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林少川和葉寧遠(yuǎn)是多年的哥們兒了,倆人是在零二年一起去日本看韓日世界杯的時候認(rèn)識的,那個時候他還是東川交通臺的一名普通主持人,而葉寧遠(yuǎn)在廣電局才是個科級干部,倆人恰好坐在了一起,而且都是阿根廷的鐵桿球迷,一來二去就熟了,深交才知道都屬于同一個系統(tǒng),而且很多興趣都差不多,因此就成了好哥們,如果沒有認(rèn)識葉寧遠(yuǎn)那么林少川就不會和新月相識,論起來葉寧遠(yuǎn)還是他和新月的媒人。
葉寧遠(yuǎn)看到林少川苦著一張臉一個勁兒的往肚子里灌酒就忙寬慰說兄弟別喝那么猛啊,小心你的胃病又發(fā)作了,因為知道對方有胃病因此葉寧遠(yuǎn)才不忍看他喝酒喝的這么猛,關(guān)于林少川和新月的事老葉自然是知曉的。
林少川把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葉說哥們兒我心里苦苦的慌你就讓我喝吧,只有喝醉了我才能忘記自己對新月的傷害才能忘記她要跟我離婚的事實。
葉寧遠(yuǎn)嘆了口氣不失同情的說兄弟你難受我懂,可喝酒也不能解決問題啊,事情到今天這地步全怪你,你說你看上去也不笨,怎么就做出糊涂事兒啊,在外頭找情人就找了還把女人領(lǐng)家里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你這叫玩火。
“我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還挖苦我你可真沒有同情心啊。”林少川有點兒受不了葉寧遠(yuǎn)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輕松,他自己心里頭不舒坦就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跟著自己舒坦才好。
葉寧遠(yuǎn)忙收了收自己臉上的表情,喝了口酒接著說我說你下次在玩兒這游戲的時候可別在把女人弄家里了,我早就勸你快點兒和那個陳姍姍結(jié)束你就是不聽,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哪根筋不對勁偷吃也不挑,那陳姍姍可以做你姐姐的人了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林少川說你這叫沒嘗試,我是找床伴又不是找老婆,陳姍姍雖然年紀(jì)大但是人長得真是百里挑一,再說如果找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萬一被纏上了逼著我離婚怎么辦,像陳姍姍這種在煙花節(jié)打滾的女人不會逼著你離婚,那就不會帶來麻煩,這次是我失算了,陳姍姍來我家里給我過生日,而且新月也說自己不回來,誰知道她卻給我來這手,兄弟快幫我想想辦法,新月非得跟我離婚不可,方家人恨死我了,你幫我跟你大嫂求求情,新月最聽她姐姐的話了,只要慧慈答應(yīng)幫我了,我想我岳父岳母那般也就沒問題了,大家一起勸新月我想她應(yīng)該會軟下來,即使不肯馬上原諒我至少她也能把離婚的事緩一緩。
其實林少川請老葉出來喝酒真正的目的就是托他跟方慧慈求情,這方慧慈就是葉寧遠(yuǎn)的大嫂,自己現(xiàn)在在他們方家人眼里是十惡不赦的,說話自然沒有分量,而作為旁觀者的葉寧遠(yuǎn)來做說客效果自然就不一樣。
聽完林少川后半截的話葉寧遠(yuǎn)沖他一挑眉,調(diào)侃似的語氣說我就知道你小子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我也不能打包票幫你辦成這件事情,我試試看,我大嫂心軟比較好說話,我怕就怕新月不聽他們的,你自己的老婆啥脾氣應(yīng)該比我這個外人更清楚,她主意正的很,你根本就拿不住她,老葉喝了酒接著又說就拿出去工作這事兒吧如果你管得住她她早就乖乖的在家了,你看我們家暖暖,她也非常愛報社那份兒工作啊一結(jié)婚在我的一番攻勢之下她就“繳械投降”了乖乖的在家里,而且我們家暖暖對我那叫一個言聽計從啊,而你和新月卻是恰恰相反,你啥事兒都聽她的,你這是典型怕老婆,叫啥,對叫妻管嚴(yán)。
對于老葉說自己怕老婆林少川很不樂意聽,“我可不是怕老婆,我這叫尊重好不好,疼老婆,所以我才不忍心要她為了我放棄自己的工作和夢想?!泵鎸α稚俅ㄟ@番義正詞嚴(yán)老葉顯得非常不以為然,忙反駁說你如果真這么愛老婆干嘛還找外面的女人啊,愛老婆就應(yīng)該像我一樣為老婆守身如玉。
林少川目光如刀的掃了老葉兩下然后狠狠的說你小子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都是男人你應(yīng)該清楚長夜漫漫那種寂寞的痛苦才對。
老葉回瞪了林少川兩眼,然后非常得意的說對不起我雖然是男人但是我體會不到您說的那種痛苦,因為我老婆一直在我身邊。
林少川直接被老葉噎的沒話說,只能狠狠的去瞪他,然后繼續(xù)喝自己面前酒杯里的酒。貓撲中文