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上,柳妍麻木的揮動著劍,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怪物了。
反正從開始動手的時候,她就是左掃一劍,右掃一劍,后面掃一劍,前面在掃一劍。
每一次出手,柳妍都能殺死一大片的怪物,但這些怪物好似沒有盡頭,也沒有恐懼一樣,死了一片,在來一片繼續(xù)沖鋒。
即使是飛起來也沒用,因為那些怪物也會飛,而且更糟糕的是從白念離開后,這橋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給覆蓋住了,讓自己無法逃離,所以她只能守在原地,如同機械一樣重復著揮劍橫掃的動作。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隨著柳妍的揮劍,那迷霧縮小了很多,原本只能看清兩三米的視線恢復到了可以看清百米左右。
“這些怪物為何如此瘋狂……”在柳妍的保護下,柳石自然是安然無恙,不過他的臉色并不好看,或許此刻柳石心里從未如此痛恨過自己的無能吧。
突然前方的迷霧中飛射出一串火球,目光看了過去,柳妍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覺,因為那些射出火球的怪物竟然擁有元嬰期的修為!
“你們!”雙手緊握著劍柄,柳妍貼著自己的父親站著,一雙美目中布滿了可怕的血絲。
“真是沒完沒了啊?。?!”
怒吼的同時,柳妍全力橫掃一劍,頓時一道橢圓形的劍光在柳妍周身一閃而過。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下來。
原本正在猛烈沖鋒的怪物們都是停下了身體,楞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那幾個火球也是如此。
“呼。”
目光斜視著前方,柳妍呼出一口濁氣,隨即橋面上的所有怪物同時分裂成兩截,隨后化作塵埃消失在橋面。
那一串火球也因為這一劍,被硬生生的斬斷成兩片,然后才轟的一聲炸開。
怪物罕見的停止了沖鋒,似乎是被柳妍這一劍給震懾住了。
“咚!”
突然,橋面一抖,柳妍只聽見前后各自傳來一聲重重的腳步聲。
目光一橫,柳妍橫站在橋中央警惕著。
“咚,咚,咚……!”
就在這時那腳步聲開始加速,連帶著整個橋面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同時還有兩道不弱于柳妍的氣息壓來。
“化神!”額頭一滴汗珠落下,柳妍心都沉到了谷底,同時面對兩個化神,自己還要照顧父親的安危,而且之前多少消耗了部分法力,可以說現(xiàn)在的局面相當不利!
腳步聲越來越近,柳妍緊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害怕。
突然,腳步聲停了下來,只見橋頭一個巨大的柱子將大霧掃開,隨后一個身批戰(zhàn)甲的牛頭人抬頭怒吼了一聲。
“我是牛頭,不是馬面!”
牛頭話剛落下,在橋尾一條大鐵鏈一揮同樣將大霧掃開,隨后一個赤果著上半身背著一桿大旗的馬面人出現(xiàn)在柳妍的視線中。
“我是馬面,不是牛頭!”
這一唱一和的,柳妍都楞了一下,旋即她看見牛頭馬面同時朝著自己猛沖而來!
瞳孔微微一縮,牛頭和馬面已經(jīng)到了柳妍眼前。
只見牛頭雙手高舉著那巨大的柱子就要猛砸下來,同樣的馬面手里的鐵鏈高高揚起。
伸手將柳石迅速推開,同時柳妍單手橫起擒龍準備接下牛頭馬面的雷霆一擊。
“嘭!”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回蕩在橋面上,柳妍手臂麻木不以,雙腿更是不自覺的向下一沉,隨即一道沖擊波從兵器撞擊的地方瘋狂散開!
“嘩啦嘩啦!”
沖擊波散開的同時,將橋面的石磚卷起一層,最后更是轟的一聲炸開,一時間整座奈何橋上都只能聽見這轟鳴的爆炸之聲。
“哞!”
突然牛頭的吼叫之聲傳來,隨后只見牛頭輪起著那大鐵柱在次砸向柳妍。
“轟!”
這一次,橋面被徹底的砸出一個斷口,幸運的是柳妍及時閃開了牛頭這一擊。
但閃開了牛頭的攻擊,還有馬面從另一旁揮下鐵鏈。
“呼!”
鐵鏈在空氣中摩擦出陣陣火花,更是帶著呼嘯的風聲殺來,柳妍來不及閃避,只得強行揮出一劍與之撞上。
“嘭!”
又是一聲轟鳴的撞擊之聲傳來,柳妍爆退十丈,手臂劇痛無比,仿佛要斷掉了一樣!
就在這時,牛頭突然重步一踏,隨后高高跳起,雙手抱著鐵柱重擊橋面。
霎時一道震耳欲聾的音波擴散開來。
“唔!”
聲音入耳后,柳妍只覺心頭一震,精神都變得有些恍惚。
趁著柳妍松懈的這一瞬間,馬面揮動起手中鐵鏈,恐怖的法力涌入鐵鏈之中,隨后重重的抨擊地面,一道三指寬的風刃割裂著橋面殺來。
風刃掃過橋面,留下一條五指深的溝壑,同時滾燙的熔巖從溝壑中噴涌而出,在這橋面行成一副可怕的畫面。
須知這橋可是硬抗著白念與淺醉的招式?jīng)_擊愣是沒受到一丁點傷害的存在,其堅固程度完全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但就是這樣的橋面,仍然是在牛頭和馬面的攻擊下開始破損,其力量究竟達到了何種可怕的地步!
百草谷,堅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主人只是壓制了牛頭馬面的修為,但并未壓制它們的肉體力量,這不太好吧,那兩位的力量可是不比我差的存在?!?br/>
百里香香淡漠的看了一眼鏡像中的柳妍,隨即說道:“無妨,以她的至圣仙體完全沒關系?!?br/>
聞言,堅兵也不在說什么,如同小貓咪一樣趴在百里香香身后繼續(xù)觀看柳妍的這場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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