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14
第二百四十章談話
交通廳長費了老大事才讓杜向山答應給二億,不料秦封的要求更高,開口就是要八億,心想還是領導的魄力大,比起秦封來自己就是不行,有點見錢眼開了,但不管怎么說自己卻是盡了心的,回去后省長大人起碼也要表揚他一下吧。這么想著交通廳長決定先去找張思民,把事情向張思民匯報一下,然后讓張思民再跟秦封匯報,決定到底怎么辦。
交通廳長就來到張思民的辦公室里,張思民見到他來了點頭讓他坐下,交通廳長就問他,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是不是很順利?交通廳長坐下后說道,事情是很順利,但是秦省長不同意,他說至少要八億才行,我跟杜向山說了之后,他當場搖頭,連二億都不想給了,你說這怎么辦?張思民思考了一下說道,秦省長要求高,站得角度跟我們不一樣,可能有他個人的想法吧,這樣我吧我?guī)闳フ宜蛩麉R報,最終還是由他作決定,現(xiàn)在要錢不容易,你說秦省長干嘛那么較真,先把二億拿著唄,不但你不理解我也不理解,走,我們一塊說說去。交通廳長抬頭問了下,我還用去嗎?您去就行了。張思民笑了笑說,你是不是怕了秦省長啊,不用怕,你不去沒法把事情說明白走吧。
兩人就一起到了秦封的辦公室,秦封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看到兩人來到,笑著起身迎接,張思民和交通廳長兩人就坐了下來。秦封也坐下后問交通廳長說道,怎么樣,杜向山能不能給我們省八億?交通廳長實話說道,秦省長,我把你的話跟他說了,他當場就不高興了,認為我們是得寸盡尺,連那二億都不想給了,我又好說歹說他才同意讓我回來商量商量,我這就急忙趕回來向張省長您匯報,看看該怎么辦?秦封認真聽完后,笑了一下道,這個杜向山把中央的錢看成是他家的了,想給誰就給誰,把我們當成了叫花子,我們成了化緣的了。我當初去向他要錢可不是僅僅要錢的事,我們是要他對我們省基礎設施建設的支持,不是為了要他那么一點錢,他現(xiàn)在給我們二億,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起不到什么大作用,我們不能存著占一點便宜就是占一點便宜的想法,我們是是有原則的。如果是你們交通廳去問他要錢,能給這么多我還要感謝他,但你是代表省政府去的,不僅僅是你交通廳的事,要來的錢也是出于中央對地方的支持,而不是他杜向山個人的施舍,現(xiàn)在倒好,他好象是在施恩于我們,我們是乞求于他,中央做事情歷來是支持地方發(fā)展的,只有地方發(fā)展了,中央才有底氣,他掌握著中央大批的資金,卻故意刁難我們,難道我們就那么沒有骨氣嗎?他不是說不想給我們嗎?那就不給好了,我們還不稀罕,他那點資金我們到哪也能找到,現(xiàn)在要是要了,還會給他留下把柄,好象必須感謝他似的,所以你可以回去告訴杜向山,這二億,我們省不要,我們直接向中央要,看他到時給不給。秦封越說越激動,他感覺這個杜向山真把中央的錢當成他的私家銀行了,根本不從地方經(jīng)濟發(fā)展的角度進行考慮。
交通廳長聽完秦封的話,心里是明白了,原來這里面還牽扯到秦封的面子問題,秦封作為省長向杜向山要錢,如果杜向山能順利地給他的話,那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而是關系到兩人之間相互政治支持的問題,如果僅僅從要錢的角度考慮,秦封的面子還沒有他自己的大,這也正是秦封感到不高興的地方,想來那杜向山并不是一號首長的人,跟秦封不是一系,這樣的話里面的內(nèi)容就豐富了,因此別說二億,就是四億五億如果達不到秦封的要求他也不會要的?,F(xiàn)在看來只有忍痛不要那二億了,雖然看起來有些可惜,但帳不能那么算了。
張思民聽完秦封的話后,雖然感覺他說得對,但二億說不要就不要也太可惜了,就想勸勸秦封先要一點是一點,不夠想法再要。便對秦封說,秦省長,您考慮得非常深,但有現(xiàn)今的二億不要是不是太虧了一些,再說這里牽扯到以后交通廳和交通部之間的關系問題,我們是不是不要給杜向山太大的難堪?張思民說完看著秦封,秦封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的也是道理,但我們目前不能只算經(jīng)濟帳,而是要算政治帳,既然這次要不到那么多錢,我們就要考慮其他方法去要,到那時就不是他杜向山說了算了,而我們要向中央說明我們的想法,就需要真正切實的理由,如果中央知道我們向交通部要了二億后,那么中央還能會全力支持我們嗎?我們不要他的錢是向世人表明,我們搞這個基礎設施建設不是為一時之急,而是有長遠打算,必須全力才行,不能淺嘗輒止,這是我們的政治宣言,也是我們經(jīng)濟的發(fā)展之道,你說我們要這筆錢是不是就會讓人們認為我們不過是想從中央那里要點錢花,也沒有什么真正的長遠打算,所以我們決定還是不要的好。
秦封說完后,張思民才知道,秦封肯定是有更大的打算,此時他認真地點了點頭。交通廳長也感覺省長大人站的角度就是高,人家是有大謀算,所以才不會在乎這點錢,作為下屬考慮問題還是太具體化了,只想著完成領導交付的任務,應當說自己任務完成的還可以的了,一般的省還真很少能要這么多錢的,但盡了這么多的心力,省長大人還不高興也讓他感到寒心啊。
秦封似乎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心理想法,便又說道,這件事你也費心了,雖然沒有達到要求也不是你的原因,我考慮了一下,以我們一個省的力量去爭取中央的支持,還是不夠的,我準備把相鄰的兩個省聯(lián)合在一起,搞一個經(jīng)濟區(qū),共同向中央爭取支持,只要這個經(jīng)濟區(qū)能運作起來,到時可啟用的資金可能達上千億,這二億也不過是個水漂而已,這方面你們交通廳也要做好準備,看看如何更好地規(guī)劃建設,需要照顧到各方的利益,把經(jīng)濟區(qū)內(nèi)的基礎設施建設搞好。張省長到時候是要總協(xié)調(diào)的,只要我們下決心相信會搞成功的。
秦封說完,張思民終于明白秦封果然是有大打算,如果搞成幾個省的經(jīng)濟區(qū),中央從上面一支持,相信投放的資金即使沒有千億之多也肯定會有不少,只是那兩個省會同意搞這個嗎?他把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秦封解釋說,其他兩個省也面臨這種問題,他們也想搞基礎設施建設,也是面臨沒錢的問題,這次由我們來牽頭,必會打動他們,我已經(jīng)跟他們的省長打過電話了,他們基本同意我這個設想,我相信會順利的。
張思民點了點頭,深為秦封的設想所打動,過了一會兒,秦封好象是想起了什么,對交通廳長說道,我們這次大搞基礎設施建設,一定要保證工程質(zhì)量,我們必須對子孫后代負責,不能讓人說我們現(xiàn)代人建設的橋梁還不如古代人建的,不能讓老百姓質(zhì)疑我們搞工程建設的初衷,這方面有很多經(jīng)驗教訓,交通廳在這方面要把好關,如果在工程質(zhì)量方面出了問題,我不管是誰直接造成的,我只管唯你這個交通廳長是問,到時候你要負領導責任,這方面我不會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回去的也要忠告你的屬下,如果有人在質(zhì)量方面出了問題,無論是誰一律要追究他的責任,如果涉嫌犯罪還要追究他的刑責,你回去后必須把這個問題講明白,講清楚講透徹。我知道工程上有很多潛規(guī)則,但潛規(guī)則不能危害工程質(zhì)量,如果危害了工程質(zhì)量,我不管什么潛規(guī)則顯規(guī)則的,到時候自然會有紀委的同志來過問,我說這些雖然有些嚴厲,但也是為了保證這次基礎設施建設工作的順利進行,沒有針對誰的意思,回去后你認真布置工作吧。
秦封的話一說完,交通廳長坐在那里都冒汗了,秦封的話太嚴厲太直接了,讓他有些接受不了,這要是下面真出了問題,他這個廳長就要倒霉了,雖然只是負個領導責任但到時候誰還能說得準呢?看來交通廳長這個職位真是個高危行業(yè),每天面對那么多的誘惑,省領導又這么嚴格要求自己,到時候真會吃不消啊,不如想法動個窩離開交通廳算了,雖然交通廳這個部門非常好,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調(diào)到其他部門為好,不能圖一時之痛快將來再受到什么牢獄之災。交通廳長這么想著,算是比較膽小的了,要是膽大的才不管你說什么呢!照樣會該干嘛還干嘛,怕什么,被抓到的機率很低??!趁著機會多撈一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