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嘉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跟她一起的,還有幾十名形形色色的男人,以及另外一個女人。
這群男人據(jù)說都很厲害,但是不是從南樂王宮里出來的,盡管他們和宮里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因為雖然我身為太子,但是一直不知道侯公公掌管的那個暗戳戳的效忠咱國主老爹的組織叫什么。
錦衣衛(wèi)?不像!
因為他們沒號牌,沒官位,也不穿錦衣……
東廠西廠?更不像!
因為他們都住在宮外,有著亂七八糟的身份,雖然功夫不錯,但是猶存……
好吧,找個合適的,他們有點像我前世聽說過的那些克格勃,當然,是屬于那種最溫和類型的克格勃,一般就潛伏在市井之中偷聽一些百姓消息,順便偷窺一下官員的和夜生活。
這就是專門效忠咱國主老爹的神秘組織!
現(xiàn)在在我的要求下,侯公公和國主老爹終于大方了一把,從這個神秘組織中弄了幾十個人來瀟國幫我。
看來經過咱這么多天風里來雨里去的勞累,他們終于有點過意不去了——這幾十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意義卻是非凡,作為國主專用的秘密團隊,既然他們被派遣來聽我號令,那國主老爹的暗示味道就已經很明顯了。
咱這個太子,已經有了“真正”繼承他大統(tǒng)的資格,說白了,就是大考合格了!所以在安置好這分批到來的幾十人之后,咱就心情大爽的帶著剩下的兩個女人窩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開始布置下一步計劃。
除了黎嘉,還有個女人就是曾經在撩人司中憑著一段舞蹈害得本太子臉紅心跳的大美女——撩人司教習輕舞姐姐!
……
“輕舞,這是我給你安排的身份和任務,你看一下?!毙ξ目粗矍懊榔G動人的大美女,我表情曖昧的把一張信紙遞到了她手上。
初來乍到還有些不習慣的美女接過信紙疑惑的看了幾眼,表情很快就變得古怪起來,長長的黛眉一顫一顫,水波流轉的媚眼一閃一閃。
“姐姐怎么了?”一看到輕舞這幅古怪的表情,一見面就黏在我身上的黎嘉馬上就跳了過去,賊眉鼠眼的往紙上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
“哈哈,原來是讓姐姐假扮鐵疙瘩的愛妻啊!這個好玩……”只看了一眼,妹紙就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惹得輕舞一個含嗔似怒的白眼立馬飄了過去。
“哪里好玩了!你看清楚下面!”有些氣急的教習美女瞪了黎嘉一眼,把手里的信紙一把塞到她手里,然后蹙著黛眉抿著飽滿性感的紅唇,用一種讓人打心底覺得酥癢的表情盯著我,似乎在發(fā)出無聲的抗議。
看到輕舞妹紙這幅不需刻意做作就無比撩人的媚態(tài),我除了有些心跳加快之外,不禁對自己臨時改變的計劃大呼正確——原本咱讓黎嘉和輕舞一起到琉河來,是讓她們來給如夢坊的姑娘們教授一些撩人之術的,可是那天聽到鐵暮云說到二王子的癖好,咱就靈機一動,給了輕舞一個全新的任務!
嘿嘿,二王子不是愛御姐愛成病了么?那咱就給他制造個機會,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天底下最撩人的御姐!
當然,光有御姐還不行,還要給她安排一個男人。
不過這個男人不是我,而是……鐵暮云!
按照我的計劃,鐵暮云的身份依舊是我的親信護衛(wèi),而輕舞就是他那從南樂過來的親親好老婆,以后就住在如夢坊對面一間租來的民宅里;而且由于鐵暮云每天要跟我著我辦事,所以這位美艷無比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婦,很寂寞……
嗯!很寂寞!可以讓無數(shù)男人心動和心疼的美女的寂寞……
“哈哈哈!公子,你怎么能想出這么好玩的主意呢?讓姐姐假扮鐵疙瘩的妻子……哈哈,他們住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很好玩的!哈哈哈?!笨赐晔种械男偶垼杓芜@唯恐天下不亂的姑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玩?這可是正事,怎么能跟好玩扯上關系呢?慕云,你說是吧?”順著黎嘉的意,我坐在旁邊一邊嘿嘿壞笑,一邊表情曖昧的朝身后的鐵暮云開口。
這家伙自從進了房間之后,就一直站在窗臺邊對著外面的天空玩四十五度憂傷望天,而且一張老臉一直紅撲撲的……
聽到我喊他,這個害羞的大叔這才有些糾結的轉過身來。
“咳咳咳,公子說言極是!這是大事,嘉兒切莫亂言?!辫F暮云干咳兩聲,努力板起臉孔,沉聲開口。
不過說歸說,這家伙自始至終都不敢看旁邊另外那位當事人一眼。
哎,沒想到啊,鐵暮云這位武功高強的玄門高徒,為了事業(yè)和我南樂宮中的安全,年紀一大把不但依舊孤身一人,而且還是個毫無兒女經驗的純潔大叔,咱刻意給他制造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竟然連看都不敢看美女一眼……真是讓人捉急啊!
“嘻嘻,嘉兒可沒亂說!正是因為公子的計劃事關重大,所以鐵疙瘩你一定要和姐姐好好扮演!夫妻嘛,要是不夠親熱,別人很容易看穿的……”黎嘉摟著輕舞的胳膊,眉色飛舞的繼續(xù)搗亂。
“正是如此!此事事關重大,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所以我才叫你們兩個高手來假扮,所以慕云你和輕舞姑娘可千萬不要辜負了我的期望啊!”我點點頭,表示絕對支持黎嘉的說法。
“這……輕舞領命!”眼波流轉的瞥了一眼鐵暮云,輕舞雖然也是俏臉發(fā)燙,但還是率先表態(tài)了。
雖然她的職業(yè)很特殊,而且很擅長撩人之術,但是畢竟一直深居宮中,極少和“真正”的男人相處,此刻聽到要她和一個成熟男人單獨住在一起假扮夫妻,難免有點心慌慌的。
“屬下,也領命!”看到輕舞點頭,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的鐵暮云也無奈的開口。
“既然你們兩位都沒意見,那就趕緊行動起來吧!嘿嘿,慕云,你先和輕舞姑娘回家去……熟絡熟絡吧,千萬記得裝要親密一點哦!”看到兩人都是一副害羞的表情,我一邊在心里暗笑不已,一邊發(fā)布命令。
聽到我說讓他們回家去“熟絡熟絡”,鐵暮云和輕舞不約而同轉頭看了對方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加燦爛。
“快走快走!公子的時間不多,兩位抓緊時間去熟絡熟絡……”看到兩人都怔怔的不動,黎嘉馬上摟住輕舞往鐵暮云身邊一推,然后拿著雞毛當令箭壞笑起來。
熟絡熟絡熟絡熟絡……
“你們快去吧!有嘉兒陪我就行!”一唱一和,我再次催促。
被逼無奈的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這才一起答應了一聲,然后一前一后出了房門——儀態(tài)萬千的輕舞姑娘表情古怪的走在前面,老臉紅紅的鐵暮云則在美女屁股后面兩米處低頭跟著,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懼內的丈夫干壞事被老婆逮到后的情形。
目視著兩人羞答答的離開,黎嘉和我不約而同的再次放聲大笑。
“公子你好壞!你怎么能讓鐵疙瘩去跟姐姐扮夫妻呢?”發(fā)現(xiàn)房子只剩下兩人,好久沒有和我見面的黎嘉就跳了過來,再度親密的摟住我的胳膊說笑起來。
“哎,慕云都三十好幾了,也該到了娶妻生子的時候了!嘿嘿,這次就借著這個機會,給他一個抱得美人歸的機會吧。”我搖搖頭,假裝一本正經的嘆息,心思卻在另外一個方向——被妹紙抱緊在胸前的胳膊上此刻傳來了那種久違的溫軟觸感,當真讓人舒爽無比啊。
“咦?公子難道想讓他們假戲真做?”黎嘉一愣,眼神閃亮亮的看著我。
“嘿嘿,假戲真做有什么不好么?難道你覺得慕云配不上你的輕舞姐姐?”我猥瑣一笑。
“那倒不是……輕舞姐姐年紀也不小了,已經到了出宮的年紀,公子想給她找個歸宿也是好事,可惜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鐵疙瘩這個不解風情的家伙?!崩杓蚊蛎蛐∽?,一本正經的回答。
“嘿嘿,這下你可說錯了,慕云可不是不解風情,而且沒有經驗罷了!要是輕舞姑娘調教得好,他日后肯定是個好丈夫?!?br/>
“嘻嘻,這倒也是……”
“嘉兒啊,這兩個月,你有沒有想我?”
“我才不想你!是你自己趕我走的……”
“真的么?”
“假的!嘉兒回到南樂之后,都快擔心死公子了!”被我揶揄了兩句,黎嘉忽然小臉一垮使勁的抱住我的胳膊,然后把腦袋靠在了我肩膀上,表情委屈的喃喃自語起來。
看了離開我之后的這兩個月,這姑娘確實寂寞神傷了。
“嗯!我也覺得,要不然嘉兒怎么會瘦了呢……”假裝深情的點點頭,我溫柔的安慰她。
“嘉兒哪里瘦了?”聽我說她瘦了,妹紙有點疑惑。
“你說呢?”我歪過脖子,從側面把目光投向被她抱住的手臂位置——咱的手臂此刻正陷在一片充滿彈性的溫軟之中,從側面看,妹紙飽滿的酥胸正被她自己的動作擠壓出一個誘人的形狀。
順著我的目光低頭一看,黎嘉這才發(fā)現(xiàn)被我耍了。
“公子你好壞!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羞臊萬分的松開手臂,妹紙的小粉拳就噼里啪啦的落到我身上。
不過事實證明跟下面發(fā)生的事情比起來,前面的幾句話根本就談不上“欺負”。
一把摟住這個曾經跟著我風雨兼程遠赴北牧的可愛妹紙,不等她做出反應,我就對準曾經吻過一次并引發(fā)嚴重后果的嬌嫩紅唇親吻了下去。
嘿嘿,黎嘉妹紙,既然你又一次來到我身邊開始跟我并肩冒險,那咱就先用一個吻來回報你的付出吧……
突然受襲,懷里的嬌軀頓時一陣僵硬,不過在片刻之后,就慢慢變得柔軟溫順起來。
生澀的響應著我的擁吻,和我分別了數(shù)月的少女這一次終于沒把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