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任苒羞答答的重新挽住了傅修齊的手臂,對著他拿出了看家的本事,眨了眨眼,嬌嬌媚媚的一笑,當著裴藝菲的面明送了兩捆秋波。
傅任苒極其淡定的微笑著迎上傅修齊頗為驚訝的目光,心里直哀嚎,對不起啊,修齊,不是姐姐非要棒打鴛鴦,而是裴藝菲有個棒打鴛鴦的哥,咱惹不起!
裴藝菲看著眼前笑的嬌俏的傅任苒,冷笑了一聲,回過身大喊了一聲,“哥,你看誰來了!”
傅任苒一聽,心頭一跳,渾身僵硬,后背冷汗直流,猛然轉過頭只見裴天辭從屋子里的拐角處走了出來,一身的休閑西裝,長身玉立,風姿綽約。
那張似乎總帶著笑意的臉在看見傅任苒和傅修齊時,微怔了怔,而后眉目舒展,唇邊漾開了一抹更大的笑意,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
傅任苒內心尸橫遍野,她此刻深深感受到的竟然是羞愧之感,難道她自己也以為是他的二奶嗎?
不是醫(yī)科大王教授生日么,裴天辭兩兄妹怎么在場?難道和她一樣,也是來假冒男女朋友的?
“真巧!還站著干什么,進來坐!”裴天辭站在傅任苒面前,微笑著柔聲說道。
傅任苒點了點頭,收起了想轉身就走的念頭,拉了拉傅修齊的手臂,跟著裴天辭和裴藝菲走進了客廳里,她只是有點奇怪,也沒細想為什么大家都是客人,裴天辭就能氣場這么強大的擺出一副主人的面孔來招待他們,難道早來有優(yōu)勢?
晚來一會,大腿就抱晚了?
別墅的客廳很大,裝修以中式為主,坐在紅木沙發(fā)上的除了傅修齊的教授王景琮和太太李芝之外,還有兩位大約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其中一個含羞帶怯的偷瞄裴天辭,另一個則上下打量著傅修齊,眼神里帶著探究。
“修齊,你可算來了,這就是你女朋友嗎?”王景琮慈眉善目的輕聲問道。
裴藝菲一聽,反應極大的跺著腳坐到了兩個女孩中間,生著悶氣,那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生氣似的。
傅修齊輕輕的嗯了一聲,一下子失了方寸,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看著裴藝菲氣鼓鼓的一張臉,恨不得把傅任苒打包送回家。
傅任苒見狀,搖了搖頭,她急忙上前兩步,對著王景琮夫婦略一頷首,笑著自我介紹道,“教授好,夫人好,我是任苒,修齊的女朋友,常聽修齊提起您對他的栽培,特別感謝您!”
傅任苒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一說完,王景琮夫婦兩人的臉色俱是一變,一副震驚又無法接受的樣子。
李芝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傅任苒的面前,細細端詳著她,喃喃道,“像,真像??!你說你叫任苒是嗎?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北城見過,你那時才五六歲!”
五六歲的事情誰還記得啊,在北城見過那么多人,也不可能誰都記得啊!
傅任苒正晃神的時候,又聽到李芝帶著責備的訓斥著裴天辭,“天辭啊,你沒告訴任苒嗎?她不能做修齊的女朋友呢!”
一句話讓在場的兩個人瞬間轉換了心情,裴藝菲異常興奮的抬眸看著李芝,等著她說下去。
傅任苒則是一肚子的疑問,不過很顯然的是李芝是知道她和傅修齊有血緣關系!
“外婆,您別激動,要不血壓又高了!”裴天辭上前一步扶著李芝坐到了沙發(fā)上。
傅任苒的心中狂風作響,李芝是裴天辭的外婆!
而他們都知道她的身世,甚至知道她的生父,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貌似他們都知道的比她還多!
“她知道,她現(xiàn)在都改姓傅了,傅任苒,認祖歸宗了!剛才跟您二老開玩笑呢,您別操心了??!”裴天辭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李芝。
“那就好,那就好!”
裴藝菲突然蹦了起來,竄到了傅任苒的面前,拉著她的手,一改剛才生無可戀的德性,嘻皮笑臉的說道,“任苒姐,原來你是修齊學長的親姐姐呀,不早點說,我就覺得你倆長的像呢!”
傅任苒皮笑肉不笑的嗯了一聲,對于裴藝菲這個說風就是雨的樣子無比習慣。
裴藝菲拉著傅任苒的手向旁邊走了兩步,介紹道,“我給我介紹下,這位是我表姐,王佳琪,這位是我表姐的閨蜜吳若琳!”
被點到名的兩人紛紛和傅任苒點頭示意,然后都一改之前正眼沒看傅任苒一眼的態(tài)度,那目光都跟掃描機一樣,生怕錯過一絲的打量!
裴藝菲湊到傅任苒的耳邊,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悄聲說了一句,“別怪我沒幫你,吳若琳是沖著我哥來的!”
“......”傅任苒禮貌的呵呵一笑,吳若琳的眼睛就差沒長到裴天辭身上去了,這么明顯還用得著提醒嘛,最好把他勾走!
“任苒啊,你坐我這來!”李芝朝著傅任苒笑著招了招手。
傅任苒看了一眼坐在李芝身邊的裴天辭,他正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眉眼帶笑,她抿了抿唇抬腳向李芝走去,從善如流的的坐到了李芝的另一側。
李芝握著傅任苒的手,帶著慈母般的微笑,像看自已親孫女似的看著她,“長的真好?。”刃摭R更像青山!”
王景琮笑瞇瞇的附和著,“青山年輕的時候啊,就是醫(yī)科大的第一美男子,那喜歡他的人可海了去了!咱們家佩蘭以前不也經(jīng)常跟在后邊叫著青山哥哥的嘛!”
李芝也笑,“說到佩蘭啊,我就生氣,天辭和藝菲都知道回來給你過生日,她這個當媽的居然躲懶,真不孝順!”
“媽身體有些不舒服,拜托我回南城來給您二老過生日呢!”裴天辭淡淡的解釋道。
傅任苒暗暗心驚,王佩蘭和傅青山竟然是舊相識,眼看著話題從她想知道的轉換到不痛不癢的天南海北去了,她一陣心急,忙握了握李芝的手,乖巧的笑問道,“夫人,您是認識我......父親嗎?”
“你小時候是隨著天辭叫我外婆的,別那么見外,還叫我外婆吧!”李芝糾正道。
傅任苒即刻應了聲,好。
“青山以前也是景琮的學生,不僅如此,你媽媽容美也是!只可惜啊......”李芝突然收了臉上的笑,變得悶悶不樂。
“哎,你說這個干什么!”王景琮皺著眉頭輕斥道。
“不說了,不說了,今天過生日,都開心點!”李芝安撫似的拍了拍傅任苒的手。
傅任苒聽不到自己想聽的信息,心里急的不行,剛一抬眸就見裴天辭正滿臉嚴肅的望著她,目光如炬,她從他那眼神里似乎讀取了一些類似于警告的意味,很沉重。
或許是傅任苒眼里急于知道卻又沒辦法知道的那種憂傷打動了裴天辭,他微微一笑,“任苒,我?guī)闼奶幑涔?!?br/>
傅任苒頓了一下,內心很抗拒,逛什么逛,又不是沒見過別墅,以前任家的別墅也不比這差。
但是裴天辭的眼神很堅定,語氣很肯定,動作更是不容拒絕,在傅任苒還沒說好不好的時候就被他一把拉了起來,迅速離開了客廳。
說的是逛逛,但是傅任苒跟著裴天辭上了樓梯,沒走兩步就拐進了一間臥室,裴天辭反手將門上了鎖。
傅任苒被推到墻上,直接被裴天辭壁咚。
“你說過不這樣對我的!”
傅任苒澀澀的說完,就蹲下身體,想從裴天辭的手臂下方溜出他的范圍圈,他的功力太深厚,氣息太沉重,太蠱惑人心了。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在下蹲,裴天辭也在下蹲!
最后,兩個人都蹲在了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我房子不租給你了,你這么大一套別墅不住,擠我那去算怎么回事!”傅任苒打算索性一次性講清楚好了,她再也不能讓人誤會她是二奶了!
裴天辭笑著搖搖頭,挑了挑眉毛,意思就是不可能!
“你不累嗎?我們先起來說話好嗎?”傅任苒受不了長時間如此近的距離和裴天辭面對面蹲著。
裴天辭不置可否的拉起傅任苒,一起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椅上,他靠向椅背,斜睨著她挺的直直的背脊,頗為好笑的調侃道,“你們姐弟倆戲真多,這么愛演戀人嗎?不會是有什么不良的......”
傅任苒看著裴天辭欠扁的表情,秒懂了他想說卻未說出口的話,氣不打一處來,低聲搶白道,“閉嘴!惡不惡心!不要瞎說好不好!”
“你上次是不是就知道他們兩個的事!”
傅任苒知道裴天辭說的是裴藝菲和傅修齊,她嗯了一聲,又開始勸道,“他們要是真心喜歡,你就別反對了,我弟很優(yōu)秀的!”
話音剛落,傅任苒就被推倒在沙發(fā)上,她轉過身就見裴天辭撐在她的身體上方,她嚇的瞪大了雙眼,“你能不能別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