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石焱起身望向門外,這算不算是,說曹操曹操到?
“他不敢進(jìn)詔獄。”松源回道。
石焱了然,外人進(jìn)詔獄很難再出去,基本是可進(jìn)不可出。
“你告訴他,冉海潮被我關(guān)押,身蘊封魔血,價值不菲,若想要此人,拿二百萬一烙靈石來換,若是不同意,他就無需再來了。
還有,他若是帶了靈石來換人,你將他領(lǐng)進(jìn)來,就說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我既讓他進(jìn)來,就能安全送他離開詔獄?!?br/>
“屬下明白?!彼稍搭I(lǐng)命離開。
“萱兒,傳令,接手萬獄尉!”石焱深吸一口氣,萬詔獄尉,滿編為五百名武宗、靈宗萬獄衛(wèi),九千五百名千詔獄衛(wèi),下屬數(shù)十萬百詔獄衛(wèi)皆可調(diào)用。
雷冠宇的一切皆被他接手,就是今日被他殺了四十多名武宗,有些可惜。
……
詔獄原一百零六號囚牢,是雷冠宇所屬,有截脈囚的百倍大,里面的犯人最弱都是金丹級,武宗囚徒常見。
這些武宗從皇朝一千零四州郡府各地抓捕而來,皆有大罪。
現(xiàn),截脈囚所在巖漿,整個開始流動,最后與一百零六號囚牢區(qū)域并到了一起。
一切都受詔獄大陣所控,哪怕雷冠宇原屬下再不愿意,也無反抗之力。
至此,截脈囚擴大百倍。
截脈囚廣場上。
四百六十名萬獄衛(wèi),九千五百名千詔獄衛(wèi)靜立。
共有四名萬獄衛(wèi)長,九十五名千獄衛(wèi)長。
“這狗賊石焱,不知動用了什么陰邪手段,殺掉了雷獄尉,我不服?!庇H衛(wèi)長穆陽洪冷聲呵斥。
萬獄衛(wèi)長熊宇齊接口道:“是啊,穆親衛(wèi)長說的有道理,雷大人對我等有大恩,我等不可背信棄義。”
“只要我等同心,他一名不過初入武宗,對我等毫無辦法?!绷硪幻f獄衛(wèi)長高喝,讓全場萬名獄衛(wèi)聽在耳中。
“我同意?!庇忠幻f獄衛(wèi)長附議。
如此,一名親衛(wèi)長,四名武宗級巔峰的萬詔獄長,只剩最后一人,水孟洋沒有開口。
“我同意?!彼涎箅p臂環(huán)胸,溫和而笑,在眾人不怎么注視他之際,與穆陽洪對視,無聲而笑。
這一切,都是他與穆陽洪演戲,只要挑動群怒,就算石焱強行上位,聽調(diào)不聽宣,石焱又能如何?
而他水孟洋,已許給穆陽洪重利,只要擠走石焱,穆陽洪就會向上尉請示,以及他幕后的縱劍谷幕后操作,他百分百可上位。
縱劍谷之事除了他自己,整個詔獄無人知曉。
甚至石焱如何上位的,他都知曉了,花重金購買,雖不知牢主為什么會松口,會收石焱的錢,但既然開了這個口子,他一定比石焱出的價格更高。
而且,今日陳獄司去討石焱的項上人頭,都被牢主按下了。
一定不是單純的金錢、靈石,石焱應(yīng)該是在被牢主利用,只是時機可能未成熟。
蓋龍得知后大怒,吩咐一定要擠掉石焱的位子,不能讓石焱繼續(xù)成長。
“你等呢?是什么打算?”穆陽洪看向九十五名千獄衛(wèi)長,以及他們麾下的九千多名千獄衛(wèi)。
“我認(rèn)同穆兄的話。”遠(yuǎn)處,信步走來二人,身后跟著二千名千獄衛(wèi)。
為首者,一白一黑二人,一身靈袍,分別佩戴白色花臉與黑色鬼臉面具,正是小幽冥二老。
“小幽冥?歡迎。”穆陽洪眼睛驟亮,小幽冥二老等千獄尉,萬獄尉的權(quán)力更迭,與他們無關(guān)才是,雖不知小幽冥為何出現(xiàn),但送上門來與石焱作對的,他怎會不歡迎?
小幽冥二老走近后,在穆陽洪耳邊低語道:“獄司大人已收到你的消息,她會全力挺水孟洋上任,石焱可能對牢主有大用,不要打死,廢去四肢養(yǎng)好?!?br/>
“好,幫我謝過獄司大人。”穆陽洪心中大定,小幽冥二老是陳獄司的心腹,與石焱也從未接觸過,沒有私怨,傳來的消息應(yīng)不會有假。
白袍幽老與黑袍冥老對視,只有他們二人能看到,眼瞳中恨意無窮,他們被石焱打斷四肢,花費了極大代價才恢復(fù),本來那些代價,是他們積攢著突破武宗的,可這一次花光了,只能再重新積攢。
他們恨不得食石焱肉,挫石焱骨揚灰。
他們騙了穆陽洪,陳獄司只交代,架空石焱,卻沒交代廢掉石焱,本來陳獄司是想殺石焱的,但被牢主攔住了,還嚴(yán)令警告。
這是他們對付石焱的最后機會。
咚。
截脈囚一聲鐘鳴,松源與昌一銘出現(xiàn),二人身后分別帶著一批千獄衛(wèi),站停萬人前。
“金丹境的一群怪物?石焱呢?”穆陽洪等人散亂而站,對松源與昌一銘頗為抵觸。
石焱不出現(xiàn),讓麾下人來,想順順利利接手他們?這怎么可能?簡直是天方夜譚。
“點到名者,請隨我來。”松源沒有過多廢話,取出一本冊子,將一個個名字念出,其中有兩大萬獄衛(wèi)長,還有親衛(wèi)長穆陽洪。
念完后,松源朝一方向走去,他念了足足上千人,其中武宗萬獄衛(wèi)就有百人。
“走不走?”萬獄衛(wèi)長熊宇齊問詢穆陽洪。
“走,我們?nèi)绱硕嗳嗽冢挂纯此虻氖裁粗饕??!蹦玛柡榄h(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一個核心點,他們這一批,都是過去極為親近雷冠宇的。
石焱這是要收買么?玩軟的?
穆陽洪心中冷笑,真是天真啊,當(dāng)即,他帶頭追向松源。
眾人浩浩蕩蕩跟上,幽冥二老也在其中。
“石焱怎知我們也在?”人群中,幽老心煩猶豫。
冥老木訥搖頭。
“念到名者,請隨我來?!钡饶玛柡榈热穗x開后,昌一銘取出一冊子,也如松源般念了起來,比松源念叨的人少許,但也有九百五十多人。
“走嗎?”一靈修萬獄衛(wèi)長詢問水孟洋。
“去看看?!彼涎笥行┛床欢鸵绾危羰抢瓟n,沒必要分開啊,難不成是拉攏一批?打壓一批這等低級手段?
之后,水孟洋等九百五十多人隨昌一銘離開。
廣場上,剩余等人面面相覷。
“好像,雷獄尉的心腹、親近者都被帶走了。”人群中,不知誰念叨一句。
剩余人等身體一寒,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可如此多的武宗、靈宗,石焱不過一名武宗,重拳難敵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