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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湘沒說話,過了會兒說:“我現(xiàn)在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倒是沒怎么想?!?br/>
“工作雖然要緊,但是戀愛也不能耽誤啊,一個人不孤單么?”
“你是不懂單身狗的樂趣?!标懴嫔炝藗€懶腰,站起身來去給自己倒水,邊走邊說:“一個人多自由啊,沒人管著。”
“隨你啦,開心最重要。”楚瓷也不勉強她:“怎么開心怎么來,不要勉強自己?!?br/>
陸湘喝了口水,看著楚瓷的肚子:“話說,你弟弟那孩子也快要生了吧!”
楚瓷之前有和陸湘提到過盛暄,但是僅僅說了他認祖歸宗之后的事情,盛暄做的那些傷害到她的事情只字未提,她不想提更不想回憶。
“那孩子……”楚瓷嘆了口氣:“可能命不好吧!”
“怎么了?”
“沒了!”
“哎喲!”陸湘嘆了口氣:“怎么沒保護好么?!?br/>
“盛暄的責任,他做事太狠,那些仇家最后報復到他孩子的身上?!?br/>
陸湘深有體會:“很多時候大人造的孽,最后都會報復到孩子那里。”
楚瓷想了想林汐也是蠻傻的女人,她坐在沙發(fā)上,喝著陸湘泡的茶:“其實不管怎么樣,倒霉的受到傷害的還是女人?!?br/>
向來在感情里面女人陷得就是比男人深,因為女人是感性動物,無論在職場上多么雷厲風行,但是一旦陷入到感情的漩渦里面,就無法自拔了。
吃完飯,楚瓷問綿綿愿不愿意留下來陪著陸湘,綿綿咬了會手指說:“媽媽,我可以周六過來么?”
楚瓷還沒說話,陸湘就已經開心的說:“可以啊,你什么時候過來都行?!?br/>
等到楚瓷和綿綿走了之后,陸湘開始收拾,才發(fā)覺家里面好像是有點空蕩蕩的。
正在這時擱在茶幾的手機響了起來,陸湘擦干凈碗,洗了個手,慢悠悠走出來接起來一看是祁玨的電話。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剛才在洗碗,沒聽見?!?br/>
“哦,沒事,陸湘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明天看電影去?!?br/>
“明天啊!”
“明天晚上六點,你應該下班了吧!”
陸湘心想這還真沒個準信:“不知道啊,萬一明天加班?!?br/>
“行,那我等著你,你啥時候下班,我們啥時候去電影院,怎么樣?”
祁玨最近學了一招,追女人一定要主動,尤其現(xiàn)在陸湘還處于迷茫階段。
陸湘哭笑不得,最后說:“行吧!”
晚上的時候,陸湘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其實祁玨這個男人不錯,雖然有的時候大男子主義比較嚴重,但是人很好,三觀也挺正,大約是今天聽了楚瓷的話,讓她覺得其實如果能談一段戀愛的話,也是挺好的,她也快三十了,折騰不出水花來,所以能穩(wěn)定就穩(wěn)定下來吧!
第二天下午六點,陸湘剛下班走出寫字樓,就看到祁玨的車子停在一旁,他今天穿的挺休閑,本來就長得高大,站在那里吸引了不少目光,祁玨朝她招手:“晚飯沒吃吧,先去吃完飯,再去看電影?!?br/>
到了車上,祁玨又問:“想吃什么,隨便說。”
“電影院附近開了一家川菜館,去那兒吧!”
“又吃辣,不怕肚子疼?”
“還好啊,我又不怕辣,是你怕吧!”
“怎么可能,我會怕辣?”
陸湘笑:“到時候可別被辣哭哦?!?br/>
雖然嘴上說著不怕辣,但是看到那么紅辣椒的菜端上來,祁玨還是覺得心臟漏了一拍,但是自己說出去的話不能夠收回來,所以他就是硬撐著吃完了,期間不停地喝飲料,最后陸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別吃了,看你嘴都紅成那樣了!”
“沒事,我不辣!”
陸湘不知道怎么地忽然就有些淚目,好像從小到大,肯這樣陪她吃辣也就這一個吧,也許只有經歷了對比之后,才會明白被寵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還說不辣,你看我眼淚都被辣出來了?!?br/>
祁玨急忙給她抽了張紙。
陸湘擦了擦眼淚:“我覺得有時候你真傻!”
“我傻?”祁玨不樂意了:“我小時候所有人見到我就夸我聰明。”
“是么?”
“因為他們沒別的夸了,只能說這孩子看起來很聰明。”
畢竟他小時候長得和豆芽菜一樣,不高,更不帥,看起來很瘦弱,實在是找不到亮點。
陸湘噗嗤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你是如此具有天賦的段子手?!?br/>
祁玨也笑。
最后他們去看的電影是美國大片,陸湘出來后特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這是第一次和男性朋友看電影,你信么?”
“這么慘!”祁玨頗有些同情:“好歹我也和妹子看過電影?。 ?br/>
陸湘臉頓時黑了一度。
祁玨急忙拉住她的手:“初中全班同學一起看電影?!?br/>
陸湘想笑,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這樣想笑又憋著的樣子讓祁玨也笑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這也是我第一次請女性朋友看電影。”
之前在部隊里面,別說女性,女性動物都很難見到。
陸湘點頭:“榮幸榮幸?!?br/>
“不客氣不客氣?!?br/>
看完電影,兩個人去江邊坐了一會兒,春天的風涼涼的,也不冷,吹在臉上很是舒服,祁玨看著對面的江景,裝作無意道:“楚瓷結婚了,你就沒考慮過自己?”
陸湘抿了抿唇:“單身三十歲的女人,有個孩子,怎么考慮!”
“那不考慮自己,考慮我呢!”
陸湘愣了會兒。
“單身三十歲的男人,夢想是有個孩子,考慮不?!?br/>
這算是告白么?
“等等?!标懴嫱骸澳銇碚娴??”
“難道我一直像是假的,我覺得自己夠認真的??!”祁玨摸了摸鼻子:“還要怎么樣算認真,我改正。”
陸湘沉默了好久:“祁玨,我們不能像是小年輕那樣談一場不顧后果的戀愛,需要考慮到家庭婚姻,你明白么?”
“我知道,我是認真考慮的?!?br/>
“你是認真的,祁家呢,能接受一個有過孩子的女人么?”
其實上次和祁夫人的見面并不是很愉快,祁夫人表面上雖然沒說什么,但是陸湘也不是傻子,她喜不喜歡自己還是能看出來的,祁夫人明顯不喜歡她。
祁夫人是傳統(tǒng)的母親,覺得陸湘的長相太過艷麗,并不是會旺夫的那種,所以對她心里賣弄一只有點抵觸,但是礙于面子,壓在心里面沒說而已。
“祁家那邊我會做工作的。”
“祁玨,我年紀不小了,也不可能去等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我明白的。”
彼此都是成熟理智的人,有些事情不是相愛就能解決的,還要考慮到背后的各種因素,所以這也是陸湘一直不回應的原因,但是今天祁玨已經挑明了說,她要是在裝作不知道那就有點過分了。
祁玨送陸湘回家,在單元樓前放了她下來。
陸湘和他打了個招呼說了再見,剛到樓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徘徊在樓下,慕修臣消失了幾天,這會兒倒是又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面了。
本來陸湘不打算理他,但是人家都已經擋到自己面前了。
“才回來?”
“有問題?”
慕修臣皺了皺眉頭,雖然說以前陸湘也是這般不客氣,但是卻沒有這么厭惡過,他還是耐著性子說:“傅珩說綿綿知道真相了。”
“所以?”
“不打算把她接回來么?”
“那和你有什么關系?!?br/>
慕修臣笑:“綿綿是我的女兒!”
“其實你不用一直強調。”陸湘理了理頭發(fā):“越強調越顯得你不合格,說真的,慕修臣,對于綿綿,我沒盡到責任,你更是沒有盡到責任,所以你不要一直強調,可以嗎?”
“我不強調你就要帶著我女兒跟別的男人了。”
“我選擇誰是我的自由,和你沒關系?!?br/>
“陸湘,你說話何必這么不客氣?!蹦叫蕹挤啪徚苏Z氣,“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如果我們能一起照顧綿綿,是最好不過的?!?br/>
“一起?”
陸湘重復了這兩個字:“慕修臣,我以前可能喜歡過你,可是我也付出了代價,我以前纏著你可能讓你厭煩,所以我也得到了報應,現(xiàn)在我不想和你有牽扯,你明白么?”
說完她就準備要將慕修臣推開徑直走上樓,但是慕修臣已經牢牢抓住她的手反手將她擁入懷里面:“陸湘,對不起,再給我個機會好嗎?”
這大概是慕修臣這一生之中說過的最卑微最低聲下氣的話了,也是他擁有的最低姿態(tài)。
所以,陸湘愣住了。
但是還沒等陸湘開口,一聲中氣十足的男聲就響了起來:“慕修臣,你他媽給我放開她!”
祁玨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一把推開慕修臣將陸湘拽到了自己的懷里面。
慕修臣一時沒有防備踉蹌了幾步站穩(wěn)之后才看清來人是祁玨,他冷笑:“你算什么東西,對我指手畫腳。”
“她是我女朋友,你哪來的臉碰她,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br/>
“你女朋友?”慕修臣繼續(xù)冷笑:“你自己倒是挺能臆想,陸湘承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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