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回家,開門,進家。
下意識掃了眼北秋雪的房間門,依舊緊閉。
真是的,想找個人傾訴一下都不行。
丟了魂一樣,北朝陽回到房間直接癱倒在了床上,腦海里不斷回憶著在少年宮的狀態(tài)。
似人非人。
嘛,好煩,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
不過,至少那種奇怪的感覺已經(jīng)在丟下刀的時候逐漸消失了。
先睡一覺,緩解壓力。
北朝陽起身打開空調,調到了十六度制冷最低溫,風也調到了強勁狀態(tài),然后抱緊被子,把自己纏成了一個大粽子。
面對一團未知的黑線,北朝陽選擇了最輕松的結局方法,理所當然的逃避所該面對的一切。
奇妙的,在夢中再次與麻衣學姐相逢,北朝陽立刻訴說著身上發(fā)生過的種種.......
麻衣學姐淡笑著,柔情似水的望著自己。
北朝陽心里一塊柔軟的地方似乎被觸碰到了,正欲親上去,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碎了面前的場景。
靠,怎么又做這種夢。
單手撐起身子,北朝陽從被子里掙脫了出來,沒有任何防備的被空調寒冷所侵襲,不由自主的了幾個冷顫。
好冷。
不過睡一覺,果然沒那么煩心了,無論身體變成什么樣子,不都是自己的嗎。
敲門聲更加突然變激烈,還逐漸演變成有一種不把門敲壞不罷休的氣勢。
奇怪,家里好像就北秋雪這小妮子一個人吧,除了在這待上一星期就要走那破事,還能主動來找自己干嘛。
忍著寒冷先關上了空調,北朝陽光著腳,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去開了門。
門外確實是妹妹北秋雪,不過此刻小姑奶奶心情似乎不怎么樣,絕美可愛的俏臉上盡顯得不耐煩。
可能是因為自己開門太快的緣故,這小妮子本來敲門的小粉拳并沒有收住力,脆生生的砸在了自己結實的胸口上。
其實也不痛,甚至說沒什么感覺,但北朝陽依舊假裝痛呼一聲,退后了好幾步,這么做不為了什么,就是想讓北秋雪心里愧疚一些。
可惜,這招好像并無太大作用,北秋雪面無表情,看著北朝陽拙劣表演,就差出口揭穿了。
北朝陽一看演技失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
“小妹,什么事找我?”
“做飯!”
“哎,做飯。?”
北朝陽回頭看了眼床頭的鬧鐘,時針已經(jīng)指到了大大的九,在看了眼窗外,已是星光點點。
靠,這一睡下午就消失了,血虧,游戲也沒打,竹刀也沒揮。
還有,難得這小妮子再次主動找自己,原來是發(fā)現(xiàn)沒人做飯嗎,怎么想都感覺自己都是一個活生生的工具人啊。
“不好意思,睡晚了?!?br/>
認清楚自己在家的地位后,北朝陽伸出手作了個請的動作,語氣誠懇。
“等我洗把臉清醒一下再做飯,麻煩你先忍耐一下?!?br/>
北秋雪微微瞇了下湛藍眸子,暫時認可了北朝陽的解釋,留下一句快點后,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
唉,真難伺候。
北朝陽心里暗暗嘆了一息,走進浴室洗了把臉。
有了冷水的刺激,夢中的記憶逐漸遠去。
抖抖手腕,北朝陽轉過身,正想拿毛巾擦臉時,卻愕然的發(fā)現(xiàn)洗手池上上掛了整整三條毛巾。
稍微怔了怔,北朝陽微微皺起眉頭,舉起手指頭數(shù)了起來。
“這條白色的是我的,老爸洗臉也不會用毛巾,所以這兩條毛巾是.......那小妮子的?”
不過這小妮子怎么有兩條毛巾,疑惑不解。
沒有任何難度,北朝陽拿起了屬于自己的白色毛巾擦干了水,神識頓時清醒了不少。
走進廚房又是一陣忙活......
正所謂熟能生巧,北朝陽在晚飯中成功的做出了二星菜之一,沒有任何慶祝。
但看到這小妮子筷子動二星菜的次數(shù)明顯變多以后,還是有不少感動......
飯后,北秋雪直徑起身走向客廳上的沙發(fā),像小貓一樣縮在了上面,隨意挑了個頻道看起來。
北朝陽想飯后聊聊天的打算被迫再一次無情的破滅,只能再等機會。
洗完碗,北朝陽拿起竹刀,回到自己房間,沒有任何壓力的揮完了剩下的七千下。
最初北朝陽還有些害怕下午那奇怪的感覺再次襲來,但一直到最后還是平安無事。
想必,那有可能不過是幻覺吧。
找個機會再去少年宮看看。
說不定會有什么改變。
雖然這次揮舞完竹刀并沒有流汗,不過北朝陽依舊打算洗澡,畢竟感覺洗澡能洗去一天沾上的所有塵埃。
抱起該換洗的衣物,拿上浴巾,北朝陽走進浴室,反手鎖上了門,小聲的吹起不知名的小口哨,然后打開了水......
洗完澡后,因為有水掛著眼睛上的緣故,北朝陽閉上眼睛,伸手向放浴巾的地方摸去,卻抓到了一縷材質柔軟的布片,差點就直接往臉上送了。
ai,這是啥?
北朝陽一愣,隨后微微掙開眼一看,靠,一條藍白條紋相間的內(nèi)褲,捏了捏,這還是純棉的手感。
那么,天朝福爾摩斯北朝陽上線,首先。
推理一:家里面,除了小妹和自己,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人。
推理二:排除這條內(nèi)褲是自己的,所以這條內(nèi)褲的真正主人只能是.......
推理三:若是被發(fā)現(xiàn),死定了!
!
對了,話說回來浴巾呢,這里原來不是放浴巾的嗎,怎么變成內(nèi)褲了?
北朝陽回過神,左右一看,原來真正的浴巾滑落到了地上,而原本放浴巾的旁邊擺著一個小竹籃,里面擺著小妹昨天穿過的連衣裙,還有小小的胸衣。
難怪說昨天沒看到這小妮子換洗的衣物,原來是放到這里,話說回來小妹難道不會用洗衣機?
還是想找時間自己洗,畢竟女孩子家家和男孩子不同。
還記得吳太堅那貨曾說過,男孩子基本上什么衣服都一股腦放洗衣機里洗就行,而女孩子分的很細,貼身衣物什么的一般都會手洗。
不對不對,想這個干嘛,先把手上的這東西放回去再說,還好洗澡的時候把門鎖了,不然要是給撞見連解釋都沒有一點辦法。
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隨意擦了擦身子,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北朝陽一臉坦然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結果北朝陽剛出浴室,連坦然的表情還沒完全準備好,就差點被嚇破了神。
“你看到了?”
北秋雪。
這妮子,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啊,沒有,什么也沒有看到?!?br/>
北朝陽動作不由一窒,隨后故作坦然的搖了搖頭。
北秋雪哪里還不明白,眸子中飛快的閃過一道慌亂,羞怒道:
“看到就是看到了,變態(tài),你不會還......”
“啊啦,不就是些破內(nèi)衣嗎,有啥好稀罕的,還能怎么樣?!?br/>
再次面對赤裸裸的人生攻擊,北朝陽頓時出言打斷,不然可能會聽到一些不好的詞語從這小妮子口中蹦出來。
“還有你,一天天到底只知道吃吃喝喝,就不知道你老哥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啊,結果你這小妮子,事情真多,我看就是故意不理我的吧?!?br/>
不知為何,北秋雪粉嫩的小臉上迅速飛上了一片紅霞,微微偏頭移開了視線。
“哼,有什么可聊的~~~”
別在這個時候給我裝傲嬌啊,你絕對不符合傲嬌屬性的說,頂多算半個高冷,而且請快正面回答我的問題?。?br/>
不過好歹內(nèi)衣的事情算是蒙混過關。
北朝陽心里長長舒了口氣,轉移話題道:“你心情變好了些沒有,明天可以上學嗎?”
“不可以?!?br/>
北秋雪目光緊盯電視。
別給我看那么專注啊,不過是新聞聯(lián)播的重播啊,那破玩意有什么可以吸引你的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歡帥氣男藝人之內(nèi)的嗎。
北朝陽嘆了口氣,直徑走回自己房間。
“那你早點睡,別看太晚了,晚安。”
“嗯?!?br/>
呃,是不是聽錯了。
北朝陽瞬間回頭,北秋雪仍然窩在沙發(fā)上,專注的看著電視。
嘛,最近不僅身體出現(xiàn)了狀況,腦子也不好使了,老是出現(xiàn)幻覺。
回到房間,北朝陽看了眼窗前鬧鐘。
十一點了。
關上燈,思考著明天換座位的事,又想起下午那奇怪的感覺,翻來覆去,一直等到客廳里微弱的電視聲悄然離去,北朝陽才真正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