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總是不期而遇,兩人在光顧了一家傳說中味道不錯的火鍋店的時候,張清云抱怨著味道不怎么樣。鄭義對此深感認同,并且在話尾靈機一動的加了句“還沒我做的好吃!”。鄭義沒有在吹牛,自從搬進了父親的福利房之后,那里隔三岔五的都會舉辦聚餐,有時候是鄭義的同學們,有時候是鄭義姐姐鄭麗的朋友,熱鬧的很,每次都是鄭義掌廚,廚藝這個東西是要靠天分的,鄭義莫名其妙的就會了各種菜式,尤其是各種食材做的火鍋和各種燒菜最是拿手。張清云聽鄭義吹噓自己做的比餐館里做的還好,確信鄭義只是在吹牛,所以有些不屑一顧。
“要不,明天去我家我做羊肉火鍋給你吃???”鄭義試探著問了張清云的意見。
“好??!要是做的不好吃,我可要砸店的喲!”沒有任何戒備的張清云一口應承下來。
“沒問題,肯定讓老板吃的滿意!”鄭義心里和臉上一齊笑開了花。
晚上回到家,鄭義仔細的把家里的衛(wèi)生做了一遍,把地板拖的可以照見人影,把廚房的壇壇罐罐,鍋碗瓢盆也洗的锃明瓦亮,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床上用品,全都換成了新的。衛(wèi)生做到了半夜,鄭義才滿意的睡去。
第二天鄭義又曠了一節(jié)課,急急忙忙的趕回家洗了個澡,在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之后,去醫(yī)院門口把張清云接了回來。
“沒看出來,你一個大男人,家里還挺干凈!”張清云在視察了整個家的衛(wèi)生環(huán)境之后,發(fā)出了對鄭義的贊美。
“干凈吧!生活要過得細致!”鄭義一本正經(jīng)的裝模作樣。
“是挺細致的,比我們幾個女人的房子都干凈!”張清云的話中充滿了自嘲。
“呵呵!不瞞你說,昨天還沒這么干凈,這不,是你要來,特意弄了弄!”鄭義聽張清云這么說,趕緊說了實話,怎么說讓別人難堪都是件不好的事情,更何況是女朋友,再說,也能體現(xiàn)自己的誠實。
“哦!~那么重視我么?!”張清云果然高興了不少。
“那是必須的??!第一次到家來,總不能讓你看不過眼,再動手幫我做衛(wèi)生就不好了,是吧!”鄭義確認,自己的生活衛(wèi)生習慣,跟張清云差不多,這樣就挺好。
“嗯!那我該做點什么!”聽到說要做事,張清云主動請纓,要幫鄭義做飯。
“不用,什么都不用,我來就行了!你去自己玩兒會!我弄飯去!”鄭義紳士的要求張清云休息,他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到兩人分擔家務的地步。
“好咧!”張清云對鄭義的表現(xiàn)很滿意,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擺弄起了電視。
鄭義進了廚房就開始忙碌了起來。不多會兒,張清云跑到了廚房來看鄭義做飯。
“嗯!看上去,還有模有樣的!”張清云一邊說,一邊滿意的點著頭。
“那是,專業(yè)的!嗯,話說回來,你會做飯不!”鄭義順桿爬的表揚了一下自己。
“我?!會是會點,也就是把東西弄熟了而已!”張清云說的很實在,言下之意,會做,但是做的不好吃而已。
“唉!看來,將來我有的忙咯!”鄭義假裝苦著臉擔憂起自己的將來。
“哼!”張清云沒說話,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她明白鄭義是在說什么,事情有關兩人的將來,自已實在是不好表態(tài)。
一個小時之后,一個羊肉火鍋讓鄭義弄的是滿屋生香。把火鍋和各種青菜,配菜放上桌之后,鄭義招呼著張清云上桌吃飯,張清云笑瞇瞇的一把把筷子抓到了手里,一邊含著筷子一邊問“可以吃了么?”
“吃??!吃,不用客氣,屋里就咱們兩個人!”鄭義爽朗的要求張清云直接吃,可心底還是浮出了一絲不安,兩人的關系好像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親近。
“好!我開吃了!”得到指示的張清云迅速的夾起了一塊羊肉,吃了起來。
鄭義轉身去冰箱拿了兩小瓶酒,問張清云“你喝么?”
“這是什么酒,紅酒么?怎么是紅色的?。俊睆埱逶祁┝艘谎坂嵙x手上的酒,她還沒見過這么小一瓶的紅酒。
“這是補酒!你沒看廣告么,每天都在播的!”鄭義笑了笑,直接說出了酒的真正身份,鄭義企圖用補酒給張清云一些暗示。
“年紀輕輕的喝什么補酒!小心流鼻血!~”張清云不愧為護士,醫(yī)學知識張口就來。
“滋補酒,沒問題!”鄭義看張清云沒有要喝的意思,自己開了一瓶喝了起來“味道怎么樣!”鄭義諂媚的問著張清云火鍋的味道。
“嗯!真是不錯,比昨天的火鍋好吃多了!~”張清云在鄭義拿酒的功夫,已經(jīng)吃進去了兩塊,這樣的速度表明味道確實不錯,她喜歡。
“呵呵!好吃就好!多吃點,羊肉溫補的,冬天吃暖和!”鄭義繼續(xù)著自己的暗示,他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但起碼一切都很自然。
張清云嘴被羊肉占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陣風卷殘云之后,羊肉鍋被吃了個精光,張清云的貢獻最大,一鍋羊肉,至少被她吃了三分之二,吃完了羊肉其他的菜也就吃不動了,滿意的坐在那陶醉的回味著味道,這樣的張清云,鄭義是喜歡的,因為鄭義自己也是個肉食動物,因為這樣放松的張清云,才顯得跟自己親密。鄭義喝下去了兩小瓶補酒,半斤左右,也算的上是酒足飯飽。吃完了飯,張清云要幫鄭義收拾桌子,又被鄭義給婉拒了,一是為了展示自己的紳士風范,再者也有討好張清云的意味??墒青嵙x心里明白,最重要的是自己需要時間來醞釀情緒。此時的鄭義有些看不起自己,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做的那么處心積慮?自己是為了愛情,還是只是為了把一個無知少女哄騙上床?但這樣的念頭在鄭義的腦海里只一閃,便過去了,因為有另一種原始的力量在驅使著自己。。
弄干凈了桌子和廚房的鄭義,被藥酒和羊肉弄的熱血沸騰,一屁股就坐到了張清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