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道光青花百子圖紋盤和民國和田白玉雕荷花仙子牌,韓景陽手里總共二十四件帶屬性的古董。
其中五品的一件,就是吳少云的年畫。
六品的也一件,是白玉牌子。
剩下的全七品。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功能,但大致可以推斷出些許信息。
例如,七品古董是白色,六品是藍(lán)色,五品綠色。
再例如,七品古董的屬性是1-2,六品能到4,五品的能到8,具體參數(shù)則因為數(shù)據(jù)標(biāo)本不全無法統(tǒng)計。
再例如,技能跟品級高低無關(guān),二十四件古玩中發(fā)現(xiàn)兩個技能,一個在六品和田白玉牌子上,一個則在七品的扇面上,反倒是五品的年畫沒有技能。
“名稱:高其佩作雙鶴延年扇面?!?br/>
“品級:七品。”
“屬性:長壽+2?!?br/>
“技能:延年益壽?!?br/>
韓景陽看到這扇面的屬性時都驚了。
如果這技能真的可以像他的宗師級鑒定術(shù)一樣在現(xiàn)實中使用,那豈不是要逆天?
延年益壽,一看就很牛逼!
屬性也好,“長壽”,可惜只是+2。
不過也正常,這扇面雖然還算完整,但品相不好,有水浸的痕跡,還有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油漬和污點(diǎn),七品這個品級很正常。
但還是那個問題,他不知道這些屬性是不是真的有效,更不知道怎么激活這些屬性和技能。
想到這里,朝劉靜招招手:“你來一下?!?br/>
正擦柜臺的劉靜眨眨眼:“老板,你情緒有點(diǎn)不對勁兒啊。”
“咋?”
“剛才還心如死灰了無生趣的模樣,現(xiàn)在卻……斗志昂揚(yáng)?”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兒來那么多廢話?!?br/>
“哦,”劉靜嘟著嘴挪過來:“還是那句話,開除我可以,但必須結(jié)清工資?!?br/>
“……”
韓景陽深吸一口氣:“不開除你,如果表現(xiàn)好,還會給你漲工資?!?br/>
“漲工資?”劉靜大驚失色:“老板,你不會對真的對我產(chǎn)生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坐下!”
“哦?!?br/>
“看看這畫,有什么感覺?”
劉靜順著韓景陽的目光看向黛玉游園年畫,眨眨眼:“咦,這畫不錯啊?!?br/>
“哪兒不錯?”
“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就是……”劉靜沉吟片刻:“看到這畫,心一下子就靜下來了,能感受到林黛玉賞菊時的感受,就是那種很恬然的感覺,我話都不想多說了?!?br/>
韓景陽內(nèi)心狂喜,卻面無表情吐槽道:“不想多說還說那么多?!?br/>
“這不是管不住嘴嘛,”劉靜撇撇嘴:“我也想學(xué)林黛玉,可惜學(xué)不來,你不天天說嘛,好好一姑娘可惜長嘴了。”
“再看看這個牌子?!?br/>
“這牌子沒什么不一樣,跟之前沒啥區(qū)別,老板,好好地問這個干啥?考驗我?還是說,你終于想通,要教我學(xué)鑒定?嘿嘿嘿,謝謝老板,我一定努力——”
韓景陽感覺自己的腦仁有點(diǎn)發(fā)脹,他招的這個店員啥都好,就是太能說。
當(dāng)初他貼招聘啟事的時候,確實有這方面的要求,外向開朗有較好的語言組織能力和口才。
面試過后還以為自己找到一個寶藏店員。
結(jié)果相處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寶藏店員真的哪哪兒都好,身材高挑五官端莊接人待物察言觀色都沒問題,連家庭背景都干干凈凈,就是話太多,一個人就頂五百只鴨子。
等等,家庭。
韓景陽想到劉靜曾經(jīng)無意中說過的話,連忙問:“你奶奶的身體咋樣了?”
“能咋樣?還躺著唄,不過也快了,醫(yī)生說也就這一倆月時間,沒辦法,身體機(jī)能到極限了,神仙下凡都沒用?!?br/>
“劉靜啊,你來我店里也六個多月了,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而我除了發(fā)工資沒有任何表示,這樣,我把這個扇面借給你,拿回去擺在老太太床頭,或許有奇效,”韓景陽指了指高其佩的扇面。
劉靜歪頭皺眉瞇眼,以“地鐵老人手機(jī)”的模樣瞅著韓景陽:“老板,你真沒事兒?大白天說什么胡話?”
“算了算了,我親自去一趟?!?br/>
“啊?”
“就這么定了,下班?!?br/>
韓景陽說干就干,當(dāng)即收拾店鋪鎖門離開。
那件六品白玉雕荷花仙子牌也被他戴在脖子上。
牌子嘛,更適合系在腰上,或者當(dāng)手把件玩,戴脖子上不太合適,尺寸太大,但他穿的T恤牛仔褲實在不適合系在腰上,只能勉強(qiáng)戴在脖子上。
開著他的H6載著滿頭霧水的劉靜直奔新康村。
新康村是城中村,二十分鐘就到。
一進(jìn)門,劉靜連忙跟家人介紹:“這是我老板,就是那個賺的還沒發(fā)給我的多的那個……”
“……”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韓景陽扯扯嘴角,把水果遞過去同時微笑道:“叔叔,我聽劉靜說老太太身體不太好,趁現(xiàn)在有空過來看看?!?br/>
劉靜爸媽都是普通工人,還有點(diǎn)拘謹(jǐn),連連客氣。
劉靜看不過去,一把拉過韓景陽:“來來,你不是要看望我奶奶嘛,來這邊?!?br/>
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要不是眼睛還微微睜著,簡直就跟已經(jīng)沒了一樣,看到劉靜拖著韓景陽,眼睛卻立刻瞪老大,癟嘴吃力地張開:“對,對象?”
說話很模糊,但勉強(qiáng)能聽懂。
而且老太太這意識很清楚,思維沒亂,確實是到年齡了,而不是因為傷病。
這時,劉靜悄悄扯了扯韓景陽的衣擺,然后摟住韓景陽胳膊甜甜笑道:“奶奶,是,這就是我找的男朋友韓景陽,也是咱們?nèi)侨?,和咱們家一樣是普通家庭,不過對我很好,還是山大的高材生,很上進(jìn)很努力,她爸媽爺爺奶奶都在,還有個上高中的妹妹……”
劉靜湊到老太太身邊“叭叭叭”地把韓景陽的老底泄了個一干二凈,仿佛真是韓景陽的女朋友。
老太太聽了也開心,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非要拉著韓景陽說會兒話。
韓景陽耐著性子應(yīng)付老太太大半個小時,等老太太沒了精力,這才取出臟兮兮的扇面。
這一拿出來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扇面上蒙蒙的白光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著,有種離體而去的感覺,牽扯的方向正是剛剛瞇著的老太太。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