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妖怪大都沒有了理智, 僅是靠著妖怪的本能而恐懼著作為大妖怪的陸生。這應(yīng)該是彌漫四周的陰氣所致。
林中已經(jīng)徹底的變成夜晚, 黑壓壓、陰沉沉的,陰氣愈濃,躲藏在黑暗中的妖怪們的目光越發(fā)陰狠露骨,不一會兒, 陸生便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被妖怪們包圍了。
都是些低等妖怪, 就算數(shù)量多也成不了什么氣候。陸生甚至沒有拔出彌彌切丸, 只是釋放了點威壓, 那些小妖怪們就如同見了貓的耗子一般迅速哄散開來。
空中突然飄落下金橙色的羽毛,羽毛的尖部燃燒著橙紅色的火焰, 陸生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躲過去的話,這些羽毛會在他的身上燃起大火。
“這是鳳凰的羽毛嗎?”
繼續(xù)深入, 樹木變得稀疏,幽藍色的光亮從樹與樹間的夾縫中滲出,陸生拂開樹葉, 看到了一片略顯荒涼的土地, 在陸生的左前方則安置著一個頹敗破舊的神社。
“多少年了, 這荒蕪的林子有多少年沒有客人了……沒有被我的羽毛觸碰, 這么說來, 你的實力很強啊?!睂γ? 鳳凰火的身影從天而降, 由一團火焰幻化“生命猶如火焰一般,總會有熄滅的那一天?!?br/>
“你就是鳳凰火啊。”陸生打量著那個有著鴉羽色長發(fā)的樣貌氣質(zhì)極其妖艷奪目女人“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逼匠2贿^的陳述語氣在鳳凰火聽來盡是嘲諷的意味,她揚起雙臂,黑色的、散發(fā)著冰冷氣息的火焰從天而降,盡數(shù)向陸生砸去。
“哦呀呀,脾氣這么暴躁可不行?!彼蚝笠怀凡剑_尖點在樹枝上,在下一個火焰砸下來前,又跳到了其他地方“這么陰冷的火焰……”是陰氣所致?
過于密集的攻擊使陸生很難靠近鳳凰火,她那雙無神而渾濁的雙眸也讓陸生十分在意,不管怎樣,先打暈她吧……
畏纏繞在身上,他的身影半隱半現(xiàn),草履踏在泥路上并未發(fā)出任何聲響,彌彌切丸不知何時被拔出,在昏暗的林中央散發(fā)著冰冷的銳光。他信步走向鳳凰火,黑色的火焰從他的身邊略過,卻始終未能觸碰到他。
“睡吧。”他低聲道,身影在鳳凰火的面前消失,轉(zhuǎn)而出現(xiàn)在了她的背后。彌彌切丸的刀背利落的砍在鳳凰火的后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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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鳳凰火低吟一聲,倒在了地上。
墨色的幻影緩緩匯聚,陸生收起彌彌切丸,俯視著昏倒在地的鳳凰火。
這陰氣到底是什么來歷?真的只是因為今年是兇年的原因嗎?陸生蹲在鳳凰火的旁邊,用覆蓋了畏的手指戳了戳仿如有意識一般的黑氣。
那黑氣似乎想要借此進入陸生的身體中,不過卻在剛接觸到陸生的手指后就被墨色的畏吞噬掉了。
“這是‘畏’?”陸生皺眉自語道。一邊張開手心,有意將黑氣吸入,果然,那黑氣化為了畏的一部分,進入了陸生的身體內(nèi)。
“原來如此,這些黑氣是由人類的欲/念和惡意凝聚而成的畏啊……”喃喃自語間,鳳凰火體內(nèi)的陰氣已被陸生汲取干凈,身上的氣息也干凈了不少。
陸生剛剛那一擊下手并不重,鳳凰火又是個實力強大的妖怪,不過一會兒便清醒了。
鳳凰火睜開眼,第一個感覺就是后脖頸很痛,然后便注意到一旁強大的妖氣。她瞬間起身,警惕的看向了坐在殘敗神社外矮階上的陸生。
“你是……?”她瞇眼打量著陸生,審視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大妖怪。
“嗯?沒有之前的記憶嗎?”陸生挑眉道。
“記憶?”察覺到陸生沒有惡意的鳳凰火疑惑的重復(fù)道。
“嗯,之前你被陰氣奪取了心智,攻擊了我?!?br/>
“陰氣……啊,是那個人!”鳳凰火的臉色一沉,鉛灰色的瞳眸中閃過一抹冷芒。
“哦呀,看來有個幕后主使啊?!彼创降馈澳阒滥莻€人是誰嗎?”
“……是個巫女打扮的人,自稱是占卜師,但卻是個惡心的家伙?!彼冻隽讼訍旱谋砬椤澳侨账J入這里,留下了一句‘歷史已被更改,未來也將變化’這種話,就離開了。臨走前那女人的御靈給我施了一個咒……在那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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