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傀儡莊人員眾多,莊心主塔數(shù)十層都被隔出來暫時作為慶功會場地。
許多外莊人員、下部傀儡、中部傀儡甚至沒有見過極部的大人,他們聽聞此次慶功會,三位極部大人都會出席,不由抱了極大的幻想。
不過等他們抵達現(xiàn)場才知道,極部大人的慶功場地跟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塔層的!
他們挖空心思在可能遇見大人們的地方蹲守,四下打聽大人們的種種事跡流言。
只不過蹲守打聽的人并非全來自傀儡莊,其中還混著幾個外人……
降天教大長老此時看上去好像老了十歲,他已經(jīng)被一系列的事情折磨得筋疲力盡。
作為曾經(jīng)的副長老,他雖然一直對老對手不服氣,憑什么老對手能當(dāng)上大長老,而他只能是副的???
現(xiàn)在他終于體會到了……當(dāng)老對手燃燒靈魂的那一刻起,降天教的重擔(dān)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從副長老晉升為了大長老。
隨之而來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來。他不得不承認,這些年來,老對手處理什么事都比他強,井井有條。
他腦子沒老對手聰明,過得也沒有什么壓力……
怪不得老對手跟他差不多年紀卻須發(fā)皆白。
現(xiàn)在更是走在了他的前面,先一步離開了世間……
他強壓下涌起的那一抹傷感,現(xiàn)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他要讓老對手走得安心,走得瞑目。
傷感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奢侈,現(xiàn)在降天教岌岌可危。
他能把賭注壓在哪兒?
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到底對不對?
舉目四望,降天教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過也就僅僅一瞬,他的目光重新堅定起來。
莊心主塔頂層慶功場地,傀儡莊的重要人物都在這里聚集。
在場人員一個個輪流連番轟炸王云軒。
“奎極三大人,你可真是厲害,剛加入傀儡莊這才多久,就取得了如此驚人的成績!”
“奎極三大人,你可真是厲害,第一次去參加‘靈魂虛界’就能得到第四!曾經(jīng)我也參加過,兩輪比賽就給涮了下來?!?br/>
“奎極三大人,你可真是厲害,我們傀儡莊每年‘靈魂虛界’獲得的名額不算少,可是那么多年下來,都沒人進入過前十名的?!?br/>
“可不是,奎極一和奎極二大人本來這一屆也是很有希望的,可惜都沒有進入前十?!?br/>
“怪我有眼不識開界祖,奎極三大人的實力竟然還在奎極一和奎極二大人之上,虧我總是以為奎極三大人的檢測報告是友情高評,勉強被極部錄入的?!?br/>
“奎極三大人,我想請教你個問題……”
“恭喜奎極三大人……”
王云軒半道借口出去透透氣,離開了現(xiàn)場。
身為極部的傀儡,需要透什么氣?
哪怕一眾傀儡莊人員看他的眼神怪異,他也視若無睹。
他實在是待不住了,從以前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試過有這么多人不停地跟他說話……上次在傀儡生活研發(fā)組都沒有這么夸張!
王云軒穿越前就是個喜歡玩光腦游戲的獨居者,他總體帶著幾分喜靜的性格。
這么多人跟他滔滔不絕沒完沒了,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獨自進入全景升降梯,大半傀儡莊的樣貌一覽無遺。
隨著升降梯往下,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奎極二。
同樣是無法忍受現(xiàn)場氣氛,奎極二無法忍受的點跟王云軒不同。
奎極二原本聽著所有人對王云軒恭賀贊美就夠郁悶的了,結(jié)果每個人幾乎在恭喜祝賀的同時還要捎帶上他……無非是為了更加突出王云軒的不凡……
這顯然讓他無比郁悶。
不過更郁悶的還在后面。
當(dāng)那些拿他做對比的人恭喜完王云軒,再來跟他對話時,就換了一套說辭。話語全變成了安慰,說什么這次比以前強多了,第十一跟第十也差不多云云……
這就完了?顯然還不止!
安慰他的人,末了還會加上一句:“沒關(guān)系,這次奎極三大人幫我們把面子都掙回來了。以后奎極二大人也不用給自己那么大壓力了,讓高個子頂在前面?!?br/>
或者“奎極二大人,相信奎極三大人第一次就有這樣的成績,你一定幫了不少幫吧!”
或者“奎極二大人在‘靈魂虛界’公開身份,奎極三大人卻選擇保密?你們是商量好的策略嗎?我們傀儡莊雖然中立,卻也不是怕事,取得前十是好事,為什么要保密?我們都把奎極三大人當(dāng)自己人,要是有人敢找他麻煩,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這讓奎極二怎么回答?他能說什么?
他不僅僅是郁悶,簡直是要吐血!
這場不屬于他的慶功會,注定讓他無法忍受。
他羨慕王云軒,那個所有人都圍繞著的焦點。
他也會幻想所有人圍繞著得勝歸來的榮耀者,只不過現(xiàn)實是榮耀者由他變成了奎極三!
所以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王云軒離開現(xiàn)場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王云軒借口逃離,而是王云軒追著他出來想要羞辱他!
還不等他開口,遠遠地,一個蒼老又尖銳的聲音大呼:“教主!真的是你!”
王云軒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一凜。
奎極二聽到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則是向聲源投去詢問的目光。
喊話的正是降天教大長老。
他一晃眼看見全景升降梯內(nèi)熟悉的身影,于是就追了出來,天可憐見!終于讓他的祈禱成真!
不得不說,以現(xiàn)任降天教大長老的腦子,能認識到自己腦子不好,已經(jīng)是件難能可貴的事……至于其它的,就不要指望那么多了……
王云軒調(diào)節(jié)了一下表情,同樣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只見大長老快步走來,眼眶濕潤,聲音顫抖:“教主,我找了你好久,跟我回去吧!我們既往不咎,重新開始!”
真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話……
王云軒一臉驚訝滿臉茫然。
事實上,這個表情完全沒有半分做作。
他的心里百思不得其解:這副長老腦子沒問題吧?上次離別之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