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別人作何感想,之前陳凡自認(rèn)為,自己做的沒毛病。
無論這幾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是想來鬧事,還是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
沒有按照他的規(guī)矩,就沒有資格,住在安山城中。
可能會存在錯殺的情況,但是,如此一來,可以規(guī)避大多數(shù)的風(fēng)險(xiǎn),既是對住在城中的家人負(fù)責(zé),也是對城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負(fù)責(zé)。
湯勇幾人,彼此相視著。
有人用眼神詢問,該怎么辦?
是真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還是豁出去,跟對方大干一場?
畢竟,不就是一座小型城市嗎?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個C級覺醒者而已。
就算眼前這個,是會長又怎么樣?
他們幾個一起上,先把對方給做了,然后隨便在城內(nèi)找個地方躲起來,找機(jī)會,把剩下的幾個C級覺醒者,一一做掉不就行了?
當(dāng)然,也不排除這位根本就不會什么移魂大法。
這么說,只是想讓他們,自亂陣腳。
“一分鐘。”
陳凡伸出手,“我只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是愿意配合我,還是自行離開,又或者,你們覺得以自己的實(shí)力,聯(lián)合起來,有戰(zhàn)勝我的把握,所以要一起上解決我,都可以,計(jì)時,開始。”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嚇了一大跳。
真的假的,這幾個人,膽子這么大。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要對這位李會長動手?
“李會長,你想多了?!?br/>
王玲玲抬起了雙手,一副投降的樣子,“我可沒有要跟你動手的意思?!?br/>
她來這里,只是為了躲避一下追殺。
而且她雖然是真元境武者,擅長的卻是身法,而不是廝殺。
“李會長,你誤會了,我們也沒有要跟你動手的意思。”
湯勇也趕緊撇清了嫌疑。
他剛才,確實(shí)是有這個想法,但被對方一語道破,也只能作罷,嘆息道:
“李會長,除了使用移魂大法之外,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嗎?就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們明天一早再離開?!?br/>
“還有三十秒?!?br/>
陳凡回答。
湯勇深吸一口氣,看了陳凡一眼,似乎是要將后者的模樣永遠(yuǎn)的記在腦海之中。
“好,李會長既然這么說,那我們還死皮賴臉的留下來就不好了,我們走?!?br/>
“大哥?”
其他幾人聞言,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走吧?!?br/>
湯勇看了他們一眼,帶頭朝著遠(yuǎn)處走去。
幾人轉(zhuǎn)身,也看了陳凡一眼,隨后都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心中對于陳凡的怨恨極深。
陳凡一副沒看見的樣子,轉(zhuǎn)身將目光看向了王玲玲。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王玲玲一臉無奈。
說著,她也跟在了湯勇幾人后面。
“我希望你們說到做到,要不然,待會兒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還待在安山城的范圍內(nèi),就不是去驅(qū)逐出去,這么簡單了?!?br/>
幾人身影一頓,旋即繼續(xù)往城門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出聲,也不敢動。
“這件事,跟你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時候不早了,都回去,早點(diǎn)休息吧。”
說完,陳凡身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著。
“大哥,咱們真要出去嗎?”
路上,有人不甘心地看向湯勇,問道。
“是啊,大哥,那個姓李的,未免也太霸道了吧?說趕我們走就趕我們走?”
“是啊,大哥……”
“不然呢?難道剛才你們沒有聽到他說嗎?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我們還留在這里的話,后果就不是把我們趕出去這么簡單了。”湯勇嘿然笑道。
“這家伙,太狂了吧?真以為他能把我們怎么樣?”
“就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安山城覺醒者協(xié)會會長而已,有什么神氣的?”
“行了,少說點(diǎn)?!?br/>
湯勇往周圍看了一眼,直覺告訴他,那個李平,搞不好就跟在他們的后面,這個時候正聽著他們說話呢。
守城的守衛(wèi)見幾人到來,并沒有露出多么驚訝的表情,眼神中,反而帶著濃濃的厭惡之色。
打開了一個小門,催促著他們離開。
湯勇一行人,一個個氣的要死。
覺醒者協(xié)會的會長,對他們沒好臉色,他們?nèi)塘恕?br/>
現(xiàn)在一個看門狗,也敢對他們吆五喝六的?
王玲玲見狀,笑了笑,率先從小門走了出去。
湯勇看了幾人一眼,也走了出去。
小門關(guān)上。
“媽的,敢給老子甩臉色,老子遲早要弄死他。”有人低聲罵道。
“行了,有什么話,離開了這里再說。”
湯勇看了他一眼,沖著前方的王玲玲開口道:
“美女,咱們遭遇都一樣,現(xiàn)在外面這么多兇獸,要不要一起?”
其余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是啊,雖然他們都被趕了出來,但是這個美女,也被趕出來了。
這可是一個機(jī)會。
“一起?”
王玲玲轉(zhuǎn)身笑了笑,道:“你們要是能追上我的話,那就一起好了。”
說完,她身影一閃。
“有意思?!?br/>
湯勇眼中露出貪婪之色,連忙跟了上去。
身后幾人也不甘示弱,紛紛追趕。
只是他們的速度,相比較于湯勇來說,還是慢了不少。
不一會兒,幾人便失去了兩人的蹤影。
周圍的獸吼聲,反而越來越近了。
“完了,只顧著追那個女的,忘記了,現(xiàn)在是夜晚了。”有人停下腳步,臉色驚變道。
“是啊,那個小娘們,怎么那么能跑?那家伙,肯定不是什么煉脈境,是真元境吧?”
“肯定是,真是一個狡猾的女人,也不知道大哥追上了沒有?”
“沒有?!?br/>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去而復(fù)返。
“大哥!”
幾人頓時眼睛一亮。
他們正在發(fā)愁呢,就憑他們幾個,很容易發(fā)生危險(xiǎn)。
“大哥,你也跟丟了?”有人睜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那女人不簡單,小看她了?!?br/>
湯勇咂了咂嘴。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能跟上。
結(jié)果對方猛地一加速,他就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只能回身,與眾人匯合。
“是挺不簡單的,沒想到,以大哥你的速度,都追不上她?!?br/>
“不知道她是誰???來安山城是想做什么?!?br/>
“可惜了,這一次讓她跑了,下一次再遇到,可能就難了。”
“是啊?!?br/>
幾人嘆息著。
“行了,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找一個地方湊合一下,等到了明天再說?!?br/>
湯勇打斷了他們的話。
“大哥,我來的時候,看見一個空了的寨子,距離這里的話,只有十多里,我們先去那個地方吧?!?br/>
“嗯,走?!?br/>
幾人一路疾行。
湯勇拿出一把刀,沖在最前方,攔路的兇獸,被他輕易斬成兩段。
身后幾人,也不停的揮舞兵器。
很快,就到了一座寨子面前。
城墻不高,只有三四米,幾人直接一躍而入。
跟過來的兇獸,撞碎了土墻,沖進(jìn)營寨之中。
順著氣味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幾人的位置,徘徊了一會兒之后,也就紛紛離去了。
聽到上面的腳步聲遠(yuǎn)去,躲在地下通道中的湯勇幾人,都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特么的,這些畜生,還真是多啊,差一點(diǎn)都給我手上的這把刀砍卷刃了?!?br/>
“可不是嘛?還好咱們機(jī)智找到了這個地下通道,要不然被他們發(fā)現(xiàn),還要躲避一會兒?!?br/>
“媽的,都是那個姓李的,不是他的話,咱們也不用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xiǎn)。”
“可不是嘛?大哥!”一名壯漢語氣激動道:“那個姓李的,讓我們這么沒有面子,還讓我們這么狼狽,難道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湯勇冷笑一聲。
聞言,幾人頓時激動起來。
對嘛,這才是大哥的風(fēng)格!
之前在安山城的時候,大哥畏畏縮縮的,讓他們都險(xiǎn)些以為換人了呢?
“大哥,那咱們要怎么報(bào)復(fù)回來?”有人問道。
“怎么報(bào)復(fù)回來?”旁邊的同伴冷哼一聲,道:“還有什么法子,比殺了那個姓李的更加解氣?”
“二哥說得沒錯,那個姓李的,仗著自己是會長,囂張跋扈,還有看門的那幾個,幾條看門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老子要把他們通通殺了,才能解心頭之恨?!?br/>
“可是,那家伙,應(yīng)該也不好對付吧?”一名漢子縮了縮腦袋,說道。
“老五,你這是什么意思?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嘛?!?br/>
“三哥,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老五趕緊擺手,“我不是對咱們的實(shí)力沒有信心,他是安山城覺醒者協(xié)會會長又怎么樣?充其量也就是一個c級覺醒者而已,怎么可能是咱們幾個的對手?
我只是覺得他要是一直待在安山城里面,咱們也沒有機(jī)會下手呀?”
“這倒是。”
幾人聞言皺起了眉頭。
“那個姓李的,可能確實(shí)不好對付。”
忽然,湯勇來了一句。
剩下四個人,都驚呆了。
“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聽過一個傳聞,那個姓李的,一個人,殺了好幾個B級覺醒者。”
“什么?殺了好幾個B級覺醒者?”
“大哥,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b級覺醒者???”
“他一個人,能殺幾個B級覺醒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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