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日,星河結束了白天整整一天大強度的修煉,回到了住所,一身略有點疲憊,自從發(fā)生了院外受傷的事后,這兩天老費明顯的加大了他們的修煉強度。不過大家對此并沒有什么怨言,相反還你追我趕精神頭十——大家都知道老費是為他們好。只不過大家在歇息的間歇平時的嬉鬧調侃少了,更多的時間都是放在了打坐回復真氣上面。
星河快快的洗漱了一下便盤坐下來開始了每晚例行的修煉,這幾天來他每晚在修煉神魂的同時都要抽出時間來努力進行讓自己的魂力納入肉身的訓練?;炅従彽挠纱竽X中流出進入四肢百骸,溫養(yǎng)著身體,強壯著肉身……后半夜,星河從入定醒來,今夜只能到這了,身體對魂力的容納已到了極限。先前身上的的疲勞在此時消散一空,星河覺得現(xiàn)在耳聰目明,全身的感知更是達到了空前的敏銳。他繼續(xù)思索著,現(xiàn)在他已能初步的外放魂力,小范圍的探知身邊的一切,如果能如臂指使控制自己的魂力進行攻擊那該有多好啊?;貞浿鞘窃诘鄱加^景臺上自身靈魂透體而出,攻擊那名男子的過程。在那一剎那,他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股強大到連自己都震驚的能量便氣勢磅礴地沖向了他怨恨的對像。那種感覺玄之又玄,星河迫切地想要抓住那種感覺進而*控自己的魂力,使之達到攻擊對手的程度。
星河一遍遍地試練著,可是成效不大,星河又仔細的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平心靜氣,慢慢地進入了空明的狀態(tài),無物無我,一心沉浸在魂力的*控當中,震蕩著,推動著,盤旋著……一遍又一遍地推演著。專注,專注再專注,慢慢地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從心頭掠過,就是現(xiàn)在,星河忽地睜開的眼睛,集魂成束――攻擊。散漫于四周的魂力被星河的意念*控著迅速歸籠形成一道魂力柱,有若實質,朝眼前飚射而去,星河面前的一塊銅鏡首當其沖,“噼”的一聲在星河的魂力攻擊下出現(xiàn)了一條裂紋。
成功了,星河欣喜莫名,騰地一下想站起來,可是掙扎了幾下也沒有成功,此刻星河腦袋暈沉沉地,像是缺氧一般,全身也酸脹乏力。星河頓時明白了,這是魂力透之所致,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本身的魂力就浩如煙海,只要堅持真魂雙修,有朝一日,身體的強度最終會能容納無數(shù)年修來的海一樣的魂力,到那時嘿嘿——想到這星河的臉上不禁浮起淡淡的笑容。星河壓下心中的喜悅,復又把海量的魂力溶入到全身當中。
一抹白色緩緩地出現(xiàn)在天邊,驅散著滿天的夜色。星河騰身而起,徑直來到銅鏡跟前仔細地打量著被魂力破壞的鏡子:鏡面上的裂紋觸目驚心,由外向里綻裂開來,如沒有地面的支撐當時就早已分裂倒地了?!斑@面鏡子不能用了?!毙呛幼匝宰哉Z,“看來又得到老費那里去一趟了?!?br/>
一大早,大家都聚集到了屋外,一個個精神地朝武堂奔去。在路上,翔天眾人碰到了不少匆匆趕往自己班級武堂的學員。
“看那個是楚星河,聽說前一段時間在帝都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樣的,被帶回來時都不醒人事了,這都多少天啊,又活蹦亂跳了?!痹捴械乃嵛峨S著晨風老遠便飄了過來。
星河聽了此言一笑置之并沒有放在心上,落后就要挨打,技不如人沒在什么可說的,自己的路還長著呢。
韓野可不干了,他停了下來扯著嗓子朝對面喊到:“那個龜兒子在亂嚼舌頭,當日換成是你早就被打成狗屎了,還有命在?有種的過來切磋切磋,看不把你打得滿地打牙?!?br/>
翔天眾人也都停了下來,看對方的反應,對面的人立時禁聲了,蒙蒙朧朧之中一個人心有不甘地被眾人拉扯著且行且遠。
星河見狀催促了大家一聲:“走吧,再晚點老費就來了?!?br/>
眾人一個機靈,快步跟上星河往武堂走去。來到武堂,一輪金烏才緩緩的從地平線中探出頭來。眾人至此不再言語,一一盤坐下來開始修煉,靜候老費的到來。
一個時辰之后老費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的到來,大家紛紛站了起來,滿是疑惑:不應該啊,這不是老費的風格啊,往常這個時候早就到了的。
“興許是溫柔身子,暖被窩,師娘還拉著老費不讓起呢?!鼻剡b猜想著。
“啪”的一聲脆響,秦遙捂著腦袋,唔唔地說道:“哥你干嗎打我???”
“以后可不要講這樣的渾話,也不看看你在講誰?”秦逍緊繃著臉訓斥道。
“開個玩笑而以?!?br/>
“玩笑也不可以。”
大家俱都斜著眼瞅著秦遙,老費在他們的心目中地位可是越來越高了。
星河看了看大家:“別鬧了,我們還是按步就搬開始修煉吧?!?br/>
在星河地帶領下,大家又投入到修煉當中去了。一上午的修煉緊張有序,大家皆揮汗如雨,至結束時都坐在地上直抽氣。只有星河似乎還有余力,關切地看著疲累的眾人。
“星河你這搞得那出啊,我感覺老費煉我們的時候我都沒感到這么累。”高原喘著氣哀號道。
“是啊,我好想念老費?!庇∥黠L附議。
星河對此抹了一把汗:“這不還有力氣說話嘛,趕緊的坐下來凝煉一下真氣吧,這個時個凝煉可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闭f完星河就盤坐了下來開始修煉起來。
其余眾人也都沉下心來,開始修煉。
時近正午,星河第一個睜開了眼,在星河的知中老費來了。老費不吭聲,看著這一群盤坐在地上的小伙子心中著實滿意。星河站了起來向正想對老費輯禮可腰才彎到一半,老費手一揚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星河阻止了,星河心中駭然。
老費開口了:“現(xiàn)在你的修煉到達這樣的程度了嗎?”
星河心中一驚,師傅就是師傅,這都能看出來,當下也坦然地道:“剛摸到些門道?!?br/>
老費看了一眼還在修煉中的眾人,隨即對星河一揮手:“隨我來?!?br/>
星河看了眾人一眼輕手輕腳地跟上了老費。來到巨大廣場的邊緣,老費站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快步跟上的星河。陡然間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了星河,星河置身其中頓時感到舉步為艱,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星河全身都有蜷縮之勢,星河那歇下已久的汗此時復又冒了出來,可這還不算完,威壓還在進一步加大,星河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不得以星河一咬牙,渾身的真氣和魂力透體而出,才堪堪抵住了這股有若實質的壓力,拖著那如灌了鉛的雙腿,龜速地來到老費身前,雖是幾步的距離,可在星河眼里卻是咫尺天涯。
星河心中此時已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就是高階武者地實力嗎,沒有動手就已讓現(xiàn)在的自已如此了,要是真的動手,那自己只有被秒殺的份啊,同時對老費的身手有更深的猜測。不愧為是武道院中除院長以處的武學第一人。
老費看著星河一步步地挪到了自己身前,慢慢的回收了威壓,樹上的樹葉在老費收回威壓的過程中緩緩地落了下來,片刻間便鋪滿了一地。一陣輕風吹過,樹上的枝葉搖曳起來,仿佛一身的輕松。
老費看著星河那越發(fā)深邃的眼神,開懷地笑了起來:“想不到你已達到了這種程度了啊,后生可畏,想我當年自詡天才也是修武十年才有如此成就,后生可畏?!?br/>
星河訕訕地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程度,聽老費的話應該好像是很牛的樣子吧。
“可你太鋒芒畢露了,不知道收斂,從你醒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身上的變化,這樣不行,要么你會被人捧上天,成就無法限量,但更多的是被人扼殺在搖籃之中,在你還沒有一飛沖天之際身消道滅?!?br/>
老費沉沉的話氣一下子讓星河汗透重衣,自己的魂力可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沒想到在真正的高人面前,這么容易被看破。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是古來不變的真理,況且自己更是沒有什么的背景,那么前景就更是危機重重了。
老費沒有去打斷星河的沉思,對于這個學生他是越看越喜歡,也越來越欣賞:重情重義,處事沉穩(wěn)。
“那師傅一定是有好的解決之道了?!毙呛訌乃妓髦谢剡^神來,心中一下子就輕松起來:既然老費看出來了,又把自己拉到一邊來說,那肯定是有解決的辦法的,星河腆著問道。
老費一幅高深莫測之狀:“這個有點難度啊?!?br/>
星河眼珠一轉:“今天修煉結束之后,我去師傅那里請教?!?br/>
老費咧嘴一笑,露出了燦爛的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