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第266章
只要『操』作得當(dāng),一步一步地慢慢給駱香憐灌輸這些真相,也許不會刺激到腦袋里的那個腫塊。
劉末暉的身份揭開以后,駱香憐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刺激。相反,她覺得一切都好極了,連腹中寶貝的頑皮,也讓她喜不自勝。
“香憐……”尚書軒的臉,蹭過了她光滑的皮膚。
不像一般孕『婦』會長出蝴蝶斑,駱香憐的臉,仍然細(xì)膩瑩潤,看不到一點瑕疵。
可能因為孕期營養(yǎng)均衡,反倒顯得比以前更加水潤。
如果有化妝品公司想用這張臉來做廣告,尚書軒一點都不會覺得意外。
“你真的不想當(dāng)明星嗎?”尚書軒擁她在懷,說的是上次去就餐的時候,被星探挖掘的糗事。
“當(dāng)然不想!”駱香憐的手指,還留在自己的腹部。
“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會有一個明星夢。”
“做明星有什么好處?”駱香憐挑眉問,“自己所有的私生活都被暴光,這很有趣嗎?”
尚書軒失笑,他對于那位星探也缺乏好感,居然想拐他的香憐去拍電影!
“你還真……不像是時下的女孩子!”
“我本來就不是?!瘪樝銘z看著尚書軒意外地瞪大眼睛的模樣,忍不住抿著唇婉轉(zhuǎn)一笑,“我已經(jīng)不是女孩子了,都快是孩子的媽媽了!”
尚書軒語塞,捏了捏她的鼻子:“做媽媽的人,反倒像個孩子似的頑皮起來了?”
窗外,風(fēng)輕雨細(xì),卻仿佛帶著傷春悲秋的氣息。
“真好,我有親人了?!瘪樝銘z滿足的嘆息,讓尚書軒的心臟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怎么會臨時去香港呢?事情很棘手?”駱香憐忽然想到了他一夜未歸,有些擔(dān)憂。
“嗯,有點,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尚書軒的手指,從她睡衣寬闊的領(lǐng)口伸了進(jìn)去。
因為懷孕,以前的不盈一握,顯得豐潤,像一顆豐美的果實。
駱香憐沒有再追問下去,尚書軒的生活不是她能夠掌握的。
尤其是懷孕以后,有很多黑手黨的事情,尚書軒都會刻意地回避她。
就像滿地的落紅,也沒有必要去撿拾起來。因為,秋天的心事,難以被凡夫俗子猜破。
“我想……要你……”尚書軒有意無意地轉(zhuǎn)換了話題,語氣里氤氳著的曖昧,讓駱香憐的臉上,透出了晚霞的絢麗。
“現(xiàn)在……不行的。”駱香憐的拒絕,顯得完全沒有一點說服力。
“可以的,我會小心?!鄙袝幰贿呎f,一邊已經(jīng)把她的睡衣,褪下了她的肩頭。
肩膀單薄得像是兩只小小的菱角,因為被洇上了紅霞,而把他的目光,吸引得無法移開。
“都說……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容易……”駱香憐在他手指的輕輕撩撥下,已經(jīng)語不成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這具身體就得敏感異常。
只不過是感受到了他指腹的溫度,就覺得肌膚的表層,像是要燃燒起來似的,帶著無可名狀的愿望。
“我知道……噓……沒有關(guān)系的,我會小心?!鄙袝幇参恐?,帶著讓人安定無比的力量。
駱香憐的理智和情感,在作著艱苦的拉鋸。
她想要小心,更小心一點。
可是,她用什么來阻擋尚書軒的熱情?
在尚書軒一聲喟然的長嘆以后,駱香憐終于失去了最后的力量,只能維持著仰臥的姿勢,一把火,從心臟的深處,燃到了腳趾尖。
“哦,軒!”她的深情低喚,像是臨門的一腳,讓尚書軒幾乎就這樣把她『揉』碎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去……
他的身體,繃到了臨界的狀態(tài)。
可是,他知道駱香憐現(xiàn)時的狀況,經(jīng)不起他的自由馳騁,只能放慢了步伐,耐心而輕柔地側(cè)過了駱香憐的身體……
他的唇,留在她的胸前,吮出一個淺淺的草莓紅印,駱香憐的眼睛,微微地闔了起來。
分明是一種“任君采擷”的模樣,讓尚書軒心都癢了起來。
排山倒海的渴望,在心里叫囂著,想要沖破了重重的阻礙往縱深而去。
用了幾個長長的深呼吸,尚書軒才能夠放輕了手腳。
從沒有一次,這樣的小心翼翼過……
然而,這樣的體驗,卻反倒比由著『性』子,更加的**……
尚書軒滿足地看著駱香憐的睡容,幾乎在結(jié)束他們彼此的肢體糾纏時,駱香憐就一點不浪費時間地睡著了。
夢里,大概也是鳥語花香,『色』彩繽紛。
因為她的唇畔,始終浮著一個如夢似幻般的笑容,簡直讓尚書軒開始吃起劉末暉的醋來。
駱香憐雖然總是說,沒有那個找到親人的愿望,其實她的內(nèi)心深處,卻比誰都渴望。
所以,劉末暉坦承了與她的關(guān)系,才會讓她心情良好。即使他一夜未歸,都只是在三言兩語的解釋之后,就讓她真正地釋懷了。
她的芬芳,隱隱地鉆進(jìn)了鼻端。
因為怕弄傷了寶寶,所以尚書軒沒敢盡興,這時候還真想再得振雄風(fēng)……
可是……
他苦笑著約束自己的**,如果必要的話,他可能還需要再去一趟浴室。
駱香憐用的是薰衣草味的洗發(fā)精,只是很淡的香氣。
現(xiàn)在,她用的所有的洗護(hù)用品,全程都是那個“寶寶用好,您用也好”的強(qiáng)生,從細(xì)枝末節(jié)都保護(hù)著寶寶不受到化妝品的傷害。
她的睡容,像孩子一般的天真和滿足。
白日里的沉靜端莊,仿佛都只是戴在臉上的一個面具。
尚書軒貪婪地描畫著她的神態(tài),小心翼翼地夾在他的記憶深處。
有一天,他們同時早生華發(fā)的時候,他還會想起這樣天使般純凈的容顏。
從她的笑容里,可以讀出夕陽燦爛的余韻。
淡若秋水的雙眸,被緊緊地闔著,可是尚書軒分明覺得,那雙眼睛,印在了他的心上。
想到在香港的驚險,尚書軒的唇線,頓時垮了下來。
他不知道黑手黨和其他幫派的爭斗,幾乎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教父想要洗白黑手黨的設(shè)想,雖然出發(fā)點是無與倫比的好,可是實施的時候,卻充滿了難度。
黑暗的房間里,只隱約有微雨閃過的亮度,卻讓他雙眉微蹙。
陽光和月亮,星星或者紅燭,在人生的舞臺上,可以接受任何一種照明。即使現(xiàn)在,燈光盡熄,還有冷雨的微亮,可是讓他看到駱香憐的笑容。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誤惹無情冷媚主哈十八”查找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