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兄弟二人的回到巖石洞,卻意外的在劉廣能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一封信書。
信封頁面上用用毛筆沾血寫著幾個大字:
耿陌老弟親啟:
......
匆匆一別數(shù)日,老弟一切可好?
哥哥對你可是掛念得緊吶,如今哥哥時來運轉(zhuǎn)在神羽寨小有所成,富貴之余不敢忘卻曾經(jīng)的同伴,故此邀請小老弟一起前往。
美女黃金不是夢,我們之間差的只是見一面。
對了,附上一張地圖,一定要來哦,記得帶上你的小胖兄弟。
哦還有,幾位小美女老哥先帶走了,且寬心,老哥一定會好生照顧的。
勿念,不見不散。
劉廣能親筆。
......
看著紙上的字跡成色,應(yīng)該是那畜生前不久才寫的,耿陌冷著臉一拳擂在石壁上,臉色難看得嚇人......
“整吧!”二胖咬著牙崩出來兩個字。
“整!”耿陌捏碎了手中的書信,含怒踏碎身旁的巨石,抓起重刀一個起落便沖出了巖石洞。
****************************
神羽寨。
一個板正的小房間里,劉廣能正滿臉堆笑的將一大包金銀珠寶推送到對面:“馬哥,一點小意思,請笑納?!?br/>
“咦?小劉啊,你這是什么意思呢?”劉廣能對面坐著是一個超富態(tài)的胖子,論體型跟劉廣能相比也不遑多讓,他著一身古裝紫袍,滿臉油光發(fā)亮,一看就吃得很好...這人明明身穿古裝,腰上卻挎著一把款式看上去很像柯爾特M2000槍口很大的手槍...卻毫無違和感。
這槍看著雖然不咋滴,但劉廣能還是敏銳的感覺到這把怪槍一定大有名堂。
說不定這就是走出荒島的契機。不過,劉廣能只在心底笑了笑,呵呵......外面的世界么?
......
此人名叫馬大騰,乃是泫勃城里的一名普通荒馬販子,他通過縣閘官宋峽锍知道了此地界有一匹失落的極品荒馬,再加上宋峽锍的胞弟剛好流放在此,于是他就專程帶著厲奴來此獵捕,怎知沒碰上流放至此的宋叅裴......卻碰巧遇到了眼前這個能說會道還挺會來事兒的劉廣能。
......
劉廣能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嘿嘿,沒什么意思,意思意思?!眲⒖傇趤砘膷u前可是位高權(quán)重從人精堆里混出來的,哪能聽不出眼前這個大人物話里的意思。
馬大騰佯裝瞪眼:“小劉啊,哥哥到這兒還得你幫忙呢,你這就沒意思了???”
劉廣能憨厚的抓抓腦袋:“您看... 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一點小意思而已。”
馬大騰瞇著眼睛緩緩的點點頭:“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劉廣能謙卑的笑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是我不好意思?!?br/>
房間里,兩人對了個眼,相互很有意思的笑開了。
****************************
耿陌二人藏躲在寨外的黑暗中,他的身上早已掛滿了露水......
他二人蟄伏在神羽寨外面已經(jīng)一整夜了。
耿陌不是沒想過這是個圈套,但即使是圈套,他也只能硬著頭把圈套變成機會!
......
“出來了?!倍中⌒牡呐隽伺龉⒛?,神色凝重。
只見“吱呀—”一聲,寨門打開,而后數(shù)匹毛發(fā)雪亮的兇狼從里面一竄而出,而領(lǐng)頭的狼背上套著坐鞍,上面坐著一個紫袍大胖子,身邊還跟著一堆人。
而劉廣能就待在那紫服頭領(lǐng)身旁,遠遠的看去,這貨在那紫衣胖子面前夾著褲襠,態(tài)度謙卑得不要不要的......
而耿陌的目光注視在一個黑衣少年身上,雖然那少年在人群中平平無奇,卻給人一種很凌厲的感覺。
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刀,透著無邊的寒厲!
而巧得不得了的是,耿陌手中的重刀此刻也在蠢蠢欲動,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故友!
......
“等等?!惫⒛吧焓职醋×藳_動的二胖。
此時,耿陌雖然也很想殺出去圖個痛快,可直覺告訴他,時機還未到。
果然,跟預(yù)料的差不多,沒多一會兒那群人便騎著狼離開了,耿陌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又等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耿陌才握著刀對二胖小聲說道:“你就在這等著?!?br/>
而他...決定不再等了!
“好!”二胖咬牙點點頭,他知道那土著的毒箭不是他能抗得住的,但驢子可以!
耿陌貓著腰摸到寨門邊,在西側(cè)的角落站起身子正琢磨著要怎么上去,怎料那寨墻之上巡邏的土著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
那土著揮舞著武器高喊了一句耿陌聽不懂的鳥語,然后就準(zhǔn)備去摸后腰處的連弩。
耿陌一看急眼了,雙腿發(fā)力跟炮彈一樣沖了上去,在半空中他揮臂對著寨墻一砍,再一個借力跟鳥一樣飛了上去...眨眼間,人就已經(jīng)落在寨墻之上了!
“呱啦呱啦呱啦......”那土著頓時一愣...且神色畏懼的小聲嘟囔著邊罵邊退。
嗤!
耿陌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猛然沖出一揮刀,直接將眼前的土著劈死。然后跟離弦的箭一樣沖到另一側(cè)對著巡邏土著手起刀落。
噗嗤!
血瞬間飆濺了他一頭腳,斗大的人頭翻滾在他腳邊,眼前的巡邏土著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耿陌冷冽的看著寨墻下面亂叫嚷著的一眾土著,翻身從寨墻之上一躍而下,落地時揮重刀下又從上而下劈死了一個!
“呱啦呱啦...”
“比巴比吧...”
“哈啦哈啦...”
“踏踏踏......!”
躲在神羽寨各處的土著壯漢,拎著長矛,大刀,叫囂著一股腦沖了出來......耿陌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攥緊重刀對著他們反沖了過去!
嗤!
嗤!
嗤!
耿陌在人群之中殺紅了眼,他絲毫不護住自己的要害,任由刀槍棍棒落在身上,掄圓了重刀一震猛剁,現(xiàn)場就跟切瓜砍菜一樣殘肢亂飛,血點子橫飛!
耿陌是越戰(zhàn)越狠,而圍著他喊打喊殺的土著卻是越打越怕,包圍圈逐漸散亂......
突然間,人群中突現(xiàn)一聲厲喝,意識到危機來臨,耿陌本能的往側(cè)身一撞,直接撞到了右側(cè)的壯漢,然后就地一滾......
圍攻的土著頓時眼前一亮,這可是補刀的好機會啊,一個個嗷嗷叫著的蜂擁而來...霎時間寒光四射,稍不注意耿陌大腿上的肉就被一根刺來的長矛挑開了,露出了里面白契契的骨頭......
顧不得腿上的傷勢,耿陌鐺的一聲咬牙揮刀檔開了數(shù)把長矛,再定睛一看,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被人一刀剁出一個小土坑。
“呱啦呱啦......!”
那突襲他的土著異常高壯,半邊臉呈青色胎記,手持一把重型鬼頭大刀。
此刻,那青面惡漢正高聲揮臂推散身邊已經(jīng)嚇得膽寒的土著...后冷著臉用刀尖指著地上的耿陌...
“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