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祺與輕笑一聲:“現(xiàn)在還不熟,不過馬上就要熟了。”
“幼綾!幼綾!你等等我!”
就在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就快要打起來的時候,虞迎迎背著書包跑了過來。
“誒,你也在這里。”
虞迎迎站在了宋幼綾的身邊,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
“對啊,我是來找任徐行的。我?guī)土怂Γ麉s一下子沒了人影?!?br/>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想賴賬了。”
虞迎迎嘆了口氣,十分真誠道:“你這個忙,還不如不幫?!?br/>
“所以你為什么哭啊?”
郭祺與不希望從她的嘴里聽到肯定的答案。
虞迎迎也真的沒有讓她失望。
她搖搖頭:“我是真的被風沙迷了眼睛?!?br/>
“我要是真的傷心的話,我一定會哭的更久、流的眼淚更多,我剛才甚至只是眼眶紅了,流了一兩滴眼淚而已?!?br/>
郭祺與這才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虞迎迎剛才口是心非地騙了她,然后轉頭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就直接氣哭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虞迎迎也實在是太傻了,一點都不酷了。
宋幼綾站在兩人中間,一句話都聽不懂就算了,白白看著兩人眉來眼去,她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們兩個聊的這么開心,那你們兩個就在這里慢慢聊吧,我先走一步,不打擾你們的幸福了。”
宋幼綾像個唐老鴨似的氣沖沖地向前走,身后的空氣滿是醋味。
“那我就先走了,等放了學咱們網(wǎng)上聊?!?br/>
虞迎迎朝她揮揮手,便向宋幼綾跑去。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郭祺與的一瞬間,她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她總覺得,這個人一定會和她產(chǎn)生不一樣的羈絆。
不過聊了幾句,她所說的郭祺與都能懂,郭祺與的話她也能很快的提取到其中的信息。
當真是一見如故。
郭祺與看著這個女孩瘦削的背影,心中也是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幼綾......幼綾......”
虞迎迎緊緊地跟在宋幼綾的身后,時不時地用手扒拉著她的肩膀。
“虞迎迎,你還拿不拿我當朋友啊?”
宋幼綾不肯停下來聽她解釋,只直直地向前走,她敢肯定,虞迎迎一定會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我當然拿你當我的朋友了,更何況你還是我在高中第一個朋友呢。”
“那你為什么跟那個女生眉來眼去的,你們兩個明明就是第一次見面的。”
“再說了,你看不出來那個女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善茬嗎?她死不要臉地跟在......不對,或許是任徐行死不要臉地不告訴人家他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白白浪費了人家的感情和一瓶水?!?br/>
宋幼綾的聲音越說越小,只知道虞迎迎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幼綾,從頭到尾你都誤會了。那個女生真的只是任徐行那互相看不上眼的發(fā)小罷了?!?br/>
宋幼綾還是覺得虞迎迎應該認清自己的內(nèi)心,不要老拿大人的那套邏輯和道理來將自己框在只知道逃避的圈子里。
“可是任徐行已經(jīng)明確地跟你表白了,他說得是他喜歡你的他就應該只對你一個人好,而不是平白無故地接受其他女孩子的好。”
虞迎迎扶額,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
“所以首先,這并不是那個女孩子的錯?!?br/>
“可是......”
虞迎迎直接打斷了她:“你先聽我說?!?br/>
“那個女孩子只不過是任徐行用來試探我的真心的,她之所以直接找上我只是為了直接問我而省去任徐行這自作多情的一步而已?!?br/>
一口氣說了些么長的話,虞迎迎有點喘不上氣來。
“你能聽明白嗎?”
宋幼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所以,你這是直接和任徐行找來的助攻勾搭上了,現(xiàn)在任徐行只是那個被你們蒙在鼓里的人了?!?br/>
虞迎迎否認這個鍋背在她的身上:“不是,是被郭祺與蒙在鼓里。”
“所以說,你一開始就看出來這是任徐行安排的一場戲了。”
宋幼綾總算說到了點子上,虞迎迎欣慰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拉著她往教室走去。
“任徐行這個方法屬實有點過于拙劣了?!?br/>
虞迎迎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我還真的挺想知道,你對任徐行到底有沒有喜歡?!?br/>
“這不重要?!?br/>
“不,這很重要。”
宋幼綾把虞迎迎的手推開,萬分鄭重地對虞迎迎說:“迎迎,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是啊,當然是。”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喜不喜歡任徐行這件事,對我來說極其重要?!?br/>
虞迎迎哪里不知道宋幼綾在想些什么。
“讓我想想......或許是因為你一直在嗑我們兩個的cp,所以你迫切地想知道我們的關系到底有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宋幼綾感動地快要流淚:“是啊是啊,你就看在咱們倆個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的份上,你就如實告訴我你的答案吧?!?br/>
虞迎迎故弄玄虛地面露糾結:“嗯......或許應該是喜歡......的吧?!?br/>
宋幼綾的表情變得激動,虞迎迎又立馬給了她當頭一棒。
“騙你的,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他?!?br/>
“???為什么!”
宋幼綾仰天長嘆,就差趴到地上錘地了。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那么多的原因。若是真的要說一個原因的話,那大概就是他太白了,我站在他面前會自卑?!?br/>
“為什么不喜歡......嗯?”
宋幼綾反應過來,瞬間覺得天都塌了。
“太白了?自卑?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
虞迎迎目光閃躲,顯然是不想再回答她的問題。
不喜歡.....真的不喜歡嗎?
虞迎迎實在不敢篤定,但若是同別人說,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否定她的感情。
可是時常孤單自卑的年少時光里,遇到任徐行這樣美好的人,真的能夠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波濤洶涌的情感嗎?
初見時那個朝她遞紙的少年風華正茂,她就真的一點都不心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