿啊,你傻著那信又不會自己跑到你手里?!?br/>
醒悟過來的傅楠趕緊的走出座位準備去撿回來,但是可惜的是,就在這愣神的幾秒鐘里面,被走道旁邊靠近信的另一位同學田博廣給撿了,這下好了,那同志可是個熱鬧的主,這信絕壁是要人盡皆知的地步了。
“哎呀,哎呀,我先拆開看一下,說不定是寫給我的呢,就哥這俊俏模樣,還真特么的每天不收到一封都說不過去啊?!碧锊V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轉頭過去了,順著陳寶樹的視線就發(fā)現(xiàn)了那封掉在地上的粉色信封了,立馬就彎腰給撿了起來。這年頭,發(fā)現(xiàn)奸情的視線總是時時刻刻的注意著的,這不,一看那信封的樣子,田博廣就知道畢定是情書了,再看看這信封的顏色,哎呀媽呀,一定是個妹紙寫的,這么夢幻的顏色,一定是個軟萌軟萌的妹紙寫的。再加上傅楠那激動的樣子,田博廣以為是哪個妹紙寫給傅楠的情書了。
正好可以拿這情書來鬧轟一下氣氛,于是手賤的就很是快讀的打開了那信封。
“還給我!”傅楠見信封已經(jīng)被田博廣給撿走了,還這么神速的就要拆,連忙撲了過去,可不能讓他給看到啊,不然他絕壁要被叫家長??!早知道就等高考完后再告白了!媽蛋!
田博廣已經(jīng)把那信給拿了出來了,左躲右閃的避開了傅楠的攻擊,直接就往講臺那邊跑去。傅楠雖然極力的想去拿回來,但是無奈被那一幫子準備看熱鬧的家伙給堵著,讓他無力的只能看著那信被拿了出來。
田博廣站在講臺上,裝模作樣的咳了幾聲,“安靜,安靜?!比缓蟠蜷_了信,朗聲念了出來。
“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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