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鼠王跟本沒有心情關心這一切,看著那破碎已經毀掉的“心臟”不知道有多么的后悔,當時為什么要把帝天收到肚子里。
整理好了衣服,便看向了飛鼠王,緩慢的走了過去,問道:“內……內個,沒事吧?”
“你說有沒有事?”飛鼠王回答的聲音如雷陣,可想他現(xiàn)在是有多么的憤怒”。要不是現(xiàn)在深受重傷,早將這兩個臭小子捏成碎片了。
“那不是你的心臟么?你怎么還……”帝天不想說后面的話,畢竟人家還活生生的站在這里。
“還沒有死是吧?”飛鼠王郁悶的說了這么一句,又道:“你倒是好,收了我魂晶里所有的魂力,現(xiàn)在居然問我為什么沒有死!真是可笑。”
“魂晶?這是什么?”帝天摸著那光頭問道。
凌夜殤之前在天洲呆過,自然知道這些事情了,便回道:“其實突破玄侯境之后,不管是獸人還是人類,都會在體內形成一個魂晶,至于魂晶的來源,就是玄氣源進化而來的。作用都是一樣的,玄氣源是吸收和使用玄氣,魂晶則是吸收和使用魂氣,等你突破之后,就知道了?!?br/>
“哦,這樣的啊,我還以為那就是他的心臟呢,怪不得我還能吸收那些東西?!钡厶爝@才恍然大悟,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凌夜殤吃驚的問道:“老……老大,你是說吸……吸收了?”
“對啊,怎么了?”
“那你有沒有覺得什么地方不適么?”
帝天無語道:“你就那么希望你老大我有事么?”
凌夜殤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只是一般人類吸收獸人魂氣雖然說沒有意外還可以提升修為,但是你實力這么低,絕對會魂氣無法儲存導致爆體而亡的?!?br/>
帝天蒙了,連忙看了看自己的體內,發(fā)現(xiàn)之前吸收的魂氣全都消失不見了,大驚失色。最后一道聲音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心。
“放心吧,我已經幫你收起來了。只要你突破到了玄天境,我就會幫你放出來的?!笔俗拥脑挻藭r就是一顆定心丸。
道了聲謝,便退出了神識,給了凌夜殤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沒事,你老大我體質異于常人。”
凌夜殤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雖然好奇,但人家不愿意說,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帝天走了上去,來到飛鼠王的身邊說道:“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魂晶,你也不跟我說,沒辦法啊……”
“本王怎么會知道你能破掉我的魂晶?一個玄侯境的小子……哎,真是妖孽,妖孽啊。怪不得師尊讓我在這里等你們,這都是命,天道的安排?。 憋w鼠王一陣長呼,為自己道不平。
說者無意,但聽者有心啊。帝天連忙問道:“師尊?等我們?飛鼠王,這都是什么意思?”
“這……”飛鼠王有些吞吐,不知道怎么解釋好了。
“哈哈哈,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老夫我來吧?!币坏狼逅穆曇魪倪h處傳來。
兩人一獸聞聲轉過頭,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從遠處疾飛而來,這速度,是帝天前所未見的。
沒多久,這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帝天的眼前,只見這老者一身的藍袍,很是樸素,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團霧一樣,若隱若現(xiàn)的。
“咳咳!”老者一聲輕咳,示意帝天不要這么看著他。
回過神,欠著身子說道:“前輩,抱歉,晚輩剛剛有些失態(tài)了?!?br/>
老者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老夫我喜歡,哈哈!”
帝天臉龐微紅,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老者輕輕的一笑,便看著凌夜殤說道:“你可以走,但是和這個人要給我留下。”
帝天臉色大變,連忙說道:“前輩,這一切都是晚輩一人所為,要殺要剮就沖著我來就行了,跟我的兄弟沒有任何的關系?!?br/>
老者微微一愣,嘆息道:“難得啊,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重情重義的人,要不是你是那人的后代,我都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收你為徒了?!?br/>
帝天也愣住了,回問道:“那位的后代?還請前輩明示?!?br/>
“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情你會自己發(fā)現(xiàn)的。”老者抬起手,輕輕一吸,便將凌夜殤抓到了手中。
“夜殤……前輩?。 钡厶齑罂鐜撞缴先?。
“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朋友,我只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罷了。我會將他收為我的弟子,跟隨我修煉,我想總比跟在你身邊好吧?”老者摸了摸下巴長長的胡須說道。
帝天停下了的腳步,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凌夜殤問道:“夜殤,你的想法呢?”
凌夜殤沒有回答,看了看帝天,又看了看老者,捏了下拳頭說道:“老大,我想跟著這位前輩,我要拜他為師,因為我不想拖老大你的后腿。不過你放心,當我的修為提升上去之后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br/>
無奈,凌夜殤都這么說了,帝天還能怎么辦,只能尊重人家的想法了。便看著老者說道:“前輩,那我的朋友就交給前輩你了,可不知道前輩你的名號是?”
“名號?哈哈哈,好久沒有人這么問了。也罷,今天我就告訴你吧,以后真的有什么危險,還能報出我的名號來威懾一下?!崩险叽笮Φ馈?br/>
帝天暗喜,沒想到這個老頭還大有來歷啊,那凌夜殤跟著這個老東西應該不會吃虧了。拱了拱手說道:“還請前輩相告!”
“聽好了,老夫的名號乃是要飯尊者!”老者霸氣無疑的說出了這句話。
但是兩人聽了之后,直接愣住了?!耙堊鹫??”我擦擦,這是什么玩意兒?差點沒讓兩人暈倒在地上。
老者看到兩人的表情,喝道:“怎么?不霸氣嗎?不威風嗎?”
帝天苦笑道:“霸氣,怎么能不霸氣,威風,必須的威風!”
“對對,我?guī)煾翟趺纯赡軙话詺?,不威風呢?!绷枰箽懸苍谝慌耘钠鹆笋R屁。
看來還是很受用的,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內個叫帝天的小子啊,你可以滾了。這個家伙就交給我處理了?!?br/>
帝天怎么看都像是把凌夜殤推入虎口了,彎下身子,一個標準的鞠躬。然后拱手說道:“那晚輩就告辭了,我的朋友就有勞尊者了?!?br/>
“放心,放心??鞚L吧,老夫我忙的很。”老者揮了揮手,便走到了飛鼠王的身邊,看它的傷勢去了。
很顯然,這個舉動就是為了讓兩人說一說離別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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