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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白山的眼神中出了怨恨還有深深的嫉妒,特別是在白山身邊皺著眉頭的安琪,那可是他覬覦已久的女神啊!
這種羞辱之仇,奪愛之恨夾雜在一起,何志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暴虐的神情。
白山眼睛一瞇,在何志流露出這種表情之后,他就知道對方要做什么事情了,當(dāng)然,他的心底也是有些小忐忑的。
雖然他現(xiàn)在也是A級巔峰的雙核心覺醒者,但問題是他沒有任何攻擊力!也不知道系統(tǒng)空間的力量能不能在這里用上,如果系統(tǒng)指不上,難道自己就這么被人虐打?
何志看著面色有些變換的白山心底冷笑一聲,現(xiàn)在才后悔?晚了!他深吸一口氣,紅光從他身上閃爍而過,直接將這白山的方向逼過去!
白山雖然攻擊力不怎么樣,但境界還是有的,何志的動作在低等級的覺醒者看來根本就分不清如何出手,但他卻看得分明。
何志在距離自己還有三米的時候就開始將能量調(diào)動到手心上!這說明,他要和自己耗能量!
可以想象,何志是有多么卑鄙無恥,竟然連這種方法都做的出來!如果白山只是一個低等級的覺醒者,如果他的能量沖擊到白山的體內(nèi),那將會徹底廢掉白山!
可問題是,這不正是白山最喜歡的比斗方式么?
比誰能量多?白山心底冷笑一聲,呵呵,老子要打得他媽都不認得他!
雙手平伸,精準的迎向了何志伸過來的手掌,一股濃郁的綠芒從他手掌中迸發(fā)而出,剛好抵住了何志紅光的侵襲。
自己的意圖這么輕易的被白山發(fā)現(xiàn),何志的心理有些詫異,不過隨即,他的眼睛就瞇了起來。
這白山看起來也就二十多出頭,他能有多大成就?要知道他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A級覺醒者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在環(huán)宇城,說能量醇厚程度,他也是有著一席之地。
對付這種小屁孩他還能翻天不成!
可當(dāng)他手上的能量要入侵白山體內(nèi)的時候,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對方能量的醇厚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場的諸位家主知道白山的實力,所以只是冷笑連連的看著何志瘋狂一般的出手,而富貴更是一頭冷汗,心底更是把何志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就算是要死,也不要拉著老子給墊背??!白老板那是一個小小的A級覺醒者能夠招惹的么?
心思百轉(zhuǎn)的胖子已經(jīng)開始想著怎么像白山解釋才能平息白山的怒火,不對,不是平息,只要不燒到自己就行了,至于那個姓何的,老子管他死活!
安琪并不清楚白山的底細,在她的印象里,白山就是一個貪財好色,小心眼的低等級覺醒者罷了,當(dāng)初白山辦理低等覺醒者的場景仿佛歷歷在目。
在何志的一擊之下,不是必死也會重傷吧!
可眼前的一幕把她給驚呆了,白山身上那濃郁的綠光那是低等級覺醒者能夠散發(fā)出來的?這恐怕最低也是A級覺醒者能夠達到!
紅光對綠芒,場面煞是好看,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志面色卻越來越難看,他有些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竟然有些難以支撐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而對面的白山呢?竟然還有余力笑瞇瞇的望著自己,看著他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何志就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哼!在這里可不是能撒野的地方!滾!”白山早就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不過這一次,他做足了場面,也為了給這群覺醒者一個小小的警告。
在他斷喝之后,系統(tǒng)驟然發(fā)力,何志再度手舞足蹈的飛了出去,而且這一次,飛的更高更遠,至于落地的時候會不會有其余的損傷,那可不是系統(tǒng)該擔(dān)心的問題。
將能量收回之后,白山面色淡然的彈了彈袖口:“富貴,別說我沒提醒?。∠乱淮慰刹灰裁慈硕纪@里領(lǐng)!”
“哎!這一次是我的錯!我的錯!”富貴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條潔白的手絹,不住的用它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擦一變笑呵呵的對著白山點頭應(yīng)和。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我相信富老板不會有這個意思的!”白山盯了他一會才緩緩開口:“安會長,這里風(fēng)大,要不然回我菜鋪去喝口茶?”
安琪一臉的震撼,聽到他的邀請,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跟著他走回了星際菜鋪。
站在空間裂縫前面的眾位家主眼睛都要綠了,妹,這重色輕友表現(xiàn)的也太明顯了吧!在場的人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白山就不會表現(xiàn)出一點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么?
不用喝茶,哪怕去星際菜鋪蹦蹦坑也比這里曬著太陽吹烈風(fēng)強??!
“白老板…”安琪依然感到有些難以置信,說話也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哎!知道我的,我就想安安靜靜的開個小店,所以才隱瞞了實力,可惜啊,總有人不那么安生!”白山抬起頭,一陣微風(fēng)恰好吹過,拂動的碎發(fā)下那雙充滿滄桑的眼神讓安琪心神一震。
是啊,白山雖然人臭屁一點,好色一點,愛財一點,但終歸還是一個好人,可惜他這里經(jīng)營的東西觸碰了很多人的利益,也讓他不得安生,這世道,老實人難做??!
安琪對白山充滿了同情,自然而然也就信了他的說詞。
白山說完那番話之后就一直拿著眼睛瞄向安琪,看著她一臉唏噓的表情,白山知道自己成功了。
唯一可惜的是,今天注定是不順心的一天,剛領(lǐng)著安琪回到星際菜鋪門口,就看到兩道身影站在菜鋪門前。
確切的說是三道,有一道嬌小柔弱的身軀被一個獨臂的男人抱著,雖然那斷臂包裹的紗布依舊有鮮血滲透出來,但男人依舊一臉冷峻的外表,絲毫感覺不出來他正在承受著痛苦。
雖然這男人看起來頗為凄慘,但白山看到他之后眼睛卻瞇了起來,語氣也有些陰森森的:“郭城主,這是什么意思!”
郭成林在一旁笑的有些尷尬,但還沒等他說話,那面色冷峻的男人已經(jīng)一步跨了出來,直挺挺的站在白山面前,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顱:“白老板,以前冒犯是我的過錯,但請一定要原諒我!”
這人,正是被白山運用系統(tǒng)一擊擊退的龔成海!
只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有星際十大高手的風(fēng)范,和上一次相比,現(xiàn)在的他胡子拉碴,眼眸底處有著深深的疲憊,斷臂受傷,讓他看起來更是落魄不已。
但唯一沒有變的,就是他挺直的脊梁!似乎無論多大的壓力壓在他的身上,都不會讓他驕傲的脊梁有所彎曲。
白山?jīng)]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了他懷中抱著的孩子。
很明顯,這是一個營養(yǎng)極度不良的畸形兒,頭部極大而身軀卻無比瘦小,面色蒼白無比,嘴唇有些發(fā)青,但她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這清澈的眼神下,任何人都會生出一種憐愛之心。
她的眉頭會時不時會因為身體內(nèi)的疼痛而皺起來,但很明顯,小家伙一直在努力的忍受著,盡量平復(fù)著額間的皺紋,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為她擔(dān)心。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讓人疼愛又懂事的孩子。
感受到白山的目光,她絲毫沒有畏懼之色的與白山對視,而且,白山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憤怒!
憤怒?白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不至于和一個小孩子慪氣。
深深的看了龔成海一眼,白山眉頭一挑:“我不接受!”
龔成海嘴角閃出一抹苦澀之意,但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白山面前,那模樣,仿佛是白山在外風(fēng)流而對方帶著孩子上門時是一個表情!
可問題這是一個大男人?。∵@特么到底是什么情況??!
如果動用系統(tǒng)的能力,白山可以輕易的趕走龔成海,但一想到他懷里的孩子,白山自然不忍心這么做,只能用疑惑的眼光看向了郭成林。
毫無疑問,這件事和這個胖城主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郭成林被白山的目光一盯,頓時有一種被兇獸盯上的感覺,砸吧砸吧嘴,為了自己的袍澤,他也不能退縮,當(dāng)即伸出肥碩的小手,拉了白山一把。
白山發(fā)誓,他真的是為了龔成海懷里的孩子有些心軟,而不是為了龔成海的落魄才被迫屈服。
就這樣,白山“輕易”的被郭成林拉到了一邊,低聲訴說起來。
白山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并且不斷回頭看向龔成海的方向,等郭成林講述完一切之后,白山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他。
“放心,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龔成海絕對是被逼無奈才為凰家做事的!而且,他也付出了代價!”郭成林一副賭咒發(fā)誓的模樣。
白山眉頭一挑:“哦,不是這個,我只是懷疑竟然能做到軍士長的位置?”
“!”郭成林登時就炸了!那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經(jīng)歷,竟然被這個混蛋如此懷疑!不能忍,簡直就不能忍??!
可還沒等他拉住白山要好好掰扯掰扯自己為什么就不能當(dāng)軍士長的時候,白山已經(jīng)干凈利落的轉(zhuǎn)身,走向了龔成海。
兩個人相對而立,默默無言。
龔成海懷里的小姑娘手掌有些發(fā)緊的拽著龔成海的脖領(lǐng),嘟著嘴,一副想要說話又有些害怕的神情。
白山眼光放在小姑娘的身上又收回來,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這,真的值得么?”
“值得!”龔成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因為我是她的父親!”
這句話一出口,白山心神一陣,眼神有些模糊,似乎看到了那道有些蒼老而結(jié)實的背影。
他八歲那年,白山和其他小孩子一樣調(diào)皮搗蛋,因為一個小屁孩嘲笑她的妹妹,白山和對方打了起來,并且給對方打個頭破血流。
當(dāng)時對方家里頗有實力,圍住白家要一個說法,場面很亂,白山有些記不清,但他唯獨記住了那擋在門前阻止對方進門的背影,傳來那最清晰的一句話:“因為我是他父親!”
從此以后,白山收斂了玩鬧的心思,一頭扎進了學(xué)習(xí)的海洋,人也有些沉默寡言,他的努力,也不無因為那件事而產(chǎn)生的愧疚之心。
現(xiàn)在的龔成海和當(dāng)時自己的父親何其相似,他們,僅僅是以父親的名義在保護著自己的孩子!
父愛,無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