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看著桃兒的這般模樣。
先是笑了一聲,緊接著有些無奈的搖頭:“沒必要和別人攀比,對于我而言,你也是不可替代的。你看,這個束帶,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系。你若是不在我身邊,我怕是連衣服都穿不好!”
“噗嗤!”
聽到這里,桃兒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沉吟片刻之后,才接著道:“大人乃是做大事的人,這些瑣碎的事情,自然是由我來幫大人完成了!”
說話之間,桃兒有些溫柔道:“大人若是愿意,桃兒一輩子都服侍著您!”
“哈哈哈!”
蘇辰大笑兩聲之后,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揉了揉桃兒的腦袋。
……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蘇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走出府衙的大門,左顧右看了一下。
卻是碰到了周宓。
周宓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蘇辰:“在門口東張西望做什么呢?跟個做賊的似的!”
“哈哈,正要找你呢!”
蘇辰看到周宓的那一瞬間,頓時興奮了起來:“今日里沒什么事情吧?”
“沒啊,怎么了?”周宓詫異的問道。
“剛好,在今日里,有一場慈善募捐會,我打算去一趟,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蘇辰開口道。
“慈善募捐會?”
周宓的眼神之中露出幾分錯愕:“那是什么?”
“這不是崖州受災(zāi)了么?崖州的一些熱心百姓,想要募捐一些錢財,用來緩解這一次的災(zāi)情。大部分都是在崖州經(jīng)商的一些人!”
蘇辰大大方方的說道。
周宓饒有興致的看著蘇辰:“你不敢一個人去?”
“怎么可能!”
蘇辰挺直腰板,理直氣壯的看著周宓:“這崖州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敢去的?只是,我感覺這樣的場合你應(yīng)該會比較感興趣,所以才邀請你一下!”
“你若是不去的話,那我可就出門了??!”
蘇辰開口。
周宓笑瞇瞇的盯著蘇辰,目光之中帶著幾分玩味。
“那,我就出去了!”
蘇辰開口,而后打了一個哈欠,正準(zhǔn)備出門。
“是商姑娘舉辦的么?”周宓開口問道。
那一瞬間,蘇辰頓時感覺到一陣?yán)浜孤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能夠咕嘟一聲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娘們,未免也有些太過于聰明了吧?
自己還什么都沒說,她就能夠猜得出來?
“額,是的!”
都已經(jīng)被看穿了,再嘴硬也沒什么意義,蘇辰硬著頭皮,而后接著道:“我這不也是想著,能夠多為崖州募集一些資金的話,也能夠讓百姓們免于水深火熱!”
“好!”
周宓淡笑一聲:“剛好,我也想要看看你們的這個慈善募捐,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
“姜葉,將我們的馬車也準(zhǔn)備一下,出門!”
周宓并沒有揭穿蘇辰。
蘇辰聽到這里,才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娘的,自己過的可太不容易了。如果周宓不去的話,自己就真的要冒著天大的風(fēng)險才能過去了,要不就繼續(xù)縮在府內(nèi)。
這幾天,可把他給憋壞了。
府內(nèi)的守備力量倒也還可以,可自己也沒必要出個門還弄那么多的護衛(wèi)隊跟著。
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也就可以了。
自己也需要想辦法,找一些好手了。
只有張虎一個人,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了。張虎若是臨時有個什么事情,連個頂替的人都沒有。
兩輛馬車,行走在官道上。
這個時候的蘇辰,格外的安心。
很快,就來到了商靈竹的書店外,這個時候的書店外圍,已經(jīng)??苛瞬簧俚鸟R車。一輛輛的馬車錯落有致的排放著,看的出來,能來到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
“商姑娘的這家書店,倒也別致!”
周宓下車,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之后,微微的點了點頭,評價著道。
“想來,應(yīng)該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周宓詢問道。
蘇辰點了點頭:“我也只不過是提出了一些意見而已,最早的時候,崖州上面許許多多的店鋪,也都是按照我的一些處理意見所裝潢的!”
“哦?”
周宓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蘇辰,雖然之前就知道,崖州的建設(shè)和他分不開關(guān)系,可也怎么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做到了這種地步。
“走吧,咱們進去吧!”
蘇辰開口道。
周宓也點了點頭。
往前走了幾步,卻是看到阿如正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招呼著過往的人。
“蘇大人……”
阿如看到蘇辰的那一瞬間,也有一些驚住了:“您來了?”
“是啊!”
蘇辰笑了一聲,接著道:“商姑娘呢?”
“在樓上忙著呢!”阿如笑著開口:“今日里來的都多,而且,很多都是崖州的富商,這一次應(yīng)該能夠募捐到不少的錢財!”
“但愿吧!”
蘇辰倒是很少搞這種募捐的事情,不過也有一些驚訝,商靈竹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能號召到這么多人,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商靈竹的影響力。
“即便是你,想要募捐,也未必能夠搞出這么大的聲勢吧?”
“還真是!”
蘇辰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真的要募捐的話,可能還真的未必能夠搞到這么多的人,雖然不少人都會給自己幾分面子,可是當(dāng)要真真正正掏錢的時候,誰都會有幾分猶豫。
蘇辰和周宓,找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最開始的時候,整個書店之中熙熙攘攘,有不少的人都認(rèn)識,彼此之間也能夠交談甚歡。
屋子里頗為嘈雜。
周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的是有些難以適應(yīng)這種嘈雜的地方!”
她很少見到這種場面,即便是朝堂之上,群臣爭執(zhí),也都是你方唱罷我登場,不太可能一大堆人在一塊吵吵嚷嚷的。
有幾個小廝,倒是準(zhǔn)備了一些水果,還有干貨之類的。
正當(dāng)所有的人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一陣悠揚的琴聲,緩緩地傳了出來,琴聲猶如高山流水,緩緩地流淌,一點點的鉆入到場上所有人的耳朵之內(nèi)。讓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