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個勁兒的在埋怨別人。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痛的還是傷的,你總覺得,別人就應(yīng)該遷就你所有的情緒。不管你的情緒是怎樣的,你都覺得,這才是世界該有的角色。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長孫曦就被夏侯宥囚禁了半月有余。雖吃穿不愁,可,戰(zhàn)王府里的人都知道,曦側(cè)妃不受寵,故,就算是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過是,大家把表面功夫做到了罷了。
數(shù)著日子,一天又一天的,明明說好,要讓夏侯宥身敗名裂,此刻卻像個囚犯。這是長孫曦想要的嗎,不見得吧;這是長孫曦所排斥的,也不見得吧。
“主子,等王爺氣消了就好了。這陣子,委屈主子了。淡然相信,過不了多久,王爺一定會放主子出去的。”
淡然給長孫曦準備了一杯熱茶,小心翼翼的端到了長孫曦的面前。冷軒本來就是一個偏僻的地方,那些做下人的,只會送兩頓飯。
之前,淡然在戰(zhàn)王府里的地位本就挺高的,所以,在淡然著手弄小廚房的時候,其他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冷軒的監(jiān)視本就比嚴密,所以夏侯宥自然也知道淡然給長孫曦弄小廚房的事。對于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要,長孫曦不突然間消失就好了,只要她一直都在自己就好了。
“放下吧,我現(xiàn)在心情煩悶,沒心情喝。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進入了冷軒之后,王爺還會把我放出去。要不然,我會這么安安靜靜的待在這里被關(guān)著、被監(jiān)視著?”
長孫曦隨意翻著桌子上的書,有些心煩意亂。在冷軒里,若是想要打發(fā)時間,通常就只有三個法子,一是睡覺,二是看書,三是繡些刺繡。當然,刺繡什么的,想來都不適合長孫曦,所以她一直選擇的都是前兩個。
“主子,可是就算現(xiàn)在沒有辦法,也沒有關(guān)系。還有很長的時間,總會有辦法的。只要,主子還是側(cè)妃,沒被王爺休了,主子還是有機會翻身的?!?br/>
若不是淡然說還有休妻這件事,長孫曦都快忘記了。如果,她再這般任性下去,還沒等她真正的接近夏侯宥,就已經(jīng)被他判死刑。雖然,和他斗氣還不錯??伤?,長孫曦,沒有一絲一毫的可以賭的賭注和她賭。
一但輸了,那便是一敗涂地。
“淡然的意思是,讓我先跟王爺服個軟?”
長孫曦微微側(cè)頭看著淡然,然后拿起了淡然泡好的紅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嗯。不管主子以后想做什么,現(xiàn)在畢竟在戰(zhàn)王府,跟王爺服個軟也是可以的。說不定,王爺?shù)鹊木褪侵髯臃€軟呢。”
淡然知道自己不該多嘴,可還是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
“聽起來,這好像確實是,處理現(xiàn)在的這個事情的最好的辦法呢??墒?,若是我服了軟,王爺不僅沒給我解除禁足令,還對我越來越冷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