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陸寧真正成為馬家姑爺?shù)臅r候,騎乘的騾子也換成了高頭大馬。
馬家把他們牧場里最神俊的那批馬給了陸寧。
兩個人的馬一黑一紅,并轡走在一起,男的風(fēng)神俊朗,女的如花似玉,好一對神仙俠侶。
陸寧轉(zhuǎn)頭來對老婆說。
「昨天聽伙計小楊說,許公子悄悄的去了二十里鋪聯(lián)系黑風(fēng)山的李胡子,想要委托他們半路打劫我們的車隊?!?br/>
馬珍珍哼了一聲,扭過臉去不理他。
陸寧苦笑一聲,只好把牧場的大管家張磊叫過來,叫他讓隨行的伙計們準(zhǔn)備好火銃,隨時預(yù)備著還擊。
大管家聽完他的吩咐,還拿不準(zhǔn)主意,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馬珍珍。
「大小姐,您怎么看?」
馬珍珍直接對大管家吼了起來。
「你聾了嗎?照那沒良心的說的辦!」
大管家碰了一鼻子灰,趕緊下去安排護(hù)送車輛的那些伙計們,準(zhǔn)備好武器,隨時預(yù)備防備沿路打劫的胡子。
看到自己的嬌妻仍然是這么火爆的脾氣,陸寧無可奈何的苦笑一聲。
這也難怪,馬珍珍對他的脾氣差。
昨天晚上陸寧非常討好的對馬珍珍說,其實你身上的那些胎記,也可以用我的藥膏清除下去。
馬珍珍也不知哪根筋搭不對,果真叫他給自己的身上涂抹藥膏。
誰知道這貨原本就沒安好心,涂著涂著,陸寧就把燈給吹滅了。
造成的后果就是,原本計劃天擦擦黑就走,結(jié)果到了日上三竿,夫妻兩個才從房間里出來。
看到所有的人似笑非笑的瞅著自己,馬珍珍自從離開吉林烏拉以后,再也沒跟陸寧說過一句話。
他們一行人離開了吉林烏拉,奔了松原,穿行在克爾沁草原上。
對面的地平線塵沙飛揚,似乎感覺到什么不對勁,陸寧跳下了馬,趴在地上聽了一會兒。
「不好,有馬隊朝我們這邊運動。」
聽他這么說,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腳步。
叫那些趕車的牽馬的,都集中在一起,所有拿著武器的伙計們都把車隊護(hù)在了中間。
看到陸寧也不上馬,反而直接奔有馬匹的地方奔了過去。
馬珍珍沒好氣的催馬追上了他,說道。
「想找死自己找顆歪脖子樹吊死,別在我跟前顯,趕緊給我上馬,跟在我的身后!」
原本她非常的恨陸寧,打定主意這一路再也不理他,可是看到他自行找死的舉動,又忍不住提醒他幾句。
話說出來以后,又后悔了,趕緊給自己找理由。
這小子雖然混蛋一些,好在也確實把自己身上的胎記給除掉了,看在這上面,不和你一般見識。
陸寧來到了大車上的一個箱子跟前,打開了箱子,把里面藏著的那根狙擊槍取了,按著順序組裝好。
然后找一個非常開闊的地方就地趴了下來,說道。
「珍珍,你組織的他們看好車隊,不要叫閑雜人等接近,這些雜魚交給我了?!?br/>
馬珍珍非常好奇,跳下馬來蹲在他的跟前。
「你這是什么東西?難道也是火銃嗎?」
「這東西名叫狙擊槍,比他們手里拿的那些燒火棍可強多了,你要害怕,就自己把耳朵捂上?!?br/>
馬珍珍哼了一聲,說道。中文網(wǎng)
「等會兒誰害怕還不一定呢,我要跟在你身邊,一旦你嚇得腿軟了,也好把你抓到馬上,大家一起逃命。」
聽到他這么說,陸寧心里溫暖,也就不再阻止。
這時候
,那些馬隊離著他們大概還有二里多地。
通過瞄準(zhǔn)鏡,陸寧看清楚了為首那個人,臉上有一道從左到右的刀疤,滿臉大胡子,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看這些人的打扮,就知道是這附近的胡子們。
陸寧的心里冷了下來,瞄準(zhǔn)鏡的十字對準(zhǔn)了對方的腦袋,輕輕的扣動扳機。
砰的一下,馬珍珍嚇的渾身一顫,趕緊捂住了耳朵。
就在這時候,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胡子,身體歪了一下,栽下馬來。
可是,這些駿馬已經(jīng)撒歡了,絲毫不顧及那個匪首,從他的身體上踐踏著,朝他們沖了過來。
陸寧一看大事不好,再這么下去,自己就會被這些瘋馬給踩死。
于是,他拿著狙擊槍對準(zhǔn)這些人的馬匹開始點名,一槍一個。
那些人紛紛的掉下馬來,大概打了五十多發(fā)子彈,所有的騎兵全部變成了步兵。
這些人兇悍異常,仍然不知死活的往前沖了過來,但是他們的速度可比那些戰(zhàn)馬慢的多。
陸寧從容不迫的打著單發(fā),一個子彈對準(zhǔn)一名土匪,紛紛中彈倒地。
看得馬珍珍和他手下的那些管家伙計們目瞪口呆。
怎么個意思,我們都還沒有伸手,這些胡子就叫姑爺一個人都給打發(fā)了?
直到對面再也沒有土匪沖上來的時候,陸寧這才收起了槍,站了起來。
「管家,你領(lǐng)伙計們過去查看一下,看看他們究竟是哪個山頭的胡子,沒死的再給補一刀。一旦叫他們逃跑,我們就會后患無窮?!?br/>
一向窩囊的陸寧突然變得殺伐果斷,指揮若定,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dāng)馬珍珍用嚴(yán)厲的眼神看著他們的時候,這些人才趕緊過去檢查那些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