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蓉進(jìn)到屋內(nèi),便看到易言瞪著蘭心不說話,蘭心怕的要哭的樣子,旁邊的大少爺和一個陌生的女子滿臉驚訝的看著蘭心,心中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主子在,做奴婢是要見禮的,便先不管蘭心那邊,想來以易大哥的性子也不會欺負(fù)一個丫頭,便走到上官毓然身前福了福身道:“奴婢見過大少爺,我們四姐吩咐奴婢來拿今日大少爺給姑娘的五千兩”。
上官毓然看到蘭蓉來了,便知道自己糊涂了,來暢春院應(yīng)該把腰牌留給李叔的,便不好意思的笑笑道:“看我這糊涂的,說罷解下腰牌遞給蘭蓉繼續(xù)道:蘭蓉,跟賬房管事就說是我要用的,不要提到你們姑娘。這是當(dāng)時答應(yīng)四妹妹的條件”。
蘭蓉點頭答應(yīng),拿著腰牌便欠了欠身打算去賬房了,不想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女夫子道:“蘭蓉是嗎?請等一下”。蘭蓉不知道這個女夫子叫住自己是為了什么,便回身看著尚青煙,尚青煙看到自從這個蘭蓉一進(jìn)來,大哥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再聽上官毓然叫這個丫鬟為“蘭蓉”,便越發(fā)肯定哥哥口中的“蓉兒”,便是眼前這個長相平凡,但讓人看著很舒服的蘭蓉了。想罷友善的一笑道:“我是新來的夫子,我叫尚青煙,蕭國人,易言是我大哥”。
蘭蓉驚訝的看著尚青煙,自己當(dāng)然知道易大哥有個妹妹,不想這么快便見到,便福了福身道:“見過夫子,奴婢是蘭蓉,伺候府中四姐的”。尚青煙笑瞇瞇的看著蘭蓉道:“不知蘭蓉怕我大哥那張冷臉嗎”?
易言看著青煙叫住蓉兒就知道這古靈精怪的丫頭又發(fā)現(xiàn)什么有趣的事了,只怕蓉兒這種溫柔的性子招架不住,便威脅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尚青煙看到這樣的大哥,便更加肯定大哥的心上人便是眼前這個蘭蓉。
蘭蓉不知這個是易大哥妹妹的人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便老實的回答道:“奴婢把易侍衛(wèi)看做一個像大哥一樣的人,自然不怕這樣的易大哥”,尚青煙有些傻眼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回答的蘭蓉,難道哥哥是單相思的?
易言聽到蓉兒只把自己當(dāng)做大哥,心中感覺很酸澀,但當(dāng)時是自己要求的,現(xiàn)在又怎會這般難過,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蘭蓉看著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尚青煙,覺得這兩兄妹當(dāng)真是性子南轅北轍的人,一個寒冷,一個熱情,造物者真是神奇啊。而理智上知道自己在這里耽擱姑娘怕是要怪罪,可是內(nèi)心深處卻想單獨和易大哥相處,卻知道這時候怕是不可能了,便和尚青煙欠身道:“夫子沒事的話,奴婢便回風(fēng)韻院了”。尚青煙還沒從剛剛的臆想中回過神來,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蘭蓉又轉(zhuǎn)身向上官毓然福了福身,最后不舍得看了一眼易言,便打簾出去了。
易言看到蘭蓉出去,便隨后跟了出去,出身叫道:“蓉兒,等一下”。蘭蓉聽到是易言叫住自己,心中很歡喜,回身笑盈盈的看著易言,易言想問剛剛對于自己看法的事,卻不知道為什么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只能話鋒一轉(zhuǎn)問道:“病好了嗎”?
蘭蓉感動的點了點頭,看到這樣關(guān)心自己的易言,只覺好似有一種暖流流遍全身,身體被熨燙的暖呼呼的,心里也甜的像喝了蜜,想起尚青煙便開口問答:“易大哥,青煙姑娘怎么會成了上官府的夫子了?是易大哥舉薦的”?
易言搖了搖頭,便把自己和毓然少爺昨個出府找女夫子,結(jié)果竟然是尚青煙的事詳細(xì)的說了出來,蘭蓉聽著易言說到上官毓然反常的行為,在看到這過分舒服的暢春院,心下了然的笑笑道:“看來大少爺是對青煙姑娘有了好感了”。易言也看出上官毓然的心思,便同感的點了點頭。
蘭蓉知道在不舍也要回風(fēng)韻院了,抱歉的對易言笑笑,便想走了,易言卻突然拉住蘭蓉的手,蘭蓉還沒看清什么,便覺得頭上好像被插上什么東西,頭上傳來易言沙啞的聲音:“送你的”,說完便迅速的掀了簾回到屋里去了。
易言回到屋內(nèi)便看到青煙和上官毓然兩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納悶問道:“你們干什么”?尚青煙一聽上前仰頭認(rèn)真的問道:“哥哥,你買釵是不是為了送蘭蓉”,易言紅了臉,但仍酷酷的點點頭,尚青煙接著問:“那哥哥是不是喜歡蘭蓉”?易言愣住了,似乎有什么感覺豁然開朗。
這時的蘭蓉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釵,感覺做工精細(xì),怕是不便宜。易大哥卻還是買來送了自己,感覺心里甜甜的,這可是自己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有男人送東西給自己啊,心中飄飄然,蘭蓉便這樣一臉笑意的到賬房取出那五千兩,又一臉笑意的回到風(fēng)韻院。
上官柔看到蘭蓉回來,便急切的問道:“可拿到了”?蘭蓉把手中的銀票遞給上官柔,上官柔看到這五千兩的銀票,好像看到自己掌控上官府,在景國笑傲人生的未來,止不住興奮的抓起銀票用力的親了兩口。
蘭蓉看著興奮的上官柔,不知這位大姐要這么多錢干什么?蘭蕊也很興奮,自己脫離奴婢的日子怕是也不遠(yuǎn)了,這時上官柔想起大哥曾懷疑自己要這錢的目的,看來自己到真要用這錢買點東西來讓大哥放心才行,想起說中女主角都是自己設(shè)計做衣服,效果很讓人驚嘆,不如用這錢開一個衣店,想到便問了自己身邊的蘭蕊。
蘭蕊驚恐姑娘怎會有這種念頭,忙勸說的看著上官柔道:“姑娘,奴婢沒聽說過女子經(jīng)商的,更何況商人是低人一等的,這有礙姑娘的名聲,而且府中規(guī)矩是姑娘們不能有私產(chǎn)的,要是老太太發(fā)現(xiàn)了,姑娘怕是要受到責(zé)罵的,而且再發(fā)現(xiàn)是姑娘自己開的,只怕嚴(yán)重的會被宗族除名的,那下場很嚴(yán)重的”。
上官柔驚訝的問道:“有這么嚴(yán)重嗎?不就是開個店嗎”,心中不以為然,卻也不敢想了,不過自己設(shè)計做衣服,總不是什么錯吧,便吩咐蘭蓉道:“去拿紙筆來,姑娘今個便要自己畫衣樣,明個送到繡衣坊。就說姑娘為百花節(jié)自己想的”。
蘭蓉福身后便去拿紙筆了,蘭蕊忙著清空桌子,又去把之前姑娘常用的松煙墨拿來磨,等蘭蓉、蘭蕊弄好一切,上官柔回想前世在電視上看到古代的服裝,便開始下筆畫了起來,蘭蓉看著上官柔畫的衣樣,不得不說很漂亮,這個同仁真的很有才,蘭蕊看著這么漂亮的衣樣,激動的不得了,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便開口道:“姑娘,你好厲害,這衣服好美,可不可以畫幾個奴婢穿的”?
上官柔被蘭蕊一夸便得意的不行,就知道古人沒有自己這個現(xiàn)代人厲害,這種在現(xiàn)代,只是電視中常見的罷了,心中得意便大方的答應(yīng)也為蘭蕊畫幾個,蘭蕊開心的忙道謝,上官柔看著旁邊不說話的蘭蓉,高興地問道:“蘭蓉,要不我也給你畫幾個吧”,蘭蓉笑笑欠身道:“奴婢謝謝姑娘”。
上官柔想想,不如給大夫人和老太太也一起畫了吧,這些可是以后自己的靠山,嗯,宋姨娘也要畫。這樣想著,便趴在桌子上繼續(xù)畫了起來,直到日頭西沉,蘭蕊出去叫人開始傳晚膳,等菜送了上來,上官柔才覺得腹內(nèi)空虛,看著還站在旁邊站著伺候自己的兩個丫頭,便指了指自己還沒動過的兩盤菜道:“這兩道菜賞了你們兩個吧”。
蘭蕊、蘭蓉忙福身道:“謝謝姑娘賞賜”,直到上官柔吃完,兩人才下去吃,到了安寢的時候,還是蘭蕊守夜,蘭蓉便別過蘭蕊后,回自己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