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蘇七月固執(zhí)道:“真的!你既然等不到你口里說的藥老,為何不試一試?”
聽了這話,君一才轉(zhuǎn)過頭來。
又回過頭看著君以墨緊閉的雙眼,咬了咬牙,君一拿起了蘇七月手里的碗,道:“我且試一試?!?br/>
但是,如果主子出了意外。你就是再讓主子喜愛,我也會手刃你!
君一心道。
雖然君一并沒有反對蘇七月與君以墨在一起。甚至他還是支持的。
只不過他的支持僅限于蘇七月的存在有利于君以墨。
超了這個底線,說什么,君一都不會對蘇七月歡喜起來。
蘇七月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的,但她也沒有奢求對方能夠百分百對自己好。
但是,她還是希望君以墨能夠喝下小鳳的血。畢竟這是真的神獸之血,不是么?
好在,君一并沒有拒絕。
由于擔(dān)心君以墨不喝的緣故,蘇七月就這么看著君一將小鳳的血給君以墨喂下。
只是,喂下血只好,許久過去,依舊不見君以墨有半分清醒的意思。
蘇七月暗暗皺眉,心中焦急不已。生怕這血對君以墨來說沒什么用。
只關(guān)注著君以墨的蘇七月并不知道,在君一喂下君以墨那些血的時候,君一的臉色從擔(dān)憂到激動的變化。
別人不知道這個血的效果,君一自然是知道的。
因為他跟君以墨修煉的功法一樣,都是修煉邪道的人。
因此他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君以墨周身的狂暴因素在一步一步的削弱。
這讓君一感到特別驚喜。
看來這血有效,相信邪君大人不日就能蘇醒了!
知道蘇七月也是關(guān)心著自家主子的,而這血又有效果。為了以防對方過于擔(dān)憂,君一便道:“姑娘,不要擔(dān)心。這血有效?!?br/>
說罷,君一還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只不過聽了君一的話的蘇七月,卻不吃這套,只道:“誰擔(dān)心他!我只是怕他在我住的房子死了?!?br/>
蘇七月話是這么說,但是臉上擔(dān)心的表情卻是在聽到君一的話后,消失了。
而壓著心里的一塊大石,也隨之放下。
君一并不瞎,自然是知道對方的變化的,也不跟蘇七月較真。
暗暗說了句“傲嬌”,便沒有下言。
蘇七月本人在知道君以墨沒事之后,便沒有打算再留在君以墨的房里。
畢竟她臉皮薄,不好意思待著。于是就起身道了聲別,隨即邁開步伐離開了房間。
……
只是剛出門,蘇七月又擔(dān)心君以墨有什么突發(fā)狀況。
要不要回去呢?蘇七月心道。
念頭剛浮現(xiàn)在腦海,蘇七月又搖了搖頭,心道:他的生死關(guān)我什么事?
說完,又抬起腳就走。
只是一會,她又回到了君以墨房間的門口??粗o閉的房門,蘇七月心道:
不行?。〔蝗タ匆豢纯偸遣环判摹?br/>
于是,蘇七月的心中展開了強烈的思想對峙。
最后,蘇七月還是決定,進(jìn)去看一看君以墨。
嗯,自己不是關(guān)心他。只是,只是……
只是謝謝他冥天會場借了自己一間小院給自己住而已。
沒錯,就是這樣。
給自己找好了借口,蘇七月便進(jìn)了君以墨的房間。
……
房內(nèi),君一依舊守著君以墨。
忽然,“嘎吱”一聲聲響,門開了。
但是君一并沒有回過頭。因為他知道,是蘇七月來了。
他也知道,方才蘇七月在門口徘徊很久了。
唉!真是傲嬌。
似乎是感受到了君一的內(nèi)心思想,蘇七月不由得尷尬起來。
但她也沒忘記自己是過來干嘛的,硬生生壓下心里尷尬的感覺,輕咳一聲。
蘇七月道:“這位護(hù)衛(wèi),你先休息吧。這里有我。”
說完以后,蘇七月又覺得有些奇怪,以及有那么一絲不好意思。便又解釋了一句,道:
“不過我不是擔(dān)心他,畢竟作為一名醫(yī)生,噢,也就是大夫,我不能見死不救。”
說完,蘇七月頭上直冒汗,臉色也泛著別樣的霞紅。就連耳尖,也是紅通通的。
這,這感覺加了一句,比沒加更糟啊。
正當(dāng)蘇七月想說些什么挽救的時候,君一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看了一眼蘇七月,便離開了房間。
確定對方走了,蘇七月才放下心來。
走近床邊,蘇七月再次為君以墨把脈了一會,隨即便這樣守著他。
只是蘇七月不知道的是,君一在離開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打趣的表情。
仿佛會有什么羞澀的事情會發(fā)生一般。
當(dāng)然,蘇七月自然是沒有看到君一那個表情的,她只一心一意的照顧著君以墨。
“水……”很輕的一句聲音響起,令蘇七月立即打緊了精神。
“我這就給你找水?!碧K七月摸了摸君以墨的頭,柔聲道。
隨后便到桌子上拿起水壺看了一下。
這一看,卻是空的。
她皺起眉,低聲道:“沒水?”
回頭看了一眼君以墨,卻見對方閉著眼睛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便開口道:“你等等,我就給你找水去?!?br/>
說罷,蘇七月就要往外跑。
只是剛到門口,還沒有等她踏出去,蘇七月就感覺到一陣眩暈,仿佛是失去平衡力一般,隨即整個人都往后倒去。
在失去知覺的最后一瞬,蘇七月看到了君以墨的臉。
他醒過來了,他沒事,真好。
想罷,蘇七月便安心的在他懷里昏了過去。
……
幾日之后:
蘇七月睜開了眼睛。入眼,卻是君以墨的放大了的臉。當(dāng)即嚇了一跳。
壓下心中的驚嚇,蘇七月問道:“怎么了?”
“你怎么會暈倒?”君以墨皺著眉,問。
看到對方眼里的擔(dān)憂,蘇七月笑了,道:“我不知道耶?!?br/>
“暈倒了你還笑!”君以墨很生氣。
“可我就是想笑?。」?!”
“別笑!”君以墨頗為嚴(yán)厲的道,隨后一把撈過蘇七月,直接將她帶入自己的懷里,開口道:“說正事?!?br/>
見對方?jīng)]有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蘇七月便收斂了笑容,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感覺到暈,就睡了?!?br/>
君以墨把美眉皺的更緊了,顯然并不滿意這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