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趕路就走了一天,連午飯都吃得干糧。
比起原著鐵三角已經(jīng)幸福多了,真按原著發(fā)展,他們仨最后餓的都抓蟲子吃了。
快到傍晚扎營時元寶發(fā)來了警報,說蛇母距離這里已經(jīng)不遠了。
為了這些人的安全和巨額的積分,它友情提示:建議祖兒抽空去收個怪。
關(guān)于賺積分祖兒一向積極,跟他們說了一聲,找了個地勢較高的地方放下玻璃屋就走了。
黑瞎子趕忙追了上去,不光是為給老婆幫忙,主要也是不想跟岳父待在一起。
祖兒這才逮到機會問他這究竟是發(fā)的什么瘋,這么老實挨欺負不像他風(fēng)格。
黑瞎子長嘆一聲,“別提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br/>
祖兒不解,“你夢到跟蛇搏斗打到我爹了?”
黑瞎子一捂臉,“比那還遭,我夢到你了!”
我靠,祖兒尷尬的抽了抽嘴角,“那你挨打還真不冤。
我說我爹咋還連我都瞪呢!”
黑瞎子一扁嘴,“人家在上面沒吃飽,饞的難受可不就做那個什么夢了么!
我當(dāng)時也睡迷糊了,覺得你胸變小還捏了兩把。
咱爹沒打死我都算手下留情了?!?br/>
祖兒立刻笑噴,拍著黑瞎子肩膀安慰道,“我覺得你是因禍得福了。
等這次回去你就磨著我爹讓咱倆結(jié)婚,沒準兒有意外驚喜哦?!?br/>
黑瞎子立刻抓過祖兒的手親了一下,“真的能行?為什么呀?”
祖兒調(diào)皮的撓撓他的手心,“黑爺不是挺聰明的嘛,自己想去?”
黑瞎子被老婆逗的心猿意馬,歪纏著讓祖兒給他解釋。
倆人正鬧著,忽然前面一陣水聲,一個跟卡車一樣大的蛇頭從水中探了出來。
金黃色的眼睛泛著寒光,正盯著面前這兩個會動的小生物吐信子。
黑瞎子緊張的咽了下口水,“老婆,這不會就是你的目標吧!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祖兒拍拍他讓他退后,活動了下手腳笑道,“大怎么了?我就喜歡大的!
尤其是這種又粗又長的,一邊兒去別搗亂!”
黑瞎子無語,這丫頭是不是學(xué)壞了,怎么開車比他還猛。
祖兒說喜歡大的確實是實話,因為大的更值錢。
尤其是這條蛇母,元寶說它都快化蛟了,額頭上已經(jīng)長出了骨質(zhì)的肉瘤。
而且這回遇到了大買主,直接加價到了五十萬積分。
雖然相比她那個八百萬債務(wù)還是杯水車薪,但總歸是她目前收到的最大單了。
如果祖兒不能拿下這條,她就算留在這兒專門飼養(yǎng)雞冠蛇,恐怕沒個幾十年也還不上饑荒。
黑瞎子實在不理解為啥祖兒看到這條蛇如此興奮,在他看來,今天這活兒有點實在太危險了。
按照他的行事風(fēng)格,一般遇到這種級別的怪物都是轉(zhuǎn)頭就跑。
此時祖兒已經(jīng)赤手空拳的沖了上去,那蛇看到獵物在動,張著血盆大口也咬過來。
黑瞎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在另一邊喊叫吸引蛇的注意力,希望能給祖兒爭取時間。
除了刀法,祖兒練得最好的就是輕功。
那蛇的速度確實是非???,但它個頭太大行動不便。
動作還沒到風(fēng)就先到了,祖兒反應(yīng)足夠快,完全可以根據(jù)氣流的變化預(yù)判它的動作。
若是要殺死這條蛇,以祖兒目前的能力只能動用炸藥,但若只是觸摸到它賣給系統(tǒng),難度比對付小蛇還要低。
畢竟那么大一坨,腦袋出去十米了身子都沒動,以祖兒的身手摸不到才奇怪呢。
黑瞎子還在上竄下跳連吼帶鬧的吸引蟒蛇注意力,就見白光一閃,那么大一條蛇竟然消失不見了。
瞎子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看著站在水中的祖兒呆呆地說了一句,
“老婆,你這么厲害顯得我剛才很傻叉?!?br/>
祖兒立刻笑噴,“不傻不傻,我們黑爺可英勇了?!?br/>
黑瞎子很懂事的什么都沒問,猜測可能又是那個空間意識要這玩意兒。
祖兒甩了甩頭上的水,湊到黑瞎子跟前親了他一口,“危機解除咱們回去睡覺!
那邊地方窄只放了三間屋子,你要不想跟我爹一起就只能跟胖子無邪擠擠了。
讓我爹跟大侄子一起睡”
黑瞎子立刻苦臉,“胖子那呼嚕跟打雷似的,再說三個大男人也太擠了,胖子一個人就頂倆?!?br/>
祖兒壞笑著捅了捅他,“你不會以為我爹會讓你跟我和小官睡吧!”
黑瞎子討好的壞笑,“要不老婆你試試,萬一咱爹同意了呢?
再說還有孩子呢,讓小啞巴睡中間,我還能干啥是咋地?”
祖兒白了他一眼,“要說你自己去說,我才不討那個沒趣。
以我對臭老頭的了解,他要不踢你兩腳那都是鬼上身了?!?br/>
黑瞎子就是這么一說,他可不敢去撩岳父的虎須。
而且他回去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把屋子分好了,胖子和吳邪一間,張瑞松跟自己閨女還有小官一間。
其實張瑞松是想讓黑瞎子跟胖子一間的,但又怕這貨再做春夢丟人丟到外面去。
還是跟族長一間比較保險,他家族長雖然失憶但功夫還在,這貨手不老實分分鐘給他打折了。
最主要的是他家族長嘴嚴,丟人丟在自己家總比被外人知道的好。
黑瞎子還挺滿意的,知道老丈人不可能讓他跟祖兒睡,比起跟胖子無邪湊合,還是跟啞巴一起睡好一些。
一來是啞巴睡相好,不會像胖子那樣咬牙放屁說夢話。
二來他倆以前也一起睡過對彼此的氣息熟悉,免得他精神緊繃休息不好。
玻璃屋的防護系統(tǒng)讓他們不必守夜,幾人趕了一天的路都很累,草草洗漱了一下都睡了。
第二天一早,睡眠質(zhì)量如何清晰的反映在眾人臉上。
別人都不錯,只有吳邪頂著兩個熊貓眼一臉疲憊。
祖兒那屋自然不用說,人家一家子血脈親人睡眠習(xí)慣又好,自然沒什么不適應(yīng)的。
南瞎北啞組合也沒啥不適應(yīng)的,他倆以前一起睡過很多次,彼此氣息都很熟悉。
只有吳小三爺。
一晚上經(jīng)歷了打雷,地震,沼氣泄漏三重傷害,摧殘的清新脫俗小郎君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胖子很沒誠意的多給了吳邪一個包子算道歉。
但他也說了,幾十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暫時改不了,讓天真多多擔(dān)待。
張瑞松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胖子威力這么大就應(yīng)該把黑瞎子扔過去。
吳邪這孩子這么乖,不應(yīng)該受到如此非人的對待。
黑瞎子多雞賊一個人,他那里看不出老丈人想什么!
這回他打定主意了,下次扎營哪怕多走十公里,也必須找一個能放下多個屋子的地方。
要是沒有他寧可和以前一樣住在樹上,也絕不去接受胖子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