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這個帝后身為男子自然不像女子一般要蓋著紅蓋頭,所以小皇帝在見到他面無表情的臉時,心頓時沉了。兩人任由小太監(jiān)扶著向騎馬趕過來的攝政王行了三跪六扣之禮,被送入洞房。
好管閑事的幾個小太監(jiān)等著一班王公大臣散了之后,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嘀咕開了:“咱們皇上這個身子骨要怎么壓得住帝后???”
“胡說八道,太醫(yī)院一早就進(jìn)了上好的藥呢,我前幾日還瞧見孫氏她拿著東西往昭和宮的東暖閣去呢?”在宮里呆了多年的太監(jiān),雖然結(jié)了對食但還是拼命攢錢,在京城的郊外置了田產(chǎn)買房子娶親甚至抱養(yǎng)了兒子以傳宗接代,所以才說這樣的話。
“小胡扯了,人家晉惠帝結(jié)婚也是十三歲時便舉行大婚,還不是一炮打響,把謝玖弄懷孕了?咱們皇上總比個傻子強(qiáng)上些!”
“嘿,這事還真說不準(zhǔn),保不齊幾個月之后皇上會給帝后生個皇子?”
眾太監(jiān)們一聽這話,捂著嘴一陣嘻嘻哈哈地怪笑。
洞房花燭照理來說是再美好不過的事情了,紅雙喜、喜慶對聯(lián),被紅燭照著各種紅光映輝,讓人瞧著就覺得喜氣盈盈。
熙和寒這一張臉坐在床上,床前掛著“百子帳”,鋪上會放“百子被”;床頭則懸掛大紅緞繡龍鳳雙喜的床幔。那一百個形態(tài)各異的孩子卻讓熙和憤恨不已,這莊親事他本就不滿,如何會愿意給小皇帝開枝散葉。
“皇上,是時候了!”小太監(jiān)壓著嗓子說道。
小皇帝渾身一僵,就被推進(jìn)了洞房。
熙和挺直腰板坐在龍鳳喜床上,他看著同手同腳走到自己眼前的小皇帝嗤笑了一聲:“能見到皇上這般風(fēng)姿,微臣是不是應(yīng)該感到榮幸?”
暗暗帶著嘲諷的話成功的讓小皇帝不知如何是好。他猛地漲紅了臉,不知所措的站在熙和的面前,囁嚅道:“堂哥……”
小皇帝其實長得真的不錯,熙和雖然沒有見過已逝的孝惠帝后(和貴君,追封為孝惠帝后)但也知道他的美名,有著一對風(fēng)姿卓越,品貌非凡的小皇帝自然也不可能太差。熙和注視著小皇帝漲紅的臉,心里升起一股惡意:“皇上,洞房花燭,**一刻值千金,你還站在那里做什么?”他站身來,慢慢靠近小皇帝。兩個人的身高差距是非常明顯的,熙和不得不彎下腰才能吻上小皇帝的耳垂。
十二年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小皇帝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咬著嘴唇一樣不發(fā)。他想起前些日子小太監(jiān)呈上來的畫冊,緊張的渾身發(fā)抖,那么小的地方,要怎么……耳朵處那濕軟的觸感……嗯……好奇怪……
熙和絲毫不在意小皇帝的感受,常年的弓馬齊射和練武讓他一用力就將小皇帝的龍袍撕開了一個口子。
“??!”小皇帝捂著嘴巴,但還是叫了出聲。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衣服就都被脫了下來。
小皇帝青澀的反應(yīng)取悅了熙和,他打橫抱起小皇帝,將他扔在床上,快速的脫下自己繁瑣的喜服,紫紅色巨物很快就暴露在空氣當(dāng)中。嫁為皇家,被這樣懦弱無能的小皇帝壓在身下,怎么可能!
“皇上,微臣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熙和知道自己這是遷怒,但是如果他再不發(fā)泄一下的話,說不定回犯下弒君的大罪。
小皇帝用力推開覆在自己上方的人,但人小體弱的他如何能推得動。熙和大聲一笑,將小皇帝翻了一個身,毫不猶豫的開始攻城掠地。
“大膽!放開朕!”劇痛襲來,小皇帝大叫出聲,雙眼里射出銳利的光,十二歲的小皇帝第一次展露帝皇的威嚴(yán)。
可惜,不合時宜。熙和如何會怕他,連眼睛都未曾抬一下,伸手就握住了小皇帝小巧的□,然后更加用力的擠進(jìn)那出狹小。
好疼……小皇帝只覺得后面被撕裂了,渾身微微抖動,瞪大雙眼,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皇帝只覺得一陣抽搐,什么黏黏的液體噴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昏了過去。
他一昏過去,熙和就停了下來。他從小皇帝身上下來,朝門口喊了一聲:“顧德安!”
顧德安彎著腰看著地連滾帶爬的跪倒在他面前:“主子,您吩咐。”
“把他收拾干凈!”熙和略帶險惡的看了眼一身狼狽的小皇帝,披衣坐到了軟榻上。
顧德安應(yīng)了一聲,吩咐外面的太監(jiān)把熱水送進(jìn)來,服侍熙和洗漱之后才輪到小皇帝。
之后,一夜無話。
“醒了?”
“……”
“微臣昨夜孟浪了,皇上現(xiàn)下覺得可還好,是否要宣御醫(yī)?”熙和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小皇帝,他動了動睫毛,并不睜開眼睛。
熙和見他一動都不動,就伸手去摸他的腰。小皇帝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皇上還滿意微臣昨日的表現(xiàn)嗎?不滿意也沒關(guān)系,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皇上總歸會滿意的……”熙和掀開被子,喊了一聲顧德安,不再理會小皇帝。
小皇帝見此,默默翻了個身。祖宗家法規(guī)定,大婚后皇帝要在皇后的坤羽宮住滿一個月,之后兩人才能分開居住在各自的寢宮。只是真正守這規(guī)矩的除了先帝似乎就沒有人了。昨夜的事情和孫氏和那個太監(jiān)教導(dǎo)他的時候不一樣,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沒有辦法反抗。
當(dāng)日晚間,知道洞房真相的恭親王氣勢洶洶的殺到了皇宮,一見熙和就是一耳摑子:“你這個孽障!”
熙和挺直腰板,一言不發(fā)的直視著他:“攝政王好大的威風(fēng)!這哪里還是臣子的做派!”
“真是反了天了!早知你用今日這副樣子,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你掐死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本王這就命人取了繩子來!”恭親王冷笑道。
“王爺息怒,主子你快跪下了和王爺認(rèn)錯?。 鳖櫟掳矅樀冒l(fā)抖,攝政王那個眼神是真的想殺人啊。一邊磕頭,一邊拉著熙和的衣服下擺。
“兒子知道錯了。”熙和利索的跪了下來,算是認(rèn)了錯。心里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恭親王氣順了一點,也就坐了下來。他并不叫熙和起來,自顧自喝了一杯茶,大約過了一刻,他才站起來往外走,走之前繞道熙和身邊,一腳就往他身上踢:“記住自己身為帝后的本分!”
等他沒了影子了,顧德安才敢把熙和扶起來:“主子,您沒事吧?”彎著腰給他揉膝蓋。熙和撫了撫衣服,冷笑一聲:“盡本分?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