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出來了!記得上次爆發(fā)的時候也是四更。不過資深的書友會懂得,這次的四更寫的都是關(guān)于大勢呀,謀略等東西,所以相比起來自然難寫許多。那么,求鼓勵,求鞭策!收藏,票票,啥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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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古代,還是在未來,中國人總保留著一些習(xí)慣,即便是受到嚴重的資本主義思想沖擊的2010年,許多習(xí)慣都還在社‘交’圈中保留。楊啟放的一翻言語,很有一些古人的好客好朋之風(fēng)。周從偉自然不會拒人與千里之外,他站起身來,特別為楊啟放騰出一些位置,笑道:
“對于楊老板,我也是久聞大名了!聽說我兄弟楊根水常往這里跑,與啟放老兄是過命得‘交’情!所以楊老板不必客氣,根水的兄弟自然是我的兄弟!來,輕入座!”
“這位是我大哥周從建,如今在市煤炭局工作,這位是我大嫂……”
“哦,久仰久仰!”
一番介紹下來,連周行文都被狠狠的夸獎了兩句,他仔細打量這位楊老板,他一米六左右的個頭,在中原省算是很低了,而且腰很粗壯,顯得有些‘肥’碩。楊啟放的臉非常黑,頭發(fā)也有些禿頂,面貌非?!椤?。不過在前世,他是山城一等一的超級富豪。他或許沒有楊根水那樣鉆營,但卻也非常富有傳奇。特別是90年下半年時,他自身被卷入政治風(fēng)暴當中,甚至陽光酒店也面臨被人暗中收購的風(fēng)險,但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不僅最終脫離了政治風(fēng)暴,甚至還成功脫離了麻煩不斷的煤礦行業(yè)。轉(zhuǎn)而開始經(jīng)營連鎖經(jīng)典。直到10年,陽光酒店在中原省已經(jīng)成為一個大型的連鎖酒店,在各個地級市都有冠冕堂皇的分部酒店,而楊啟放本人的身價也達到十億規(guī)模之巨。當然,這僅僅是表面的財富力量,那時有人傳言,楊啟放在中原省的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盤根錯節(jié),已達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甚至當年一省的省長放言要撂倒楊啟放,最終也沒有得逞。雖說那位省長并非在中原省為官,但楊啟放的威勢,卻從此可見一斑。
“哎,我也是今天才聽聞煤窯的事情。不知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若有需要,從偉兄盡管開口!”
人際‘交’往的過程,特別是這些自命高人一等的‘精’英人士的‘交’往過程。其實就是互相吹捧的過程。周從偉與楊啟放為周行文狠狠的上了一課,兩人拿彼此的事情說了又說,贊了又贊,說的天‘花’‘亂’墜,口若懸河,贊得周行文目瞪口呆,聽的梁寬張海濤兩個少年神情呆滯。最終,楊啟放才漸收話頭,轉(zhuǎn)而‘露’出此行口風(fēng)。
不過楊啟放此話一出,周行文叔侄兩人卻齊齊變了顏‘色’,小煤窯的事情,他們可是決定要期瞞周從建的!果然,周從建聽到此話,不禁神情一肅,對楊啟放問道:“怎么回事?煤窯出事了嗎?我怎么不知道?”
說著,又扭過頭去,看向周從偉。
周從偉神情尷尬,顧左右而言他道:“哦,是有那么回事。不過并不是什么大事。二哥不必放在心上。啟放兄,沒想到消息傳的這么快,呵呵,不過這件事已經(jīng)解決了,就不勞尊駕掛心了!”
楊啟放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后,才像到周從建兩兄弟的神‘色’不太對勁兒。不過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窺探人家兄弟之間的秘密。而是來挑起矛盾的。
周從偉本以為自己言盡于此,楊啟放應(yīng)該會識趣的放下這個話題,卻沒想到此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轉(zhuǎn)而冷笑道:“周兄,恐怕事情不盡如此吧!或許你還不知道,根據(jù)兄弟我的內(nèi)部消息,這個礦難已經(jīng)埋下幾十個活人了!如果明天再救不出來的話,恐怕會出一些事的!周兄可不要聽那些無能官員的言論,如果真的鬧出人命來,沒人理會也就罷了。這萬一要是被人上綱上線,可就不單單是傾家‘蕩’產(chǎn)那么簡單的事了。言盡于此,我也該告辭了!”
說著,楊啟放站起身來,對周從建歉意一笑,大步走出包廂。
對于楊啟放的突尤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周從偉異常的驚怒,而周從建則是帶著被隱瞞的巨大疑‘惑’。只有一個少年,一個被楊啟放忽略了的人,周行文默默盯著楊啟放離開的方向:一個頗為成功的商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結(jié)‘交’你這么個朋友。那么,楊啟放的這次來訪,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嗎?在周行文看來,事情并非如此。他來訪的重點,應(yīng)該在警告上面!或者,是有人盯上了小煤窯嗎?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呢?楊啟放的來意真的這么簡單嗎?這其中又有那些復(fù)雜的利益糾葛呢?
周行文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條條或明或暗的線索,不過一切都還未明了,事情好像才剛剛開始而已。少年的嘴邊逸出一絲淺笑,如果真想盯的話,那就讓他們盯著吧。但要想下口的話,恐怕要掂量掂量那些人是否鑲了一副鋼口金牙!
楊啟放的到來讓周從建知道了小煤窯的事情,在他的追問下,周從偉沒有再閃爍其詞,很順暢的說出了小煤窯的事故,以及他的初步處理,當說起自己努力救人的時候,周從偉自然沒有說周行文在其中的作用。有些大包大攬的拍著‘胸’脯說道: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分輕重的人。既然出了事故,咱們就要有承擔責任的勇氣。那些礦工明天就能救出來。救出來后,我們的補償方案也做好了。保證家屬們滿意。另外,連洼縣的縣長茂有財也給我拍‘胸’脯保證,一定把事情壓在縣里面。我就是擔心這件事情影響了你,所以才瞞著你的!你現(xiàn)在是主持工作的煤炭局副局長,正對著這個口子。在這個風(fēng)頭‘浪’尖上,還是低調(diào)一些為好!”
周從建思考了一陣子,隨后點了點頭,囑咐道:“你能這樣做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出事故后,你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睛,會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從偉呀,錢咱們可以慢慢來賺,這世上哪有賺得完得錢?不過這人嗎,我們可要踏踏實實的去做!即便沒有錢,也不能做出丟人的事情!”
“你有為二哥考慮的心,二哥已經(jīng)知足了!不過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上報給市里面吧!輕河書記雖然嚴厲,但也并非是不通人情,我去給你說說,咱們爭取在市里,把這件事情給圓滿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